張三他們意猶未盡，還要繼續玩，就讓馬寧把我和米婭送了回來。

馬寧開著車在前面，我和米婭坐在後排，米婭似乎已經完全沒有了意識，靠在我的肩膀上，嘴裡痛苦的呢喃著。

「這姑娘也太能喝了吧。」馬寧一面開車一面說道，「從頭到尾，就沒有見她停過。」

「她有心事。」我說道。

「有心事也不能這麼喝呀，」馬寧說道，「你說她一個姑娘，把自己喝成這樣，也就我們不是壞人，要真是遇到壞人怎麼辦？」

「那個，你和誰一起睡呢？」我問道，「要不晚上我去你那對付一宿？」

馬寧一愣，「怎麼著？你打算把她一個人扔家裡？」

「是啊，我現在和她住一起，也不太方便。」我說道。

馬寧回頭，詫異的看著我，「我說，你小子沒事兒吧？這姑娘雖然沒有陸雅婷漂亮，但也算是美女了吧？而且這身材……到了嘴邊的肉，你不想吃？」

「瞎說什麼呢你！」我斥責道，「我們倆就是朋友而已，再說，本來我和雅婷還鬧著誤會呢，萬一讓雅婷知道了，豈不是更誤會。」

「行吧，那你就去我那對付一宿吧。」馬寧說道。

「你一個人麼？」我問道。

「廢話，你又不給我介紹物件，可不就一個人麼？」馬寧說道，「對了，那個羽靈姑娘最近怎麼樣？」

「她……昨天剛出了一場車禍。」

馬寧一愣，「車禍？沒事兒吧？」

「沒事兒。」我說道，「我說，你小子就別惦記了，給你說了，她跟咱們不是一個層面的。」

「憑什麼給張三介紹那麼好的，到我這兒就不給我介紹？」馬寧不服道，「那我看張三和人家子文也不是一個層面的。」

我無奈搖頭，「你和燕子就徹底分了？」

「上次不就給你說過了麼？猴年馬月的事兒了。」馬寧說道，「我都快想不起這人什麼樣兒了。」

他要是不加後面這句，我還險些就相信了，可他加了後面這句，我就明白他只是嘴硬，其實心裡根本沒有放下。

他和燕子的感情一直很好，上學的時候就在一起，而且，我們幾個當中，就屬他最疼女朋友，不光家務都自己幹，不捨得燕子動手，跟我們出來玩也是早請示晚彙報的那種。

現在忽然分手，他要說已經想不起這人來，明顯是故意的。

「放不下不行就讓她回來吧，都在一起那麼多年了。」我說道。

「誰說我放不下了？」馬寧不屑道，「她能放得下我，我就能放得下她！再說了，姑娘麼，等哥們兒有錢了，有的是！她張燕又不是什麼國色天香，愛走就走吧。」

我透過後視鏡打量了一眼馬寧，街邊的霓虹透過車窗在他臉上閃爍，他的表情看起來很平靜，似乎就像他表現出來的一樣滿不在乎和桀驁不馴，可我分明又能看到他背後藏起來的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