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張三告訴我的情況,跟羽靈說了。
可羽靈依然不以為然,說道,「八成只是巧合,那停車場裡,連燈都經常壞,更別說監控了,再說了,我不覺得有人會對我做那樣的事情。」
她如此固執的認為那只是一場車的故障造成的事故,我也就沒有再說什麼。我不知道她心裡是不是真的一點都沒有懷疑,但我感覺,事情絕不會是那麼簡單的。
我留在了醫院照顧羽靈。
她大概是受了驚嚇,情緒不高,我試圖讓她的心情好起來,發動渾身解數來逗她,但沒有起到什麼效果。
後來她就睡了,我坐在床邊,迷迷糊糊的也睡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隱約聽到了啜泣聲,抬頭髮現黑暗裡,羽靈的眼睛睜著,在默默流淚。
「你怎麼了?」我急忙問道,「哪裡疼麼?」
羽靈說道,「沒有,做了個噩夢,我睡了,你也快睡會兒吧,」
她轉過身去,沒有再傳來哭泣的聲音,似乎是睡著了。
……
第二天一早醒來,我發現羽靈躺在床上睡的十分安詳,只是那張漂亮的臉上,明顯有些憔悴,看著讓人不忍。
我起身出去,到醫院外的早點攤上吃了個早點,然後給羽靈也帶了一份。
回來的路上,我給華總打了個電話,跟他請了一天假,華總倒是沒有說什麼,因為這次我的關於產品的修改方案他還是比較滿意的。
在掛電話之前,我猶豫了一番,還是問道,「華總,那個……您跟趙總說了那事兒了吧?」
華總一愣,問道,「什麼事兒?」
「就是咱們的策略啊,咱們已經要對產品進行調整了,讓他別再使那下三濫的手段了。」我說道。
華總說道,「說了啊,他也答應我了,怎麼了?」
「哦,沒什麼,我就是問問。」我說道。
看來這事兒華總是不知情的,一定是趙志強瞞著華總暗地裡和羽靈的三叔暗自勾結,做出這種事情的。
我心裡著急,這次要是查到了什麼,那還好說,可要是沒有查到,羽靈恐怕會更危險。
不行,看來這事兒得想想辦法,這次他沒有得逞,未見得下次羽靈也會這麼好運。
可這種事兒,我能怎麼辦呢?我去找她三叔談?一來他根本不會認賬,二來,我又以什麼身份去找人家談呢?
事情比較棘手,實在不行,也只能去找賈總了,我想,他一定會有辦法的。
我提著早餐回去以後,發現羽靈已經醒了,坐在那裡自己給自己梳頭呢,看起來狀態不錯。
見過進來,她有些詫異,問道,「你怎麼沒去上班?我還以為你去上班了呢。」
「我請假了。」我說道,「我走了也沒人照顧你,來,吃點早飯吧。」
我將粥掏了出來,取出了勺子,遞給她,「愣著幹嘛,吃點呀。」
羽靈看著我,似乎有些感動,但沒有說什麼,接過粥來,兀自默默的喝了起來。
喝完粥,她說道,「秦政,你能不能去幫我辦一下出院手續?」
我一愣,「幹嘛這麼著急?醫生說了,讓你留院觀察一段時間的。」
羽靈說道,「我自己的身體我清楚,沒什麼事兒,我公司還有一堆事兒要著急處理呢,在這兒待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