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找到了。」我說道,「您放心吧,她沒事兒。」
「哦,那就好。」賈總說道,「她在你旁邊麼?」
我愣了一下,「在。」
「讓她接個電話吧。」賈總說道。
我將手機遞給羽靈,「賈總的電話。」
羽靈明顯很不情願,但還是拿了過去,問道,「怎麼了?」
賈總不知道說了一堆什麼,羽靈很不耐煩,皺眉說道,「有什麼好擔心的?我去哪兒也沒有必要跟你彙報吧?哦哦,我知道,我知道您是關心我,您多關心我啊,我感動的眼淚都要流下來了,這行了麼?」
賈總不知道又說了什麼,羽靈說道,「那個房子本來就是您的,我無功不受祿,我說了,我只拿回屬於我的東西,其他的東西我不會要的,不需要您恩賜我,那房子雖然破了點兒吧,但是我住著挺好的,至少踏實。」
「您不用擔心我的安全,我覺得就算有小偷什麼的,也並不可怕,我覺得,最可怕的是人心!」
羽靈憤憤的說著,狠狠的掛了電話,將手機遞給了我。
她看起來生氣極了,臉漲的通紅,不過我想,電話那頭的賈總估計被氣的更夠嗆。
「你讓我和陸雅婷談一談消除誤會,我覺得你也該和賈總好好談一談,我覺得你們之間的誤會也並不少。」我說道。
「我們是兩碼事。」她說道,「行了,我走了,如果需要我解釋的話,隨時打電話給我。」她說道。
「嗯。」
……
我坐在辦公室裡,對著電腦,無所適從。本來有很多工作等著處理,可我匆匆趕回來,卻什麼心思都沒有了。
一整個下午,我都心不在焉,坐立不安,站在辦公室那張超大的落地窗前抽菸,望著窗外如一座巨大的機器一般運作的城市發愣。
我發現我的內心在期待著陸雅婷的電話,我希望她打電話來,質問我和羽靈的關係,這樣我也就可以反過來質問她和那男孩的關係了。
可是她的電話卻遲遲沒有打來。
祁夢春抱著檔案走了進來,看到滿屋子煙霧繚繞,吃了一驚,用手趕走鼻前的煙,問道,「您怎麼抽了這麼多煙?」
「沒事兒。」我說道,「想點事兒。」
「有心事啊?」她問我,「看您剛才進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
「沒有,工作上的事。」我說道。
「還是為早上的事兒吧?」祁夢春轉身將門關上,對我說道,「秦總,有個事兒給你說一下。」
「什麼事兒?」我問道。
「中午吃飯的時候,我問了策劃部的同事小呂,小呂說那天他有看到那天我出去後,趙總在我桌上找過什麼檔案。」祁夢春說道。
「看來猜的不錯,是這混蛋。」我說道。「那小趙能不能站出來作證?」
祁夢春搖了搖頭,「我當時也這麼問,可他說是因為跟我關係好,所以才跟我說的,要他出來作證就不行,他不敢得罪趙志強。」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這也不怪他,畢竟就算他站出來作證,趙志強也很大可能會來個死不認賬,我們沒有證據,不能拿他怎麼樣,但趙志強一定會因此針對小呂的。」
「那您說怎麼辦?」祁夢春說道,「咱們總不能明知道是他搞的鬼,就這麼忍氣吞聲的當做什麼事兒都沒發生吧?這也太憋屈了,我實在不想給他送檔案,瞧他那小人得志的樣子就來氣。」
「不著急。」我掐了煙,說道,「我有辦法收拾他。」
……
直到下班,還是沒有等到陸雅婷的電話,我便回了家。
開門走進去,卻意外的發現,陸雅婷就坐在沙發上,不禁一愣。
她面色愴然,穿戴整齊,顯然是在等我,見我進來,站了起來,說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