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以後。

我坐在沙發上，摸著自己火辣辣的臉頰，看到羽靈換好衣服走了出來。

想起她剛才被我拽掉浴巾後，那個國色天香的樣子，心撲通撲通直跳，說實話，我有點不敢抬頭看她。

她坐在了我對面，看著我，冷冷問我，「你來做什麼？」

「我……那個……他們都找不到你，打電話問我，所以我就過來看看你在不在這裡了……」我看著別處回答。

我發現，這裡被收拾的乾乾淨淨，還換了新的傢俱，和我上次來的時候完全截然不同。

「誰找不到我？」她問道。

「賈總啊。」我說道，「他都要急瘋了，滿世界的找你，他……」

「夠了。」她打斷了我的話，不屑的說道，「他就那麼演一下，你還真配合？」

「他沒有演，他真的很著急。」我說道，「你為什麼總是覺得他……」

「行了，我不想說這個，你剛才為什麼不敲門？」她問道。

「我敲了啊，你沒有開，所以我就……我不是擔心你麼。」

「擔心我什麼？我這麼大的人，還怕我丟了？」

「不是，那不是怕你……」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冷笑了一下，「放心，我沒有那麼蠢，我說了，我還有很多事都沒有做呢，別配合人家演苦情戲。」

「我覺得你不必這樣想賈總，他是真的著急，因為你的種種跡象，本來就很像你要去……的感覺，換我我也會這麼想。」我說道。

「我有什麼跡象？」她問道。

「他說你住的地方，什麼東西都收拾走了，這還不像麼？」我說道。

「這怎麼了？那本來也不是我的家，那是賈偉業的房子，我從那裡搬出來，住我自己家有什麼問題麼？」羽靈說道。

「好，就算是這樣，那你為什麼電話也打不通？」我反問道。

「那天晚上，打你那朋友的時候，摔壞了啊。」她說道，「還沒來得及去買新手機呢，我準備洗完澡就去買新手機的。」

我……

「有什麼問題？」她一面擦她的頭髮一面偏著腦袋問我。

羽靈家這老房子，什麼都不好，唯一好的一點，就是光照充足。

我們坐在沙發上，晌午的陽光照進來，穿透力十足。

她剛洗完澡，渾身透著一種清爽，陽光灑在她身上，閃爍著金光閃閃的星子，有夢一般的氤氳籠罩著她……

她抬頭看我，我忙收起眼神。

「不管怎麼樣吧，反正大家擔心也是有道理的嘛，出發點不也是關心你嘛。」我說道，「你也不要總是把所有人想的那麼居心叵測嘛。」

她搖了搖頭，說道，「秦政，第一，他並不是真心在擔心我，你不必反駁我，因為你對過去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他現在所做的一切，不過是為了讓他良心安一些而已。第二，我說了，我不會做傻事，就算我沒有別的計劃，我也不會愚蠢到做那種傻事，我的人生還有許多目標沒完成，我這麼說，你明白了吧？」

我一愣，「好吧，我也不想知道你們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我真的只是擔心你而已，你不用懷疑我也用心叵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