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激動,我也就不好說什麼了,憑我的直覺,我感覺賈總他是一個善良的人,從他對我的報答就可以看得出,他是個有情有義的人,我實在想象不出他到底能對這樣一個姑娘做什麼殘忍的事情,以至於讓他如此憤恨。
可羽靈偏偏又言之鑿鑿,態度堅決,讓我一時間也無法判斷。
「算了,不說這些了。」我說道,「你需要平靜一些。」
她不說話了,搖搖頭,喃喃道,「你說的對,我不該再跟你說這些,這是我自己的事,沒必要拉你站在我的立場上,畢竟,他現在在幫你不是麼?」
「不是這個原因。」我說道,「我不是想袒護他,如果他真的對你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我當然是站你這邊的,我只是想,今天就先放下那些恩怨情仇,別生那麼多氣,畢竟你爸剛走,他也不想看到你這樣,對吧?」
羽靈一愣,默默點頭,「嗯。」
「等有時間吧,你跟我說說你們之間的事情,我或許可以幫你分析分析。」我說道。
「嗯。」羽靈忽然就像個聽話的孩子一樣。
「你知道我為什麼想來這兒麼?」羽靈問我。
「當然不知道,你這麼神秘的人,我怎麼能輕易的猜得透你?」我笑道,「我連你是誰都猜了好幾個月都沒猜到,對吧,羽靈老阿姨?」
她笑了一下,「討厭,都跟你道歉了,你這人怎麼這樣?」
我見她居然笑了,也不禁笑了起來。
「我小時候有段時間迷上了滑板,」她說道,「這裡離我們家近,常常一個人在這裡玩,而且一玩就玩到很晚很晚。」
「哇,你也太自由了吧?」我說道,「我一個男孩小時候都得按時回家,也沒有你這麼自由。你這麼玩的這麼野,你爸媽也不管你啊?」
她的笑容消失了,表情黯淡了下來,說道,「那個時候,我媽已經離開了我們,而我爸,他真的特別忙,所以……並沒有人管我。」
我一愣,沒想到觸到了她的痛處。
她繼續說道,「我爸他回來很晚,知道我沒有回家,而是在這裡玩滑板,就會來這裡,坐在你現在坐的位置上,默默的看著我。在我的記憶裡,我媽走了以後,他一直都那麼忙,陪我最多的,也就是在這裡了。」
我不禁黯然,原來,這就是她帶我來這裡的原因。
「算了,不跟你說這些了,煩。」她笑了一下,說道,「我想去玩一會兒,要不又要一起去?」
我擺擺手,「我可沒你這麼多才多藝,你去吧,我在這兒等你。」
她站起身來,走了過去,花言巧語的跟一個小男孩騙來了滑板,然後脫掉了高跟鞋,開始玩了起來。
看來,她以前真的是經常玩,水平很高,即使沒有穿鞋,也依然身手矯健,動作專業,至少在我看來相當厲害,動作都很難,可她卻遊刃有餘,連一旁其他正在玩的男孩都停了下來,欣賞著她。
我回頭,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空著的位置,彷彿依稀能看見一個落寞的中年男人,坐在這裡,抽著煙,望著不遠處的羽靈,臉上時而露出溫暖欣慰的笑容。
過了一會兒,她還了滑板,穿上鞋走了回來,笑道,「怎麼樣?水平不錯吧?」
「相當不錯。」我說著。
忽然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我拿出一看,發現是陸雅婷打來的電話,不禁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