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賈澤天正在氣頭上,哪裡肯就此消停,指著羽靈罵道,「冉羽靈!你還是個人麼?我爸這麼多年,對你和你爸怎麼照顧的?送你去美國讀書,現在你一回來,就給你砸那麼多錢弄你那狗屁事業,你不知道感恩,反而這麼對他,你特麼的良心讓狗吃了?」
賈總回身對著賈澤天就是狠狠一巴掌,重重的打在了他臉上!「你給我閉嘴!」
清脆的耳光聲,頓時讓一切都安靜了下來。
賈澤天捂著臉,怒道,「你打我我也要說!我都憋了這麼多天了,我快憋瘋了!爸,我要做公司,跟您說了多少次了,你都不肯給我錢,她算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你把那麼多錢砸給她!憑什麼?她配嗎?你對她這麼付出,換來了什麼?就換來她認為你的是毀了她人生的兇手?」
「澤天!你再說一句?」賈總忽然散發出熊熊怒火,以至於臉色都變得慘白,十分嚇人,彷彿賈澤天再說一句,他就真能當場殺了他。
我還從來沒有見誰的憤怒如此可怖,賈澤天顯然也被賈總的怒火嚇住了,沒敢再說一句。
羽靈對此毫無所動,依然一臉冷漠,說道,「賈澤天,我告訴你,我拿回的,不過本來就是屬於我爸的東西,你問問你爸,是不是這樣的?他敢跟你說他當初對我爸做過什麼麼?」
賈總剋制了怒氣,回頭看著羽靈,說道,「羽靈,我知道,你一直都把那件事歸結在我身上,這麼多年,我也沒有說過什麼,因為那時候你還小,我想你可能無法理解,我想也是時候告訴你了,其實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羽靈打斷了他的話,冷冷說道,「不必跟我解釋,我知道你擅長花言巧語,我知道的就是真相,你也不必跟我解釋什麼,放心,我不能拿你怎麼樣,法律也不能拿你怎麼樣,你依舊還會是濱海市的首富,沒人能動搖你的社會地位。我只是拿回本該屬於我的東西。」
「羽靈!」賈總忽然對羽靈憤怒道。
羽靈冷笑道,「怎麼?連我也想打?」
賈總的怒氣消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羽靈,我告訴你,我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他們的事,別說面對你,還是面對你爸媽,我都是坦然的。」
「對不起,我不想聽,這些你還是留著騙你自己吧,讓你自己的良心好受一些,對吧?」羽靈說道,她回頭對我說道,「開車。」
我一愣,看了一眼賈總,羽靈衝我大吼,「我讓你開車!」
賈總無奈的衝我揮揮手,意思讓我開車,我只好將車開走。
「去哪兒?」我一面開車,一面問她。
她神色默然,腦袋無力的靠著車窗,淡淡的說道,「隨便開吧,別停下來就行……」
我一愣,開著車子,帶著她漫無目的的在城市遊走。
「剛才……對不起,我……」她跟我道歉。
「沒事兒,理解。」我說道。
「謝謝。」
她一直沉默的坐在一邊,一言不發,我開著車,一隻遊蕩到天黑了。
我將車子停下來,對她說道,「羽靈,我……送你回去吧,我也該回去了。」
她忽然又猝不及防的哭了起來,哭的稀里嘩啦,她撲進了我懷裡,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抬起朦朧的淚眼,看著我,幽幽的說道,「秦政,今晚能留下來陪我麼?我好冷……」
我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