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她體內的領導潛能就開始逐漸顯露了,她將其他沒有活兒的零散小工都組織了起來,然後她出面和那些工程方去談,去給他們找活兒幹。慢慢的,她的工程隊就逐漸龐大了起來,掙的錢也多了起來,可她不甘於此,開始想辦法承包大的工程。
就這樣,她的事業逐漸起步,十年時間,她已經是她們市裡前五的地產開發商了。
一個被生活拋棄的女人,從零做起,如今一步步的做到這個這個地步,實在是讓人歎服。
最近這些日子,我也認識了一些開發商老闆,但是他們大部分人在做地產之前,都是有一定的資本積累的,像蘇梅這樣從零開始的人,真的是罕見,而且她還是個女人。
說到動情之處,蘇梅的眼眶溼潤了,這讓我們倆也感觸良多。
那美女提議,「來,讓我們為蘇姐波瀾壯闊的偉大人生乾杯!」
蘇梅抹了一下眼淚,笑道,「這就言重了,談不上偉大,也是生活所迫。」
「這已經夠偉大的了,」那美女說道,「一般的女人,一旦被生活所迫,逼到你這份兒上,除了尋死覓活,也就是出去賣身了,能像您這樣不被生活強,反而還奮起反抗,達到這樣的人生高度,已經夠偉大了。」
蘇梅笑了起來,「你這姑娘啊,年紀輕輕,說話還真有意思,對了,聊了這麼半天,我好像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想知道她的名字啊,那可得費勁了。」我說道,「我反正是沒那個本事了。」
蘇梅一愣,「這名字還有秘密?」
那美女笑道,「蘇姐,你別聽他亂說,哪兒有什麼秘密,你們叫我琳達就好了。」
「英文名啊?」我說道,「就沒有中文的麼?」
「我都已經很久不叫中文名字了。」琳達說道,「再說,名字不就是個稱呼麼,幹嘛那麼糾結?」
我倒是無所謂,只是我實在還是想不起來什麼時候認識過這樣一個女孩子。
她也很少說她自己的事情,大部分時間裡,只是安靜的在傾聽蘇梅說話,時而喝一口酒。
飯吃的差不多的時候,琳達忽然出去接了一個電話,回來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得去見一個重要的朋友,要先走了,你們慢慢吃,單我已經買了。」
「這就走啊?」蘇梅問道,「還沒有和你聊夠呢。」
琳達一笑,說道,「一個很久沒見的朋友,必須得見見,沒關係,咱們不是有一個禮拜的時間麼,有的是機會好好聊,行了,我走了。」
她臨走前不忘了衝我擠眉弄眼,我當然明白她的意思。但我心裡犯愁了,她走了,就剩下我和蘇梅兩個人了,實在是有些尷尬。
可蘇梅顯然並不這麼覺得,琳達走了以後,蘇梅繼續和我喝酒,說起她從前的心酸往事,默默垂淚。
我懷疑她應該很久都沒有跟人說過這些心裡話了,因此藉著酒勁兒,話匣子一開啟,就停不下來了。
我只能在一旁安慰她,但我不敢再多喝酒了,我擔心萬一喝醉了以後,就像那天跟那個晴嵐一樣,醉後容易出亂子,尤其面對著像蘇梅這樣嫵媚的女人,我真怕我酒後把持不住。
我正想著,蘇梅舉起杯說道,「秦政,來,今晚姐高興,好好陪姐喝兩杯。」
我一愣,笑著推諉,「蘇姐,我酒量不太行。」
蘇梅一把拉住了我的手,「人生得意須盡歡嘛,該開心的時候就得開心不是麼?再說,男人可不能說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