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一會兒,她都往我們這兒看了八千次了,生怕我隨時把你勾走似的。」劉子文說道。
我一抬頭,果然看到陸雅婷正往心不在焉的這邊看呢。
我衝她笑了一下,可她沒有笑,轉過臉去了。
「你真的就這麼開始了?」劉子文問我。
「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當初咱倆喝酒那次,你可是哭的稀里嘩啦,愛你那美姨愛的死去活來的,這麼快就放下了?」劉子文問道。
她的話擊中了我,她不知道,這個問題,一直都困擾著我。
我沒有回答她,但她卻似乎什麼都明白,「你這樣……對她不太好吧?」
「對誰?」
「她呀。」劉子文努了努遠處的陸雅婷,說道,「不道德,看得出來,她很在乎你,但我看你這狀態,恐怕有點危險。」
我一愣,「那你的意思……我該早點說出來?」
「打住,我可沒這麼說啊。」劉子文忙說道,「你自己做的決定,自己負責,別拿我的話給自己找理由,我可不擔那責任。」
我喝了一口酒,輕輕嘆了口氣,是啊,這種事兒,誰能幫我拿主意呢,最終,還是要自己去抉擇。
劉子文也喝了一口,輕輕搖頭,自言自語道,「其實,人的煩惱,大都是自尋煩惱,很多看似艱難的選擇,其實自己早知道答案,沒那麼難,都是送分題而已。」
「你不瞭解,現在這情況,對我而言,不是送分題,是送命題。」我說道。
「這倒也是,關鍵現在我看你這情況,還不是雙項選擇題,而是多項選擇題。」劉子文說道。
「你不會把你也算進去了吧?」我笑道。
「我就不湊熱鬧了,我說的是門口那位。」劉子文指向門口,說道,「那女人一直在那裡看了你很長時間了,而且還是目不轉睛的那種看。」
我一愣,忙將目光投向門口,卻意外的發現,竟然是柳眉!
我有些詫異,她怎麼來了?
柳眉見我看她,笑了一下,但笑的很勉強,也很心虛。
然後她朝著我走了過來。
柳眉走了過來,怯生生的說道,「秦指導,我……」
「坐下說吧。」我說道。
她一愣,頓了一下,小聲說了句,謝謝,這才坐在了我對面。
「秦指導,我……」柳眉吞吞吐吐道,「我知道我不該來找你……也沒有臉來找你,只是……」
話還沒有說完,就聽陸雅婷的聲音劈頭蓋臉的兜頭澆來,「我覺得你挺有自知之明,你確實沒臉來,那你還跑來做什麼?」
我回頭,發現陸雅婷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過來了,一副氣勢洶洶的架勢,彷彿要吃掉柳眉一般。
「雅婷,別這樣。」我忙勸陸雅婷,「華總不是都說了麼,她有苦衷。」
陸雅婷不依不饒,怒道,「你知不知道你險些害得他坐牢?你有苦衷就能嫁禍給別人?他平時對你怎麼樣你心裡不清楚?你做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兒,良心讓狗吃了?滾,現在就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