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慶祝我大難不死,張三特意召集了我們鏘鏘四人行的成員,找了一家酒吧給我慶祝。
那是一家演繹類的酒吧,大部分時候,都有歌手在上面唱歌的,很合我的口味。
我們進去的時候,一個嗓音沙啞的絡腮鬍子的男歌手,正在上面彈著琴,唱著一首《這個殺手不太冷》裡的主題曲。我叫不上名字,但很好聽。
大家帶著各自的女朋友,當然,只有張三例外。
「你那個上次在夜店認識的女朋友呢?」我問道,「不是挺好的麼?」
「是挺好的,不過還是分手了。」張三有些懊喪的說道。
「你小子,成天勸我們,讓我們好好珍惜,怎麼到了你這兒就不知道珍惜?」陸大有說道。
「你們都合適,但是我和她確實不太合適。」張三說道。
「當初可是你給我們說的什麼一見鍾情,怎麼就不合適了?」陸大有說道。
「唉,那姑娘適合非洲人。」張三說道。
「她也不算黑吧?」馬寧說道。
張三有些無奈,「她那方面像非洲人,我滿足不了她,這回明白了吧?」
我們幾個哈哈大笑,尤其陸雅婷笑的最沒心沒肺,悄悄問我,「你們男的在一起還討論這些問題麼?這不是很私密的事兒麼?」
我笑道,「嫌尺度大啊?我看你聽的比誰都認真啊。」
「去死!」陸雅婷笑道,「小心我也變成非洲人。」
「啊?」
「咋了?尺寸問題啊?」陸大有對張三說道,「如果是這種情況,你可以學個拉丁舞啊,效果能好些。」
我們都有點蒙圈,「這和拉丁舞有什麼關係?」
「丁丁太小,當然要學拉丁舞啊。」陸大有笑道。
「滾滾滾!」
「尺寸問題?那你也不至於呀。」馬寧對張三說道,「你那尺寸已經算是我們哥幾個裡面出類拔萃的了啊。」
「頻率問題!」張三喝了一口酒,伸出三個指頭來,「三次,可怕不?」
「那一個星期三次也不多呀,我們差不多也就這頻率。」
「一天三次!」
我們都又大笑了起來。
「真沒想到,那姑娘看起來清純,沒想到也是個女魔頭啊。」陸大有笑道。
「這有什麼,這年頭本來就是玉女少慾女多。」我說道。
馬寧的女朋友皺眉,一臉嫌棄說道,「哎呀,你們這幫男的,一天有沒有點正經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