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一下,這可真讓我沒想到,竟然是華總幫我去找證據了。
本來我以為,華總估計很生氣,恐怕都後悔對我那麼信任了,可沒有想到,他竟然主動去給我找證據了。
這讓我有些感動,同時也壓力倍增,因為很顯然,他是真的完全把我當自己人了……
我回頭問張三,「那現在這個證據,能給案情帶來什麼改變?」
「暫時還不好說。」張三說道,「至少是說明柳眉給我們警方說的話裡面,是有說謊的,所以我們的人得重新再找她談。嚇唬嚇唬,或許能突破。但是隻要她不鬆口,依然還是對你不利的,畢竟那個錄影實在是有些麻煩。」
我不禁有些失望,感情這證據還是無法幫我洗脫冤情。
張三笑道,「秦政,你彆著急,現在已經算是有很大的突破了,我們已經給柳眉打電話了,她應該很快就會過來,到時候,稍微加一點技巧,女人嘛,容易心虛,應該好辦。」
我點了點頭,「全靠你了。」
「喂,我呢?」陸雅婷不服氣道,「合著我和我爸這通忙和全白忙和了?功勞全成他的了?」
張三笑了起來,「沒事兒,我不搶這功勞,這功勞啊,就算給你未來媳婦還有老丈人身上,到時候,咱們給開個慶功宴,給你和你爸發一熱心市民的錦旗怎麼樣?」
「少臭貧了,趕緊辦事兒去!」陸雅婷說道。
「行行行,不打擾你們了,我去外面辦事兒,你們可別在裡面辦事兒啊,這兒問訊室裡可都有攝像頭的,外面還有大螢幕,到時候可別全域性直播了。」張三笑道。
「就直播,嚇死你們!」陸雅婷故意說道。
張三笑著出去了,陸雅婷不笑了。
她故作一臉嚴肅的盯著我,說道,「老實交代!你跟美姨你們倆都說啥了?」
「沒說什麼,都是些客套話。」我說道。
「騙人吧,客套話能說這麼久?」她不信。
「真的不騙你,」我說道,「沒說幾句話,大部分時間,都在沉默,不知道為什麼。」
陸雅婷聽了以後,陷入了思索,「看來跟我想象的差不多,其實有時候,這種沉默,比你們說了什麼更讓我擔心。」
「為什麼?」
「大部分時候,人選擇沉默是一種自保,而有的時候,沉默卻是因為小心。」陸雅婷說道,「而小心,則是因為喜歡和在乎。」
我一愣,笑了起來,「這時候就別推理了行不行陸爾摩斯?」
「這不是推理,是直覺。」陸雅婷說道,「剛才我看她匆匆進來的時候,特別著急,走的特別快,把那位馬導演甩在身後,快到我根本都沒有注意到她的腿受傷了,直到她出去的時候,我才注意到她的腿一瘸一拐的……」
「雅婷,別說這些了行麼?」我打斷了她的話,說道,「你不覺得我們倆這個時候,在這裡討論這些很沒有意義麼?」
陸雅婷苦澀的笑了一下,說道,「秦政,有的時候,我知道自己有點無聊,我親眼看著她上了那導演的車,或許她和他已經在一起了,我也知道你現在不可能和她在一起,我的位置很穩妥,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每當她出現的時候,我就特別擔心,特別沒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