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那幾個同事當時一聽也很重視,立刻就去調查,但發現兇手並沒有留下任何線索,指紋腳印什麼都沒有,所以案情一時間陷入了僵局。」劉子文說道。
「看來這兇手反偵察意識很強啊,恐怕是個老手了。」我說道。
「然而,我去了那女的她家一次,就把案子給破了。」劉子文說道。
「真的假的?你怎麼破的?」
「我跟她說,你晚上別開電熱毯試試看。」劉子文說道,「就這麼把案子破了。」
我……
「這女的弱智吧?」我說道,「這才剛入秋,開的什麼電熱毯啊?」
「我也想罵來著,不過可惜我是警察。」劉子文說道。「當時我……」
「行了打住,朋友,你能不能認清點形勢?我這都火燒眉毛了,你就別給我講你破的這些個弱智的案子了行麼?趕緊讓老爺子救我,再晚一點兒,我這個假冒的女婿也都沒了。」
「我實話跟你說,你這個案子,不太好弄。」劉子文說道,「人家那證據,太紮實了,也只能看我們家老爺子有沒有什麼辦法了。你再回憶一下,還有沒有什麼細節沒有說,別遺漏了。」
「不可能遺漏的,」我說道,「這事兒今天我特麼已經講了五遍了,背都背下來了,不可能遺漏。」
劉子文這才離開。
我心中依舊忐忑,雖然劉子文她爸說感覺有點問題,但感覺這東西只能作為方向,真正能證明我的清白,還得是證據啊。
我坐在那裡,心煩意亂。
陸雅婷帶著她那個朋友來了。
他那朋友一開口就是,「秦先生,你快把昨晚的事情給我仔細說一遍。」
我……
「你沒給他說麼?」我問陸雅婷。
「說了,但是我怕有什麼忘了,還是你給他說一遍吧。」陸雅婷說道。
我簡直吐血,只好又將那破事兒重新說了一遍。
她那個朋友又問了我幾個問題,這才離開了。
他走了以後,陸雅婷說道,「你放心吧,我這個朋友很厲害的,破了不少離奇的案子。」
「是不是也是電熱毯的案子?」
「什麼電熱毯?」陸雅婷不解道,「他真的很厲害,你就放心吧,這麼多人幫你,肯定會沒事兒的。」
我點了點頭。
雖然我也並不知道,最終他們能否幫我翻案,但是至少有幾個警察朋友忙和著,總是有點希望的。
我看陸雅婷面色有些憔悴,不禁有些心疼,撫摸了一下她的臉,說道,「陳繼洲一定沒有想到,他本來想利用這件事,離間你我,誰知道,可能讓我們更緊密了。」
陸雅婷嘆了一口氣,說道,「就算沒有這事兒,我也依然這麼愛你。可是……你卻讓我一直都沒有安全感……你要是有我愛你一半愛我,我就知足了……」
我一愣,「你放心吧,美姨她……可能……已經和那個導演在一起了。」
「誰說的,我看她好像比我還擔心你呢。」陸雅婷說道。
「她擔心我什麼?她又不知道這事兒。」我說道。
「她就在外面呢。」陸雅婷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