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理他。
陸雅婷走了出來,小聲問我,「你昨天和他打架了?」
「嗯,打了。」我說道,「我要帶柳眉離開,他不讓走,而且是他先動的手。」
陸雅婷嘆了一口氣,「完了,這下你可給公司惹下麻煩了。他那個脾氣,非得鬧個雞飛狗跳不可。」
我說道,「放心吧,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我惹出來的事,我自己扛。」
陸雅婷無奈的搖頭,「你想的太簡單了。」
我發現柳眉竟然也沒有來上班,可能昨天確實喝的有點太多了。
直到過了上班的點兒,所有人都到了,也依然沒有見到陳繼洲和柳眉的身影。
華總上班走了進來,發現陳繼洲沒有來,皺眉走了出來,問吳敬軒,「你們陳總監呢?今天不是要商量新專案的事情麼?」
吳敬軒一臉無辜,「我不知道啊,你問問秦政,他應該知道。」
華總看著我,正要說話,忽然陳繼洲走了進來。
他的腦袋被紗布包了起來,像我之前那樣,包的像個木乃伊,看上去有點滑稽。
華總一臉詫異,「繼洲,你這是怎麼了?」
陳繼洲瞪了我一眼,說道,「沒事兒。」
華總說道,「昨天你和那邊的客戶談的怎麼樣?」
「黃了。」陳繼洲說道。
「黃了?你不是給我說進展很不錯麼?」
「本來是挺不錯的,我們都要談合同的事兒了,結果讓秦政給攪和了。」陳繼洲說道,「所以就黃了。」
華總看著我,有些不解,「你給攪和了?」
我還沒有說話,陳繼洲說道,「華總,秦政這個人,職業道德和人品道德都有問題,我還是上次的意見,請公司立刻開除他!」
華總坐了下來,「說說吧,你們倆,到底怎麼回事兒?」
陳繼洲說道,「行,那我先說他職業道德的問題,昨天我和客戶還有幾位同事,正在壹號公館談的正好,基本上都馬上要敲定合作了,可誰知道,秦政這小子忽然衝了進來,二話不說就和我打了起來……」
「你說的是不是也太簡單了?」我打斷了他,「沒錯,他是去陪新專案的客戶了,可您不知道他是怎麼陪的,他還強行帶著三個咱們的女同事去了!」
「華總,這有什麼問題?」陳繼洲說道,「我帶女同事去陪客戶,不就是想像客戶展示一下我們公司員工的質素麼?有什麼問題?」
「當然有。」我激動道,「你說的倒是好聽,那叫展示我們員工的質素?什麼質素?喝酒的質素?還是陪睡的質素?華總,你是沒有見到昨天的情形,柳眉她一個女人,都被他們灌成什麼樣兒了,你們想做什麼,難道誰不知道?」
陳繼洲冷笑一聲,「做什麼?你說能做什麼?有我在,他們能做什麼?不要把所有人都想的像你一樣齷齪!你毆打上司驚嚇客戶,損害了公司的利益,這是你的職業道德問題,其次,最重要的,是你的人品道德問題!」
「我人品有什麼問題?」
陳繼洲冷笑道,「到現在你還敢嘴硬?我問你,你把喝醉酒的柳眉帶到哪兒去了?」
「廢話,當然是送她回家了。」我說道。
「送回家以後呢?」他說道。
「當然我就離開了。」我說道。
「是麼?」陳繼洲得意道,「不過柳眉可不是這麼跟我說的,她說你昨天晚上性侵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