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笑道,「不會,怎麼會呢。」
陸雅婷說道,「可你沉默了足足十分鐘二十四秒。」
我靠,她竟然還計時?
「我在看電視啊。」我說道,「這電影這麼感人。」
「那你說,剛才電影發生了什麼情節?」陸雅婷質問我。
「剛下……不就是講黃渤的孩子找回來了麼,人家追他們。」我忙說道。
雖然我確實開了小差,但也不至於盯著螢幕什麼都沒有看進去。
陸雅婷這才釋然了,說道,「我在你身邊,不允許你想別人!」
「沒有,真的沒有。」我說道。
「這還差不多。」
陸雅婷這才心滿意足的作罷,可我卻心潮起伏。
我有點恨自己,為什麼美姨每一次,都能撥動我的心絃?即使以這樣的形式出現,也能讓我忽然間怦然而動。
我摟著陸雅婷,努力剋制自己,不讓自己胡思亂想。
可越是這樣,卻總是無法控制自己的意念,對於美姨的一切惦念,一下子全部湧了上來,就好像決了堤的洪水,越是用力堵,越是適得其反。
我坐在那裡,忍不住想,美姨現在是什麼樣了?她是不是已經去拍那個馬導演的電影了?
他們之間,會不會已經發生了什麼?美姨究竟有沒有抵擋住那傢伙的攻勢,有沒有妥協?
會不會下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已經要給我發喜帖了?
我一面和陸雅婷看電影,一面胡思亂想……
第二天早晨,我一睜開眼,發現陸雅婷已經起床了,但沒有洗漱,盤腿坐在我旁邊一眼不眨的冷冷盯著我。
我被她的眼神嚇了一跳,忙坐了起來,「明天又不上班,你怎麼不多睡會兒?」
「沒睡意。」她說道,依舊拿那種我欠了她錢不還的樣子死死盯著我。
這個狀態意味著她生氣了,可我仔細想了一下,實在想不起來我什麼時候惹她生氣了。
昨晚美姨那件事,她已經釋懷了呀,也沒有生氣。難道我昨晚睡夢中把她踢下床去了?
「喂,你幹嘛那麼盯著我?怪嚇人的。」我說道。
「你說呢?你昨晚做了什麼,難道自己不清楚?」她說道。
我一愣,這典型的審訊犯人的技巧啊,一般警察都會先這麼問,讓犯人自己交代,這樣犯人就弄不清楚警察到底掌握了多少,心一虛,可能就主動坦白了。
「昨晚?」我一愣,「我做什麼了?我昨晚在這兒睡覺啊。」
「你好好想一想,你昨晚到底做了什麼。」她一副讓我坦白從寬的架勢。
我一頭霧水。
「到底怎麼了?」我笑嘻嘻的拉住了她的手,「難不成我昨晚上對你圖謀不軌了?夢遊的時候把魔抓伸向你了?對不起對不起,我會負責的。」
「不許嬉皮笑臉!」陸雅婷嚴肅道,「我在跟你談論一件嚴肅的問題。」
「嗯嗯,嚴肅嚴肅。」我仍然笑道,「你說吧,到底怎麼了?」
陸雅婷說道,「你真的想不起來你昨天晚上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