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本宮都不怕。」陸雅婷說道,「本宮唯一的心腹大患就是美妃,現在看來,老佛爺早已經將她打入冷宮,那我也就放心了。」
……
第二天剛上班,陸雅婷就拎著一包東西笑眯眯的走了過來,「下班以後去你那啊。」
「我媽還在呢。」我說道。
「就是去看阿姨啊。」陸雅婷笑道,「昨天都沒有聊夠,今天去了,我得接著和阿姨聊,你看,我還給阿姨帶禮物了呢。」
「哇,陸雅婷,就算要拍馬屁,也不用拍的這麼明顯吧?」我說道。
「管不著,趁著阿姨在,我可得抓緊時間鞏固我的地位。」她得意一笑,走了進去。
我無奈的笑笑。
陳繼洲和吳敬軒走了進來,坐在了我旁邊。
「陳總,我想跟華總請個假,但又不知道怎麼請,咋辦?」吳敬軒問道。
陳繼洲說道,「請個假的事,至於這麼為難麼?」
「問題我之前已經請了一個小長假了,現在再請長假,怕華總罵我。」吳敬軒說道。
陳繼洲一笑,說道,「太簡單了,我跟你說啊,請假這種事兒,你也得抓重點,打蛇打七寸明白不?」
「啥意思?」
陳繼洲說道,「你得找個理由,讓華總理解你確實有難處,讓他感同身受,這樣他才會給你請假啊。」
「那我說什麼理由啊。」吳敬軒問道。
「簡單,前段時間華總不是做了闌尾切除手術麼,他知道這種痛苦,一會兒你就說你也闌尾炎,要做切除手術,他感同身受啊,肯定給你准假,對不對?」
吳敬軒兩眼放光,「對對對!這理由不錯,謝謝你啊陳總,我這就去。」
「去吧。」
過了一會兒,吳敬軒出來了,垂頭喪氣。
陳繼洲問道,「怎麼了?沒準假?」
「假倒是準了。」吳敬軒說道。
「那你幹嘛垂頭喪氣的?」陳繼洲問道。
「但是我的闌尾保不住了。」吳敬軒說道。
「什麼意思?」
「我給華總說我要去做闌尾手術,他確實感同身受,立刻就給我請了假,而且還熱情的給我聯絡了給他做手術的那個醫生,說特別有名,而且當場就給我定了床位,我這闌尾,現在是不切也不行了!」
我沒忍住,噗嗤就笑了出來。
陳繼洲回頭,「你特麼笑什麼?」
「笑天下可笑之事唄。」我說道。
我本來以為,他會對我大發雷霆,我和陸雅婷在一起後,他的情緒一直都很低沉,感覺隨時都會爆發一般,辦公室裡的人都有點怕他。
可沒想到,他竟然什麼都沒有說,只是笑了一下。
他這個反應,實在出乎我的意料。
這可一點兒也不像他的作為,而且我也忽然發現,他在知道了我和陸雅婷的關係以後,可一直都沒有找過我麻煩,若在以前,他早就明裡暗裡刁難我無數次了。
這可真有些反常,難不成,他上次被華總說了以後,真的就改過自新了?
事實證明,當然沒有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