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也只能便宜他了。」美姨笑道。
「喂,美姨,你這樣不太好吧?」我說道。
「怎麼不好了?」她說道。
「你一個女人家,大半夜的不回家,總是不好的吧?」我說道。
「哪條法律規定,只許男人大半夜不回家,女人就不可以?」美姨說道。
「就……就算是這樣,那你說你穿的也有點不妥當吧?」我說道。
美姨看了一下自己,問道,「哪裡不妥當了。」
「你瞧你這裙子,這前面露的本來就躲,後面全露啊!省布料也不能這麼省吧?你這口紅化的,跟剛吃了人一樣,你這頭髮弄的,跟炸了毛的鴨子一樣,你這樣出去容易嚇著人知道不?」我說道。
「沒事兒,我躲著點人走。」美姨一笑。
「你……」我氣的喉頭一甜,一口老血。
「美姨,你穿成這樣晚上出去不安全啊。」我說道,「容易招色狼。」
「那我在家也是一個人,不更容易招色狼?」她說道。
「我現在也不出去了啊,我知道,那天晚上我確實回來的有點晚,但那個唇印你真的誤會了,還有那天柳眉那事兒,其實是……」
「我說了,不用跟我解釋。」美姨根本不聽,「跟我沒關係。」
說著她最後又化了一筆口紅,然後穿著她那條只縫了一半的晚禮裙就瀟灑的出門去了。
我很想追出去的,但我忍住了。
因為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美姨這是在故意報復我,她絕對是故意的。
我猜測,美姨一定是故意穿的很性感,營造出一種出去約會的假象,好故意氣我,其實可能是去了朋友那裡,或者去了她弟弟那裡。
但那天晚上,我發現我有點低估了美姨,因為我在視窗看到,有一輛賓士將美姨送了回來,下了車以後,還和開車的男人有說有笑,揮手作別。
這讓我無比氣憤,同時也變得忐忑了起來,感情她並不是在氣我,而是真的在和別人約會啊?
「那個男人是誰?你跟他幹嘛去了?」
美姨一進屋在換鞋,我就冷冷的問道。
「我說了啊,一個新朋友。」她一臉輕鬆的問我。
「和他約會去了吧?」我質問道。
「也算吧。」她輕描淡寫的說道,「逢場作戲。」
「還逢場作戲?美姨,你怎麼能這樣?」我憋不住了,「你這樣對我公平麼?」
「怎麼不公平了?」
「你破壞了我們的約定,你說過的,只許我追你,不允許別人追你的!」我激動道。
「那你都和別的女孩那樣了,這約定還有意義麼?」美姨笑道。
「可是我們真的什麼都沒有!那都是誤會!」我重申道。
「那你也誤會我了,」美姨笑道,「我說了啊,我們只是逢場作戲啊。」
「你就算生氣,也不必用這種方式來報復我吧?」我氣道,「找一開賓士的土大款逢場作戲?你就這品味?」
美姨聽了以後笑了起來,說道,「好了,好了,時間不早了,趕緊去睡吧。」。
我站在外面,心裡十分氣惱。
不行,我得給她攪黃了,雖然這事兒聽起來確實不公平,好像我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美姨點燈,但事實是,我這州官也就是買了個打火機,根本沒來得及放火啊!她這可是玩真的啊!
我決定,明天晚上她再出去的時候,我就悄悄跟上,像上次那樣,給她攪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