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姨,你聽我解釋呀,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我在後面追著美姨解釋,美姨健步如飛,行色匆匆,好像沒有聽到。
「真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她是我同事……昨天不是唱歌麼,後來她說有點吵,就看電影,恐怖片麼,然後有點害怕,正好我就給她打電話,然後她就想感謝我,她想開車送我,我給拒絕了,但是她還是想感謝我,我就意思你好好工作就算是感謝了,可誰知道她給誤會了,就發生了那麼一幕,」
我著急慌忙的解釋了一通,「這下,你明白了吧?」
「她就是給你脖子上留下唇印的那位吧?」美姨說道。
「不是啊,她是我同事啊。」我說道。
「你上次不是說,是你們同事鬧著玩給你弄的麼?」美姨問道。
我一愣,好像是哦,我上次確實是這麼解釋的。
「這麼說,弄唇印的是別的女同事?」美姨咋舌,「你們公司女同事都這麼豪放麼?」
「也不是,我想說的是,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她什麼都沒有,我……」
「秦政。」她打斷了我的話,「你真的不用跟我解釋,我說了,這是你的自由。」
我……
……
幾天之內,我都數次想跟美姨把這事兒解釋清楚,但美姨根本不聽,只說那是我的自由,不用解釋,就將我給堵上了。
這當然也不能怪美姨,上次米婭給我留下唇印的事兒都還沒弄清楚,現在忽然又出了這麼事兒,美姨要不誤會才怪呢!
這要是別人跟我解釋,我自己也不信呀!
一次是誤會,兩次還能是誤會?
換個角度想,如果我是美姨,看到別的男人親她,我估計早就瘋了,也聽不進去任何解釋的。
可我確實是什麼事兒都沒有做呀,可真是冤死我了!
幾天過去了,美姨還是那種態度,不怎麼理我。
而且,不光如此,美姨還變得有些反常。
最近這兩天,每天晚上吃完飯以後,她都化很濃的妝,然後穿一很性感的裙子出去,一出去就到很晚才回來。
這天晚上,她又要出去,我實在是沒有忍住,叫住了她。
「美姨,你幹嘛去?」我問道。
「出去呀。」她說道。
「出去幹嘛?」我問道。
「見個朋友。」她說道。
「什麼朋友啊?還至於天天晚上見?」我問道。
「有事兒唄。」她十分自然的說道。
我有點生氣。
「你昨晚上為什麼那麼晚才回來?」
「怎麼了?」美姨問道,「只許你晚上出去紙醉金迷,我還不能出去了?」
「那你也回來的太晚了吧?」我說道。
「對你……有什麼影響麼?」美姨問道。
「當然有啊,」我說道,「你難道不知道咱們小區最近有色狼出沒麼?」
「喂,拜託,那也是女的擔心,你一大老爺們兒擔心什麼?」美姨說道。
「那……那萬一他是同性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