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十分無奈,這擺明了是陳繼洲故意找茬啊,哪裡能因為一個字型問題就對人家新來的員工說那樣的話?
我相信華總是很清楚這件事究竟是怎麼回事兒,也明白陳繼洲為何如此針對柳眉,但我也很清楚,礙於陳繼洲父親的原因,他還是選擇了折中和妥協。
華總繼續說道,「繼洲批評柳眉也並沒有錯,她不是很有工作經驗的麼?排方案為什麼還用一個字型?」
「華總是這樣的,她……」
我試圖解釋,其實最近這些小的提報方案為了省事,都直用一個字型,但是被華總打斷了。
「你別說了。」華總說道,「我覺得這是沒有問題的,因為我本來也一直打算說這個問題的,咱們的好多小方案字型和排版太單一了,不能因為是小方案就不重視呀,對不對?」
陳繼洲臉上浮上了得意的神色。
「但是,繼洲你做的也不對。」華總說道,「人家剛來,有什麼問題,你可以心平氣和的提啊,不至於直接就讓人家滾蛋吧?」
陳繼洲十分不服,說道,「華總,我覺得她根本就沒有把我的話當回事兒,這樣的員工,典型的職場油條,而且,大家都很清楚秦政毫無理由幫她說話的原因,就是看上柳眉長的漂亮,想潛規則人家。」
「你……」
我正要發火,沒想到華總怒了,「繼洲,你這是什麼話?無憑無據的,瞎說什麼?我們公司就沒有這樣亂七八糟的事情,你拿這樣的事情汙衊秦政,哪裡有總監的樣子?太過分了!」
「那他為什麼那樣護著柳眉?他們沒有任何交情,這樣出頭,不就看人家長的漂亮?」陳繼洲很不服氣。
「混賬!你那樣對待新員工,人家看不過去難道還不能說兩句?」華總更加震怒,直接拍了桌子,發出一聲巨響,「我看你是越來越沒譜了!前幾天要開除秦政,現在又因為一點小事要開除新員工,把他們都開除了,你自己幹活?」
陳繼洲也十分生氣,負氣道,「好,既然您這麼說,那我無話可說。」
「如果秦政他真的是那種人,不用你說,我自會處理他。」華總暴怒道,「但是現在我覺得你的問題更加嚴重,一個專案總監,不專心業務,每天把時間和精力放在勾心鬥角上,你什麼時候能進步?什麼時候能獨當一面?」
陳繼洲這才不說話了,但他依然不服氣,說道,「反正我的意見是柳眉這樣的員工我帶不了,誰想帶就去帶吧。」
「你不帶算了,我看你確實也不適合這項工作,從今天起,培訓新人的工作,就交給秦政全權負責。」華總怒道。
「他?」陳繼洲更加不服,「他不過一個小小的文案,他有什麼資格?」
「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從今天起,秦政他不再是文案了,我給他升級,以後就是我們的文案指導!」華總氣的直接給我升了官。
陳繼洲一臉的無可奈何,沒有再說什麼。
華總如此暴怒,替我說話,還給我晉升,這讓我十分受用。
陳繼洲簡直是太愚蠢了,竟然在這個時候,拿這種莫須有的罪名來詆譭我,因此華總的天平向我傾斜自然也是合理的,是他自己犯蠢,活該。
我是在後來才忽然明白,陳繼洲這根本就不是愚蠢,他絕不會犯這樣低階的錯誤,我是在那個時候,才幡然醒悟,為什麼他那天會顯得如此‘愚蠢’,那是因為,他在為我挖一個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