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人可不少,除了秦寧地產界的各位大佬,還有一些市級領導,可見賈總的面子果然是不小的。
我們去的時候,賈總已經和那些大佬們站在一起高談闊論了,雖然都是些大人物,可賈總在其中依然是熠熠生輝的中心和焦點,他顧盼生姿左右逢源,十分吸引眼球。
那種吸引力不是靠外貌或者衣著給予的,而是他身上的一股強大的氣場,那種氣場,似乎只有他身上有。
我感覺,所有在場的女士的目光都被賈總吸引住了。
不僅如此,男士們自然也沒有少了羨慕的目光。
首當其衝的,自然就是華總,他一直一眼不眨的望著賈總那裡,眼神里充滿了嚮往和羨慕。
我不由得在心裡感嘆,果然幸福這個東西,總是在別人的仰望中,像我們這些普通人,對年收入上千萬的華總充滿仰望,而華總卻並不滿足,而是對賈總這樣的富商巨賈充滿著仰望。
如此仰望和被仰望者,就成了一個迴圈,連起來可以繞地球一圈,也就成了我們的社會。
陸雅婷也換了一身晚禮服,十分靚麗,她坐在那裡只是喝酒。
有位胖嘟嘟的中年男人過來邀請她跳舞,被她給禮貌的拒絕了。
「怎麼不去跳舞呢?」我問道,「穿這麼漂亮的晚禮服,不去跳舞不是可惜了?」
「我早就不跳舞了。」陸雅婷說道。
「為什麼?」
「跳出感情來怎麼辦?」她說道。
我一愣,沒想到話題又到這兒了,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陸雅婷笑了起來,「逗你的,我是不想跟他跳,瞅他胖的,跟他跳舞,不是感覺像摟著一隻鵪鶉。」
我無奈的笑笑,「你這張嘴呀,人家好歹也是賈總的貴賓,正兒八經的上流社會。」
「我最煩他們這些人,沒有什麼事兒是做給自己的,你就說這酒會吧,本來是一個休閒娛樂的地方,愣是讓他們給整成了一個生意場,你聽聽那些喝酒的,跳舞的,談的全是生意,聽著就無聊。」陸雅婷撇撇嘴說道。
賈總端著酒杯朝著我們走了過來,華總急忙讓我們都站了起來迎接。
我和陸雅婷站在一邊,聽賈總和華總寒暄了幾句,無非也都是專案的事情。
最後賈總臨走的時候,忽然想起了什麼,對我說道,「對了,一會兒秦政你先別走,我跟你說點事兒。」
「好。」
……
酒會散場,賈總出去送客,我和華總以及陸雅婷也就跟了出去,站在一邊,等賈總招呼完客人。
我和陸雅婷正站在旁邊閒聊,華總走過來,給我使眼色,對我說道,「去,到賈總身邊去呀,幫賈總招呼客人。」
我其實並不想去,因為這又不是我的客人,我也不認識人家,招呼什麼?當然我也明白華總的意思,他是想讓我和賈總走的近一些。
沒辦法,我便走了過去,看著賈總將幾個客人送上了車,然後跟他們揮手作別。
忽然我注意到有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朝著賈總走了過來,那男人大晚上戴著一墨鏡,這男的可真奇怪。
我正想著,忽然見他猛然從袖子里弄出一把匕首來,朝著賈總身後就刺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