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劉子文,「你……不是跟我開玩笑吧?」
「我什麼時候跟你開過玩笑了?真的。」劉子文說道,「我帶你去換護具。」
「喂喂喂,」我連忙制止了她,「拜託,你有沒有搞錯?他可是專業的,你讓我跟他打?我腦袋還沒有他肱二頭肌大呢!這不是螳臂當車以卵擊石以肉喂虎麼?」
「怕什麼,友誼賽嘛。」劉子文輕描淡寫的說道。
「友誼賽?你聽說過情敵之間有友誼?鬼才信呢!你別以為你不說我就什麼都不知道啊。他應該喜歡你吧?對不對?」我說道。
「這有什麼呀,他是一直在追我,但是我早就拒絕了呀。」劉子文說道。
「拜託,這就有仇恨屬性了呀。」我說道,「再說他為什麼要跟我打?他一訓練有素的人民警察,打我一手無縛雞之力的小老百姓,這不是欺負人麼?」
「我已經給我爸他們說了,你練過散打,還很厲害呢。」劉子文說道……
「我靠,你咋不給他說我練過降龍十八掌呢?」我說道。
劉子文笑道,「那個難度大了點,下次吧。」
「我說,劉子文,誰允許你替我吹這種牛了?有意思麼?」我說道。
「我也是沒辦法啊,」劉子文說道,「那天是你出主意冒充我男朋友的。」
「我說冒充你男朋友,也沒有說冒充武林高手啊?」我說道。
「可是我爸對女婿的基本要求就是會功夫啊,他老人家說了,男人必須得有兩下,否則怎麼保護我寶貝閨女兒?所以我之前就說了,你會散打啊。」劉子文說道。
「你……這還怪我了?」我一臉詫異。
「是啊,這事兒追根溯源,是你出的餿主意,才埋下了今日的苦果,這不是我給你下套,是你自己搬石頭砸腳。」劉子文振振有詞道。
「你少來這套啊,不行,堅決不行。」我說道,「我給你說啊,我信佛,一心向善,打打殺殺的事情,你還是找別人吧。」
「少林寺的也信佛,打打殺殺就屬他們最有名,你少給自己找藉口。」劉子文說道。
「我這不是找藉口,我是給自己找活路。」我嚴正申明道。
劉子文不管我這套,說道,「你可不能給我丟臉啊,你是我劉子文的男朋友,這點膽量都沒有?你要是不敢上去,就王寧那張嘴,不一定以後怎麼給我傳呢。肯定會到處跟人說,我劉子文找了一慫包男朋友,你可得為我的名譽負責。」
「但是你得為我的生命負責。」我說道,「我又沒練過,哪兒是他的對手,你瞧瞧他那張牙舞爪的,跟個章魚似的,我還不得給他打死了?你們警察死了,還能追封個烈士什麼的,我這平頭老百姓,死了可就白死了。」
「怎麼能白死呢?你好歹也是印度友人。一個外國人,投身到我們中國的公安事業中來,為什麼中國的公安事業光榮獻身,這是什麼精神?這是國際主義的精神,這是共產主義的精神……」劉子文說道……
「看我嘴型,滾。」
劉子文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好了好了,逗你的,沒那麼誇張,這都是戴護具的,哪兒那麼容易被打死,再說了,這不是有我呢嘛,這麼漂亮的女朋友在場邊給你加油,而且你老丈人不是也在邊上呢嘛,他還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女婿被人打死?對不對?」
我還是推辭,「不行不行,說不定他正看我這假女婿不順眼呢,正好趁機滅口,好讓你換一個。」
「我說你小子怎麼這麼沒出息?有完沒完?」劉子文說道,「我警告你啊,到了這份兒上了,你不上也得給我上,這可關乎到我們老劉家的顏面,我們老劉家就沒有慫包蛋,女婿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