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我表演了這麼長時間,營造出來的震懾力,明顯已經動搖了。
然而,這還沒有完,因為這姑娘很快就又來了一句,「先生,你這金鍊子……好像……掉色了啊,你脖子都黃了!」
我……
美姨的那些同事再也沒有忍住,鬨堂笑了起來。
我看到美姨面上無光,只是一個勁兒的給我擦著,面露慍色。
不行,我不能就這麼接受這個失敗的局面,這也太丟人了!
然而我想來想去,我的‘秦氏表演法則’裡,好像並沒有應對逃過這種丟人時刻的表演。
我恨的牙癢癢,回頭一掃,那些同事都不笑了,但有人還是偷著樂。
到了這一步,我真不知道怎麼圓這個場了,我就這麼灰溜溜的被美姨請了出去。
美姨的生氣是顯而易見的,她似乎什麼都不想跟我說,把我送出來以後,轉身就往裡面走。
「美姨,美姨,」我拉住她,「你怎麼了?」
「你問我怎麼了?我還想問你你怎麼了呢,你幹嘛要穿成這樣?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美姨撂下這麼一句,轉身就回了公司。
我心裡那個氣呀,但又好像不知道氣誰,要氣也只能氣賣給我鏈子的那個奸商!這王八蛋,那鏈子遇到水確實不會浮起來,可是特麼的掉色啊!
我氣急敗壞的拿著那掉色的鏈子去找他理論,可誰知道他根本就沒有開門!
……
美姨回到家以後,依然是一臉慍色,話都懶得跟我說。
「美姨,」我笑容諂媚的小心翼翼的試探著跟她說話。
不料,卻換來了美姨一句冷冰冰的,「幹什麼?」
「晚上我請你吃飯,咱們出去吃吧?」我笑道。
「別跟我提吃飯,我過敏。」美姨氣呼呼道。
「還為那事兒生氣呢?」我笑道,「其實我就是想換個穿衣風格而已,你別生氣了。」
美姨看著我,「你確定你只是為了換一種風格?」
「是呀。」我假裝一臉無辜道,「你說我一直就這造型,這穿衣風格,我就是想試一試別的風格,看我能不能駕馭,沒啥別的意思。」
「沒別的意思?」美姨說道,「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急於見我的老闆?」
「我……」我有點緊張了,看的出來,美姨看穿了我的心思。「我不是說了嘛,我覺得人家對你不錯,給你那麼好的工作,這麼好的待遇,我這初來乍到的,也就是想見見他,跟人家說一聲感謝。」
「別蒙人了,」美姨說道,「行了,我不想說了,去睡了。」
我連忙拉住美姨,「美姨美姨,別生氣嘛,我知道,我那個造型吧,確實是給你們同事造成的影響不太好,可能嚇到他們了,但你反過來想一想,其實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呢,至少他們以後沒有人敢再欺負你不是麼?」
美姨冷笑一聲,「嚇著他們?那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吧?你知道他們怎麼跟我問你麼?」
「怎麼說?」
「他們說呀,你那個貼畫黑手黨的朋友明天中午還來不來?來的話,我們就不去吃午飯了,等著看他。」
臥槽,這特麼的是把我當成馬戲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