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陳繼洲說道,「這小子在你身邊一天我這心裡就不踏實,我必須得把他給弄走!我在你們旁邊,你們都能勾搭到一起去,我要是不在,誰知道過兩天你是不是都有他孩子了。」
「你……」陸雅婷氣壞了,但明顯剋制住了情緒,她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看來你對那次那件事確實是很介懷呀,那我就跟你解釋解釋吧。」
我聽了這話,覺得有戲,如果是陸雅婷來解釋的話,相信一定能夠解釋清楚的,畢竟上一次,她跟美姨都解釋清楚了。
陳繼洲也顯然很在乎,直勾勾的盯著陸雅婷,想聽她的解釋。
陸雅婷嘆了口氣,說道,「這個事兒呢,其實我想你肯定是誤會了。那天晚上,就是喝醉了,我們倆其實沒有做別的什麼。」
「對呀,什麼都沒做。」我連忙附和道。
「我們光做了。」陸雅婷緊接著說道。
「對呀,光……什麼?」我一個急剎車,差點閃了舌頭。
陳繼洲早已經面色鐵青,說道,「陸雅婷,我知道你喜歡這小子,但是我陳繼洲也不是吃素的,我要得到的東西,就還沒有失手過!秦政,你給我等著!」
說完陳繼洲就氣呼呼的拂袖而去了。
陸雅婷十分得意的咯咯的笑了起來。
我很無奈,「雅婷,你這是幹嘛呀?」
「你還問我?我還想問你呢,你幹嘛呀你?」陸雅婷說道,「你跟他談個毛呀,有什麼好談的?我就是想氣他,誰讓他跑公司來攪和的?」
「我覺得完全沒有必要嘛。」我說道,「你就是不喜歡他,直接告訴他不就完了,沒有必要非要拉我進來給你擋槍嘛。」
陸雅婷一皺眉,「怎麼了?你怕他了?我可真沒有想到,你秦政竟然就這點膽子。」
「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我解釋道,「我們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孩子,還玩這一套,我只是不想讓他影響我正常的工作和生活,僅此而已。蒼蠅雖然不咬人,但它噁心人啊。」
「那你也太天真了。」陸雅婷說道,「你根本就不瞭解他,從那天晚上在我們學校遇到,他就不可能對你善罷甘休的。」
「那這個事兒難道就沒有辦法了麼?」我無奈道。
「辦法肯定還是有的。」陸雅婷說道。
「什麼辦法?」我急忙問道。
「第一,你辭職。」陸雅婷說道,「他不就是想把你從公司弄走麼,你一走,他不也就沒轍了麼?」
「這叫什麼辦法?」我說道,「別人想讓我死,難道我自殺了,他們就沒轍了?拜託我主動找他談,不就是為了保住我的工作麼?大小姐,我跟你們這些富二代不一樣啊,我得靠工作養活我自己,掙錢娶媳婦生孩子呢,哪兒能像你們一樣任性?我要有你那麼個爹,我還顧慮這些?我早扇他丫兒的了!」
陸雅婷說道,「那這個要實在不行,我看也只有第二個辦法了。」
「什麼辦法?」我急忙問道。
「很簡單啊,跟我結婚。」陸雅婷輕描淡寫的說道。「你娶了我,斷了他的念想,不就完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