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沒事兒吧?」我對劉子文說道,「你還真打算去醫院啊?」
「那肯定啊。」劉子文說道,「我得把事情調查清楚,你覺得這種事兒能含糊麼?還是一個月以後,我告訴你你當爹了?」
我一愣,說道,「那確實是得查一下,免得到時候再當接盤俠,萬一不是我的,我也得認了。」
劉子文罵道,「我告訴你啊,你少給我拿這事兒胡說八道,昨晚也就是喝醉了,要是我當時清醒,你敢對我做什麼過分的舉動,你這會兒去醫院就不是掛男科,而是直接掛骨科了。」
「你瞧你兇的。」我笑道,「你怎麼不說直接給我送太平間去呢。」
「沒事兒,這個要求可以滿足。」劉子文說道。
「等會兒!」我忽然反應了過來,問道,「你剛才說什麼?」
劉子文一愣,說道,「我說直接給你掛骨科!」
「不是,」我說道,「這句之前的那句。」
「之前?」劉子文一愣,「哦,讓你掛男科啊。」
「我掛男科?」我問道,「不是你檢查麼,讓我掛男科幹什麼?」
「別廢話了,先去醫院再說吧。」劉子文說道。
我疑竇重重的跟著她,不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她沒有帶我去平時我們去的醫院,而是去了她們警察系統自己的一家小醫院。
「掛什麼科?」
「婦科。」我說道。
「不不不,抽血。」她說道。
「抽血查懷孕啊?你現在就查懷孕,就算查了也查不出來的。」我說道。
「你閉嘴,」劉子文呵斥了我,又對掛號的人說道,「給他掛一男科。」
「什麼?」我一愣,「給我掛男科做什麼?」
劉子文壓根就沒理我,對她說道,「男科,對,男科。」
那掛號的人似乎和她認識,沒說什麼,只是笑了笑,就給掛了號。
「你到底在搞什麼?」我問道,「你給我掛號做什麼?」
「廢話,你說查什麼?難道幫查你是不是攝護腺炎啊?當然是查你到底有沒有對我不軌!」劉子文說道。
「喂,我說你到底有沒有一點常識?」我說道,「這玩意兒男人怎麼查?我們可不像你們一樣,還有一層保鮮膜。你不給自己檢查,查我?」
劉子文一句話也沒有多說,我是真搞不懂她到底是怎麼想的,我實在不想去丟人,因為我總覺得去男科的人,好像都是那方面功能障礙的,我可不想丟人,但是沒有辦法,我被她強行拉到了男科的醫生面前。
「讓你查你就查,我可不想去婦科檢查,讓別人感覺我好像有什麼病似的。」劉子文說道。
「那你要面子,怕別人誤會,我不要面子的啊?」我說道。
「你沒有資格要面子,因為昨天這事兒是你的錯!」劉子文說道。
「行行行,我就聽你的,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怎麼給我查?」我有點賭氣道,「正好長長見識。」
那醫生是一個年邁的老男人,頭髮花白了,好像認識劉子文。
「這麼早,有什麼事兒劉警官?」他問道。
「醫生,你就看一看他昨天晚上有沒有行房的痕跡。」劉子文說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