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姨莞爾一笑,「直覺,女人的直覺。」
「喂喂喂,讓你們倆給我介紹女朋友呢,怎麼成了給你收二房了?」陸大有抗議道。
美姨笑道,「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人家都請秦政吃飯了,還有你什麼事兒?」
「啊?」陸大有驚訝道,「什麼時候的事兒?」
「就剛才呀。」美姨說道。
「我說秦政,我都有點糊塗了,你這到底想要哪個呀?」陸大有說道。
「你覺得我還有挑的資格麼?」我沒好氣的說道,「狗熊掰棒子,撿什麼吃什麼唄。」
……
到了家以後,陸大有也下車了。
美姨一愣,「你也上去?」
「對呀。」陸大有說道,「我帶了兩瓶好酒,咱們上去好好喝兩杯,正好明天也不用上班。」
美姨點了點頭,沒說什麼,就兀自先上去了。
陸大有問我,「我說秦政,你和這美姨到底是什麼情況?你們倆這到底算什麼呀?」
「還能算什麼?」我有點洩氣的說道,「你也看到了,就這麼個情況,我做了什麼也是白搭,人家對我根本不在乎。」
「我不這麼覺得。」陸大有說道,「她明顯在吃醋啊。」
我聽了心頭一喜,「真的?你這麼覺得?」
「所以我說你小子吧,根本就不懂女人。」陸大有說道,「人家吃醋你都看不出來,還跟人家使性子。」
「怪我怪我。」我笑道,「其實我也有點感覺的,只不過不太確定。」
「那這絕世禮物到底你還要不要了?」陸大有說道。
「到底是什麼禮物?」我問道。
「絕世禮物當然就是絕世禮物啦,」陸大有說道,「我說了啊,保證讓她主動跟你求歡,而且是賊主動,你不給她她都跟你翻臉的那種。」
「你就瞎說吧,這怎麼可能呢。」我完全不信。
「瞧見沒有?」陸大有不知道什麼時候變出兩瓶酒來,說道,「就是這個,只要她喝了這個,保證今晚絕對離不開你!」
「下藥啊你?」我吃了一驚,「你這也太下三濫了吧?不行不行,我幹不出來這事兒。」
「這怎麼能算是下藥呢?」陸大有說道,「這只不過是用一種特殊的紐帶,搭建一座感情的橋樑,讓那些為愛小心翼翼的人們,可以勇敢一回。」
「說了半天,這不還是下藥麼?虧你還包裝的這麼高大上?」我說道。
陸大有嘿嘿笑道,「事兒是這麼個事兒,但是本質上可不一樣,你想啊,你和美姨這種關係,你有請我有意,可就差捅破這一層窗戶紙,如果捅破了,一切也就順風順水了,而且,你想想,這種事兒,如果是她主動的,她也不會責怪你對吧?酒後亂性嘛,很正常。」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秦政頂天立地的男子漢,絕不會幹這種齷齪的事兒的!」我義正言辭大義凌然的說道。
一分鐘後。
我和陸大有拎著酒走到了家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