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寧笑了,說道,「那你搞這些花裡胡哨的,目的不也是脫人褲子麼,別豬八戒戴眼鏡,裝什麼斯文。」
「我……雖然目的是一個目的,可最起碼得有個過程吧?誰跟你們幾個一樣,跟動物世界一樣,就只知道交配。」我反駁道。
「這個……過程當然是需要的。」陸大有說道,「不過,你也得分物件吧?你覺得你玩這些,能打動你那個美姨麼?她那個年齡的女人,可都現實著呢。」
「是呀,以前那些小女孩,她們肯吃這套,是因為她們沒見過,不知道你套路背後的東西,可美姨她們那個年齡的女人,可都早已經吃過見過,早都知道你這些鋪墊,不過就是為了最後撲倒的那一刻,所以早就不稀奇了。」馬寧說道。
「廢話,你以為我不明白這些啊?」我說道,「今天找你們來喝酒,不就是想讓你們幫我出出主意麼,看看有沒有什麼高招,能夠給美姨一次浪漫和驚喜麼?要不然你以為我幹嘛請你們幾個混蛋喝酒?」
「喂喂喂,就算你是這麼想的,也別說的這麼赤裸裸行不行?傷害我們的感情可不好?」陸大有說道。
「唉,算了。」我說道,「我早知道找你們幾個沒什麼用,就你們幾個,那腦子跟核桃仁一樣大,能想出什麼主意來,行了,我還是另請高人吧。」
「別走別走啊,我們哥幾個給你分析分析,」張三攔住了我,說道,「再說了,你走了,誰結賬?」
我又重新坐了下來,張三說道,「大有,馬寧,你們倆不是老號稱情聖麼,也給秦政出出主意,別老是嘻嘻哈哈的譏諷人家,不能讓他對咱們的友誼失去信心不是?」
馬寧咂摸了一下嘴,說道,「關鍵像美姨這種少婦吧,確實不太好弄,她們喜歡的東西,也簡單,也難。」
「這話怎麼說?」我問道。
「她們喜歡的很簡單,太簡單了,就是錢啊,你要真有能耐,送她輛跑車,送她個鴿子蛋那麼大的鑽戒,別說美姨了,就是美奶奶,也得當時就給你躺下劈開大腿。可難就難在,你有那個經濟實力麼?」馬寧說道。
「去你的!」我罵道,「不是我說你們幾個為什麼把人家都想的跟你們一樣庸俗?」
「這還真不是我們庸俗。」張三說道,「這確實也是現實,你現在上街上溜達一圈看看那些上了年齡的女人,哪個臉上不是寫著三個字,我!要!錢!而且是現在就要。」
「你們說的只是一部分人而已,也不能以偏概全,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吧?美姨就不是那樣的人,我告訴你啊,美姨前幾天可是當著我的面拒絕了一位成功人士的追求。」我煞有介事的說道。
「那呀,或許只能說明那位並不夠成功,不能說明什麼。」馬寧說道。
「我真是懶得理你們,行了,我還有事兒,真走了,不跟你們閒扯了。」我說著去結了賬,準備離開。
陸大有拉住了我,說道,「秦政啊,看你想上你們家那美姨想瘋了的份兒上,我就幫幫你吧,哥們兒到時候送你一絕世禮物,保證你當晚就能把她拿下,而且她還是主動給你寬衣解帶。」
我一愣,「真的?」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我陸大有拿我的人格保證。」陸大有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的人格?可拉倒吧,你有幾毛錢的人格?那看來是假的。」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陸大有頗有自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