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菲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說道,「我說你們倆既然都同居了,還跟我裝啥呀!」
其實我還挺喜歡她開這種玩笑的,因為這讓我感覺到我和美姨之間的那種曖昧的氣氛似乎又回來了。
可美姨卻一臉嚴肅的說道,「阿菲,別開這種玩笑,秦政還小呢。」
「瞎說,哪兒小了。」阿菲說道,「你看他那鼻子,就知道肯定小不了。」
我……
美姨說道,「你再說我真生氣了啊,信不信轟你走?」
阿菲這才不說了,笑道,「我說你這人屬狗的啊,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崴腳了打電話讓我接你的是你,現在又要轟我走,瞧把你能耐的!」
「行行行,下次不給你打電話了,瞧把你麻煩的。」美姨說道。「你是不是該回去了?你不是說你老公找你有事兒麼?」
「哎呦!」阿菲一拍腦門兒,似乎這才想起什麼重要的事兒來,說道,「光顧著你的事兒了,差點把正事兒忘了,不行,我得趕緊走了,否則我老公該生氣了。」
說完她拿起包轉身就匆匆出了門。
我十分訝異的問美姨,「她……有老公?」
我剛問完,她又回來了。
「怎麼了?是不是東西忘拿了?」美姨問道。
「不是。」阿菲說道,「我本來是有話要跟秦政說的。」
「說什麼?」美姨問道。
「不能告訴你,改天我單獨跟他說。」阿菲看著我說道,「你準備好哦。」
我一愣,她已經出去了。
「她……找我談什麼?」我不解的問道。
「我不知道,誰知道她想什麼呢。」美姨說道,「你剛才說什麼?」
「我說她有老公?」
「是啊,她結婚了啊。」美姨說道,「怎麼了?」
我更加詫異,「她做那種工作,還能結婚?她老公受得了麼?」
美姨笑了起來,說道,「怎麼受不了?難道還能跟你一樣,都跑去假裝客戶,然後拿酒瓶給自己開瓢報警啊?酒瓶子不夠使啊。」
「我要是你老公,我肯定天天這麼幹。」我說道。
美姨一愣,尷尬一笑,說道,「好啦,又來了。我不說跟你說了啊,我得去休息了,明天還得忙呢。」
說著美姨就站起來一瘸一拐的回臥室去了,極其艱難。
我連忙過去攙扶著她,「我扶你進去吧。」
美姨默許了,我便扶著她往她的臥室去了。
到了她的臥室,美姨大概是覺得被我扶著有點曖昧,便掙脫了我,自己往前走。
沒想到剛走一步,腳剛觸地,就疼的險些摔倒。
我急忙去扶,但沒有扶住,被美姨拉倒,兩個人雙雙以一個無比親密的動作倒在了她的床上,而我的手慌亂中不知道怎麼的就按在了美姨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