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麼?有問題麼?」我問道。
「廢話,當然有問題!」張三說道,「她哪兒是什麼咖啡廳的服務員,我們是在一家會所裡把她帶回來的!」
這下輪到我瞠目結舌了,「你……你說什麼?」
張三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我就估計你肯定是不知情,要不然你怎麼可能同意讓她做這個,所以才問你,結果你一口一個服務行業,都把我給搞蒙圈了,我還以為你小子現在思想真這麼開放呢,都有共妻的覺悟了。」
「你小子少廢話,趕緊說怎麼回事兒。」我著急道。
「我這說的還不夠明白麼?」張三說道,「她在那家夜總會當陪酒的,估計是第一次幹,有客人對她動手動腳,她把人家給打了,然後那客人報了案,所以我們才去把他們帶回來的。這不,在路上我就趕緊給你打電話了。」
我這才明白美姨所說的來錢很快的工作是什麼了,我就說麼,咖啡廳的服務員,怎麼可能來錢快呢?
「那現在情況怎麼樣?她打了人,會不會有什麼處罰?」我急忙問道。
「打了人,肯定是要處罰的啊。」張三說道,「不過好在那傢伙受傷並不重,我估計賠點錢應該就了了。」
「大概賠多少?」我問道。
張三看了我一眼,嘆了口氣,說道,「算了,看你們現在這麼缺錢,估計也拿不出來,這事兒我給你平吧。」
「沒事兒,花多少錢你給我說,我還你就是了,只要她沒事兒就行。」我說道。
「放心吧,不用花錢。」張三說道。
我不知道張三用了什麼方法,確實沒有賠錢,就把美姨給放出來了。
回去的路上,我和美姨坐在張三的車的後排,都沒有說話。老實說,我有點生氣,就算再為了錢,怎麼能做這種工作呢?
我秦政的女朋友為了錢做那種工作,這讓我以後在張三他們面前怎麼抬得起頭來?
回到家裡以後,我也懶得理她,只是詢問了她有沒有受傷,她說沒有,我就打算去睡了。
「秦政。」美姨叫住了我。
「怎麼了?」我有些不耐煩的回頭問道。
「我又給你添麻煩了,你……你是不是生氣了?」美姨小心翼翼的問道。
「不是,你怎麼會這麼想呢?」我一下子憋不住火氣了,「我是生氣了,但是你覺得我會是因為你給我添麻煩而生氣麼?你怎麼能去做那種工作?你知道這傳出去對一個女人影響對惡劣麼?」
美姨看了我一眼,說道,「秦政,你覺得現在的我,還在乎這些麼?」
「可是我在乎!」我說道。
美姨嘆了口氣,從包裡掏出了一盒香菸,那應該是她自己的香菸,點了一根,猛抽了一口,說道,「秦政,我知道你的想法,你這次幫了我,我心裡真的很感激,我現在做這個工作,只是想彌補這些,不想讓你為了我再承受這些。」
我一愣,「那你的意思,你還仍然打算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