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坦率的給她答案,可現在這個處境下的我,又偏偏左右為難,無法給她答案。
一方面,我對美姨仍存有幻想,可美姨又是那樣的態度,而另一方面,對於陸雅婷,我真的不想失去她,無論是從第六感還是第七感第八感來說,她都是一個值得珍惜的好女孩。
「再給我一點時間,讓我忙過這段時間好麼?」我回複道。
好吧,我承認我有點自私,佔著茅坑不拉屎。呸!她們當然都不是茅坑,可我心裡卻有點厭惡自己,就當我是一坨屎吧!
過了好一會兒,陸雅婷才回複道,「你知道麼,你讓我有點難過,我第一次真正喜歡一個人,我也不懂藏著掖著,有什麼就說什麼,可總是感覺等不到答案,是不是這樣的感情,會顯得廉價?」
我連忙回覆道,「當然不是,千萬別這麼想,你是個很好的姑娘,要說廉價,也是我,不是你。」
陸雅婷發了一個笑哭的表情,「好啦,我只是一時感慨,過會兒就沒事兒了,沒關係,等你忙過了以後再說吧。我已經畢業了,也要工作和忙碌起來了。」
我又看了一遍陸雅婷的簡訊,一時間悵然若失,在黑暗中幽然的嘆了口氣。
造孽呀!
接下來的日子裡,美姨對我的態度依然沒有任何改觀。
我下班後她都做好了飯菜在等我,吃完飯後也一起看電視,有時候也有說有笑,可她總是刻意的保持著一份客氣和距離,永遠不越過那個距離。
永遠不讓我們之間有任何曖昧的苗頭,就連看電視的時候,偶爾出現親熱的曖昧的場景,她都會主動退避三舍。
這讓我感到深深的無力和失望,我很想改善現在這樣的境況,可卻根本無從下手。
與此同時,我也發現了另一件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那就是,美姨好像不用上班。
除了買菜以外,她幾乎都待在自己的房間裡,足不出戶,從未見過她去上班或者去工作。
我一度懷疑她是不是自由職業者,可有一次我趁她不在,去了她的房間,沒有在她的房間裡發現任何工作的工具。
她靠什麼生活?這讓我大惑不解。
而且她似乎是有什麼心事,有的時候我半夜起來上廁所,能聽到她從房間裡傳出密集的嘆氣的聲音,有的時候甚至是啜泣的聲音。
我忍不住問她怎麼了,出了什麼事,需不需要我幫忙,可她根本不肯對我說,只是推說心情不好。
我很想幫她,不想她這樣陰鬱下去,但又無從下手。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下去,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打破這樣滯澀的僵局,發展到最後,我下班了以後,都不想回家去了。累了一整天,我真的不想面對那個陰鬱而壓抑的氣氛。
直到那天晚上。
那天我下班後沒有回家,一個人在街上瞎晃盪了很長時間,後來又獨自一人去酒吧喝了幾杯。
其實一個人去酒吧喝酒,也可以是一種享受,舞臺上彈著吉他的女歌手唱著一首傷感的英文歌,和手裡的一杯晶瑩剔透的藍色多瑙河交融起來,能品出一種深刻的孤獨來。
正當我喝的怡然自得的時候,忽然有人拍我的肩膀,說道,「帥哥,一個人喝酒啊。」
我一回頭,猛然看到一對龐然大胸正對著我!遮住了我的所有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