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鬼靈

魔刀麗影 獵槍 第1頁,共2頁

一玄子抓住小牛之後,樂得嘴都合不上了。他心說,臭小子,這回你跑不了吧?也該我老道走好運,他沒有落到別人的手裡,偏偏落到我手裡了。真是老天有眼。這下子魔刀可有希望了。一旦有了魔刀,俺泰山派就可以稱雄天下,開千古未有之偉業了。嘿,這樣的奇功,第一功臣非我一玄子莫數。只怕連我的掌門師兄都要乖乖讓位,對我點頭哈腰呢。

一玄子越想越美,頭髮都要飄起來了。一時間,連剛才要找的人都給忘了那人給一玄子帶來的是奇恥大辱。但小牛更為重要,是一玄子走向輝煌的梯子,成功的基石。

一玄子只覺身子輕飄飄的,儼然是一代受後生們頂禮膜拜的大宗師,大英雄。可他要找的人卻不想放過他。

一玄子才走出幾十步遠,從旁邊的小巷裡轉出一個人,對老道的後背大喝一聲「老牛鼻子,讓你嚐嚐滿臉花雨的滋味兒。」說罷,一揚手,數道寒光刷地向一玄子猛地射出。

一玄子是何等高明的人物呀?他本能地一轉身,左手扯著布袋口,右手狠甩一下袖子,一股大風陡然發出,撞向那暗器。於此同時,一玄子扭曲了面孔怪叫道「鬼丫頭,給臉不要臉,這下子非要你的小命不可。」

大風過後,那些閃亮的銀針都落地了。那丫頭並不在意,兩手齊舞,耀眼的寒光不停地射向老道。也不知道丫頭身上到底藏了多少暗器,要多久才能射完。

老道沒法子,知道她的暗器不同一般。每件暗器都含著邪門。若是著了道,只怕比死還難受。這麼一急,老道只好放下袋子,自己站在袋子前邊,擋住袋子。他可不想袋子裡的小牛被射死。好不容易抓到的寶貝,可不能隨便死掉。那樣的話,損失是非常巨大的。

老道挺細心的,百忙之中,在放下袋子時,還把袋口挽了個結,生怕小牛趁機跑掉。

對面的丫頭正希望他這那麼幹。只見她的暗器越射越快,使老道手忙腳亂,連他的噴火絕技都沒空施展。老道一邊抵擋著,一邊罵道「鬼丫頭,抓住你非得砍掉*的爪子不可,讓*以後再不能偷東西。」

那丫頭哼了一聲,說道「不就是拿走你一把破劍嗎?至於上這麼大的火嗎?還發動那麼多的弟子來找我。老實說,那把劍實在不怎麼樣,給我當燒火棍,我還嫌不中用呢。」

一提這事,老道氣得簡直要死掉。自己一路從泰山那邊追過來,就是為了要找這把劍。這把劍可是自己的恩師留給自己的寶貝。自己將劍丟了,如何對得起九泉之下的恩師呢。只是這丫頭本事當真了得,自己難抓她。費了那麼大的勁,三番五次都讓她給逃脫了。不但抓不住這丫頭,反而被她耍得團團轉。自己成了被動,人家倒成了主動了。有什麼法子呢,論武藝,這丫頭相當出色。論法術,這丫頭也出類拔萃。這丫頭還小呢,再過幾年,只怕沒有幾個人是她的對手了。

老道嘴上不肯服軟,高叫道「鬼丫頭,*乖乖地把劍給我還來,不然的話,咱們的帳沒完。

丫頭嘻嘻一笑,說道「破銅爛鐵,誰希罕呀?還不如我家廚子用的菜刀好使呢。你這麼急,我就還你好了。」說著話,也不見那丫頭怎麼動作,那劍隨著滿天花雨射向老道。

老道打落暗器後,穩穩接住劍。他看清了,是自己那把劍。他又驚又喜,自己的東西總算回來了。今天運氣真好,既找回失物,又抓住小牛。今天是值得慶賀的。

丫頭笑嘻嘻地說道「牛鼻子,咱們的帳了了,本姑娘先走了。改天再收拾你。」說著話,一轉身,幾個起落,便不見影子了。

老道也賴得跟她糾纏。本來應該打她一頓出出氣的,可是自己未必有那個能力。況且小牛還在自己手裡,從這小子的嘴裡獲取情報,這才是更重要的事。收拾那丫頭,並不著急。只是老道轉過身來的時候,發現袋子竟然不見了,小牛也不見了。地上留下了一些爪印。老道大驚,同時醒悟道嘿,上了當了,這丫頭吸引我的注意力,用她的‘祥雲豹’,把小牛給偷走了。我怎麼這麼大意。老道暗罵自己沒有用。他跑到那丫頭隱沒的衚衕裡,到處轉著圈子想找到目標,結果令他失望。他除了大罵幾句發發牢騷之外,再也沒有什麼對策了。他知道,這丫頭一旦要跑起來,只怕她爹也找不到的。

再說小牛。自從被裝到袋子裡之後,心裡別提上火了。他在袋子裡連叫帶罵,連踢帶踹的,也沒有人理他。當他氣極敗壞之際,聽到一個(手機wap,,更新最快)少女的聲音在跟老道作對,小牛多提多高興了。在老道放下袋子跟丫頭搏鬥時,小牛暗暗著急,心說,小姑娘,別老顧著跟牛鼻子打架呀,應該先救我出去才是呀。

正焦急萬分呢,袋子被提了起來,同時那袋子被拎著跑起來。小牛能感覺到跑得很快,隔著袋子他感覺到對方很溫暖,但只能聽到輕輕的喘息。他還能感覺那袋子被拎得不高,顯然這人很矮,莫非是一個孩子嗎?或者是一個侏儒嗎?

等跑了一會兒,對方歡快地叫了幾聲。小牛聽出來了,對方並非人類,而是什麼動物。過不多久,那袋子放了下來,袋口一開,小牛自由了,眼前一亮,世界多麼美好呀。這樹林多麼蒼翠,草地多麼柔軟。草地上的小花象星星一樣,各種顏色的,充滿了生機。此外,還看到了兩個活物。一個是一隻花斑小豹子,有自己一條腿長吧,眼睛眯著,象是在笑。它趴在地上正瞅著小牛呢。一個是一個少女,穿著大紅衣服,正蹲著給豹子梳毛呢。那額頭上的一排劉海彎彎的非常可愛。

小牛知道是這個少女救了自己,便上前一抱拳說道「多謝女英雄救命之命,小牛終身難忘。有什麼差遣,小牛赴湯蹈火在所不遲。」

那少女抬起頭來望望小牛,指指那隻豹說道「救你的可是它。」

小牛聽了,很恭敬地向那小豹子深施一禮,說道「多謝豹兄救命之恩,小牛以後一定重重報答。」見小牛那滑稽的樣子,那少女忍不住格格嬌笑,笑得清脆之極,嬌美之極,充滿了活潑跟快樂。她的笑聲極美,絕不是銀玲所能形容的。她一笑起來,小牛隻覺得百花盛開,春天來到,世界再無悲劇。她一笑起來,連林間的小鳥都安靜下來。顯然,這少女的聲音比它們的鳴聲都好聽。

小牛被她吸引了。他一細打量她的相貌,也是心靈一震。她看上去能有十七八歲,長得小巧玲瓏的,小嘴紅潤有形,眼睛大而靈活,透著機靈跟智慧。任誰一見到,都覺得她不是笨蛋。總的來說,她不如月影那樣美豔紅塵,可也是萬里挑一的美女。

小牛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美女不動。那丫頭哼一聲,白了小牛一眼,背了一下手,說道「喂,魏小牛,你每次見到美女都是一副流口水的死德性嗎?我可聽說了,你這人是個色狼。」

小牛如夢方醒,連忙解釋道「姑娘呀,*一定聽錯了。我魏小牛可不是色狼。我從來就沒有禍害過一個姑娘。」說話時,故意將目光挪開,挪到那隻豹子身上。那小豹子站起來,貼到姑娘的腿上,很親暱的樣子。看著這一幕,小牛突然有種想法,真希望自己就是那隻小豹子。那樣的話,可以一親美女的芳澤了。

那姑娘突然生氣了,聲音大起來,一指小牛的鼻子,說道「魏小牛,你怎麼不看我呢?難道我的相貌不值得你一看嗎?」

小牛聽了一愣,只覺得這丫頭難纏,只好又把目光又豹身上轉移到姑娘身上,嘴裡說道「姑娘,你叫我很難做人吶。我看*,*罵我色狼。我不看*吧,*又不滿意。*到底叫我怎麼辦好呢?」

那姑娘這時又美目一眯,露出笑容來。她很認真地說道「魏小牛呀,我是天下第一大美女,你當然得看我了。可你看人也得有個禮貌。你不能用那麼色的眼光看我,我會覺得噁心的。看美女嘛,得用君子的目光,讓美女覺得心裡踏實,舒服。這個你懂嗎?」

小牛苦著一張臉,說道「似懂非懂。」

那姑娘輕輕拍拍小牛的肩膀,說道「你能理解到這個份上已經算聰明人了。很多的男人都笨得象牛,蠢得象豬。和他們相比,你總算象個人樣兒了。」說著自己笑了起來,那個開心勁兒,象一個將軍打了大勝仗。

小牛望著姑娘的俏臉,不敢那麼色了。他想到一個問題,便問道「姑娘呀,*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呢?還有呀,姑娘的芳名怎麼稱呼呀?」

那姑娘點點頭,眨眨美目,說道「嗯,你這幾句話說得挺有禮貌的,我很愛聽。好吧,既然你問了,我就告訴好了。你支愣起耳朵聽著吧。」

於是,小牛支愣起耳朵,等著聽這位救命恩人的下文。他覺得跟這位姑娘交流,是一件很新鮮又很有趣的事兒。

小姑娘轉動著亮晶晶的眼珠,說道「我先回答你第一個問題。我怎麼會知道你的名字的。嗯,剛才吧,我在救你之前,聽那個老牛鼻子這麼喊你的。我這才知道你就是魏小牛。」

小牛試探地說道「聽姑娘的意思,*早就認識我了?」

小姑娘眯一眯美目,說道「可不是嘛。我這次離開家之前,我就聽說你的名字了,說你殺弄死了龍成剛,還把趙曲蛇變成太監。」說到這裡,小姑娘嘻嘻地笑個不止,象聽到了世上最可笑的事情。聽得小牛高興,也笑了起來。

接著小牛問道「姑娘是聽誰說的?」

小姑娘輕嘆了一口氣,說道「還能聽誰說的?還不說聽我那個該死的未婚夫說的。」

小牛眨著眼睛,重複一句「*的未婚夫?」

小姑娘哼了一聲,不滿地說道「什麼未婚夫?狗屁未婚夫。那是在我小時候,我爹喝酒喝高了,那麼一衝動,就把我給許出去了。真可惡。我成了什麼,我成了他討好別人的東西了。呸呸,狗屁爹爹。」說到這兒,小姑娘的臉色很難看。

小牛安慰道「*也不要上火嘛。看來*並不喜歡這個未婚夫了。」

小姑娘回答道「那是自然了。如果我喜歡的話,我就不會從家裡逃了出來。在家裡待著多享福呀,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

小牛啊了一聲,驚道「原來*是從家逃出來的。」

小姑娘眨著大眼睛,說道「那有什麼奇怪的?我爹逼我跟人家成親,我不願意這就跑出來了。」

小牛點著頭說道「是呀,*不喜歡那個未婚夫,就當然不能嫁給他。跟一個不喜歡的傢伙在一起,哪有什麼快樂呀。跟不喜歡的人在一起,比嫁一頭豬還糟糕。」

小姑娘聽得唧唧格格地笑了起來,說道「魏小牛,你這人真好玩。不過說得有意思,我真愛聽。在我的眼裡,他就是一頭豬。」

小牛見美女高興,自己的情緒也好。他問道「*的未婚夫長得很醜嗎?他哪裡惹*討厭了?」

小姑娘端祥一下小牛,慢騰騰地說道「他長得倒不是很醜,但不如你好看呢。他尤其是下巴,太胖了,胖得沒有下巴跟脖子。這還不算,這傢伙行為也不好,在他們當地是有名的花花公子,吃喝嫖賭樣樣精通,而正兒八經的本事卻沒有。他老子卻誇兒子生理正常,將來前途遠大。他媽的,這樣的傢伙算什麼東西,只怕掉到海里,王八都不得意他。」小姑娘越說越氣,微隆的胸脯氣得一起一伏的。小牛看了心疼,都想上去撫摸兩下,讓她消消氣。

小牛強迫自己的眼睛移開小姑娘的胸部,然後開導道「既然這傢伙這麼討人厭,*為什麼不把這門婚事給退了呢?」

小姑娘嘆了一口氣,還跺一下腳,說道「我何嘗不想把婚事退掉呀,可我退不掉呀。我爹雖然寵著我,但他這個人有一點很不好。那就是太講信用了,說過的話一定算數。」

小牛點了一下頭,說道「這一點倒跟俺小牛挺象的。」

小姑娘斜視他一眼,厲聲說道「魏小牛,不準佔我的便宜。」

小牛連忙解釋道「*不要誤會,我沒有別的意思。我只是說我這個人也一樣重信用。」

小姑娘怒道「我爹在別的方面重信用,我並不反對。可在這方面重什麼狗屁信用呢?他逼著我嫁人,我就是不同意。最後竟然玩真的,我沒有辦法,就假意答應了。趁著家裡管得松一點,就趕緊跑掉了。要是再不跑,可真成了人家老婆了。我可就全毀了。嫁那個東西,嘿嘿,還不如嫁給你呢。」這話聽得小牛心裡飄飄然的,好像這是真事一樣。

小姑娘見他發呆的樣子,明白是怎麼回事,便說道「你不要亂想,我只是隨口說說的。我要嫁人的話,也得好好挑一挑才行。咱們頭一回見面,我可不能那麼信任你。誰知道你是不是跟那傢伙一樣什麼壞事都幹呢。」

小牛很正經地表示道「我小牛什麼事都幹,就是不幹壞事。」

小姑娘一笑,說道「你倒一點也不謙虛呀。」說著話,她似乎站得有點腿痠了,便坐到小豹子身上。那豹子也真懂事,怕主人雙腿離地坐著不舒服,便趴了下來。這樣,小姑娘就可以屁股坐著,雙腳在地了。

小牛瞅著這隻豹,說道「姑娘呀,這隻豹可真乖,跑得也快。」

小姑娘得意地一翹嘴角,說道「你哪裡知道呀,這豹可神奇著呢。這是我爹的愛物。他因為疼我,就送給了我。這豹比我的年紀還大呢。它不止跑得快,關鍵時刻,它能跟老虎搏鬥。有一次,它被一群狼給圍住了。你瞧怎麼樣?它一隻豹就咬死了好幾十只狼。」說到這裡,小姑娘拍拍那豹頭。那豹子象是聽懂了主人的話,也得意地搖頭擺尾。

小牛驚歎道「呀,這麼厲害呀。」

小姑娘接著說道「這還不止呢。它一著急時,還能跳到雲彩上跑呢。這個以後你就看見了。」

小牛把眼睛睜得老大,說道「*說它會飛?」

小姑娘嗯了一聲,說道「可以這麼說吧。不會飛的人騎上它,在雲裡穿梭,多提多棒了。」

小牛啊了兩聲,說道「真是不得了,這簡直是神品呀。」說著話,再度打量這只不起眼的小豹子。他也想摸兩下豹頭,但是沒敢,怕小豹子發脾氣,再把自己給咬上兩口,那可是範不上的事了。

小姑娘手拄香腮,問道「剛才你問了我兩個問題,我現在可以回答你第二個了。」

小牛立刻說道「在下洗耳恭聽了。」

小姑娘很嚴肅地說道「我叫鬼靈。」

小牛咦了一聲,問道「*就姓鬼嗎?」

小姑娘回答道「是呀。我就姓鬼。我兩個哥哥,一個叫鬼雄,一個叫鬼英。我是女孩子,老爹見我是個聰明人,就叫我鬼靈。可我不太喜歡這個名字。」小姑娘摸摸自己的臉蛋,說道「按說我長得漂亮,應該從相貌上取個名字,比如叫鬼美,鬼麗,鬼霞,鬼影什麼的。」

小牛聽到連‘鬼影’都出來了,忍不住笑出聲來。小姑娘不幹了,瞪著眼說道「你笑什麼?怎麼一點都不尊重人吶。」

小牛擺擺手,止住笑聲,說道「鬼靈呀,我不是笑話*呀。我是覺得*爹這個名字取得挺好的。鬼靈,這聽起來象個聰明人,比什麼鬼難,鬼英的都好聽。也比*自己說的名字順耳得多。聽我的,不要改了,這樣叫著挺好的。」

小姑娘直視著小牛,問道「鬼靈這個名字真的好聽?」

小牛肯定地說道「是很好聽,不但好聽,聽了還很難忘呢。這個名字的確與眾不同。」

小姑娘鬼靈長出一口氣,說道「好吧,既然你覺得好聽,我就暫時還用這個名字吧。以後如果有更好聽的名字,我再改吧。」

小牛見鬼靈採納了自己的主意,心裡非常舒服,便說道「鬼靈呀,謝謝*這次救了我。不然的話,那個老牛鼻子把我給帶回泰山去,不知道會怎麼折磨我呢。」

鬼靈問道「魏小牛,他為什麼要抓你呢?」

小牛也不隱瞞,回答道「別提了,這個老牛鼻子也不知道聽哪個狗孃養的說的,說我知道魔刀的下落,非得逼我說出來。我上哪兒知道魔刀的事呀?我要是知道魔刀在哪裡的話,我早就取了出來。把它別在身上,看誰敢欺侮我。」

鬼靈點頭道「也是呀。對於魔刀,我從小就聽說了,說是得到它之後,可以天下無敵的。誰都想要這魔刀,可是它始終在西域牛叔叔那裡。連我爹想見一眼都沒有機會。人家不肯拿出來。最近說是那刀被黑熊怪給偷了出來。這幫混蛋傢伙,要刀應該找黑熊怪要才對,找你算什麼屁事呀。」

小牛拉長了臉,感慨道「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這幫混蛋傢伙打不過黑熊怪,就專挑軟的捏。」

鬼靈罵道「什麼狗屁正派人士,我看還不如我們邪派呢。我們邪派人士做事都比他們光明正大。」

聽了這話,小牛吃驚得差點跳了起來,失聲叫道「*說什麼?*說*們邪派?難道*是邪派的嗎?」

鬼靈聽了直笑,她站起來抱著膀來到小牛面前,微笑道「是呀,我就是邪派的丫頭,你怕了嗎?」

小牛咬了咬嘴唇,定了定神說道「我不怕,我不怕,我怎麼會怕邪派呢。」嘴上說不怕,心上卻直打鼓。他心說,我怎麼這麼粗心呢,他叫西域牛王為牛叔叔,自然是跟他們是一夥的了,我這腦瓜,笨得夠可以的了,被人賣了還不知道咋回事呢。

鬼靈似乎已經看出小牛的內心世界了,便轉著黑水晶般的眼珠,嘴角露出一絲笑意,然後慢慢地說道「我何止是邪派的呀,我爹還是邪派頂有名的人物呢。你猜猜看,他是誰?」

小牛近距離地打量著小美女鬼靈,說道「我聽人說邪派有四大魔女,不會與*有什麼關係吧?」一聽說對方是邪派的,小牛的好色之心都收起來了。上次跟黑熊怪這個傢伙來往,已經惹來不少麻煩了。自己可不能再和邪派人士有什麼瓜葛了。小姑娘雖美,還是離遠點的好。

小美女笑嘻嘻地說道「四大魔女,我就是其中一個。」

小牛啊了一聲,說道「四大魔女聽說都是四大魔王的女兒,莫非*就是那個什麼魔王的女兒?」

小美女嬌聲糾正道「我叫鬼靈,我爹就是四大魔王之一的東山鬼王。你這下什麼都明白了吧。」

小牛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了。」然後小牛朝鬼靈一抱拳,說道「小弟我有要事要辦,先走一步了,改天再聚。」說罷,小牛轉身就跑。

對現在的小牛來說,似乎邪派就代表了邪惡。跟邪派的人來往,也就是自甘墮落。他已經沒有了當初跟黑熊怪推杯換盞的豪氣了。

鬼靈見小牛撒腿就跑,便大聲叫道「魏小牛,你給我回來。我有好多話還沒有跟你說完呢。你怎麼能說走就走呢?」

小牛回過頭對鬼靈再度一抱拳,說道「鬼靈,咱們後會有期。」腳下不停。

鬼靈見小牛一直往前跑,並不聽話。她輕哼一聲,隨便那麼一揚手,一道繩子突然發出,向小牛纏去。小牛也不是傻瓜,聽到後邊風生,便急忙閃避。可那繩子象長了眼睛一樣,跟著小牛動。小牛向左,繩子向左;小牛向右,繩子也向右。逼得小牛沒辦法,跳到空中去。那繩子也跟到空中,就是不放過他。

鬼靈在後邊還拍手笑道「魏小牛,我看你能堅持多久。我這條‘糾纏索’,不達到目的是不回來的。我看你聽不聽話。」

小牛終於躲不過去了,被繩子從上到下捆了個結實,跟棕子相似。鬼靈見小牛倒在地上,樣子狼狽,便跑上來笑道「魏小牛,你不聽我的話,我會很生氣的。一生氣,就會用很多的法子收拾你。這回是便宜你,下回我就用毒蜘蛛來咬你。咬得你全身全黑,跟抹了墨一樣,讓你成天到晚的疼,還一時半會死不了。」鬼靈說得輕描淡寫,語氣間透著森森的冷氣,令小牛心裡直發毛。他真看不出,這麼美麗而純真的姑娘竟有這麼狠毒的一面。他又想,她既然是鬼王的姑娘,做出非常歹毒的事也是理所當然。她自己都自稱邪派,行事自然是與正道不同了。難道自己還指望她溫柔如水,百依百順,充滿愛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