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被擄

魔刀麗影 獵槍 第1頁,共2頁

聽月影這麼一問,小牛還是誠實地回答道「我只說了一句話,他就分心了。那是他的事,不能怪我呀。」

月影眨眨眼,啊了一聲,說道「是什麼話能叫他分心?」

小牛偏不馬上說,問道「你猜猜看呢。」

月影沉吟著,說道「能打動一玄子的事,除了泰山上的事,就是黑熊怪了。你一定說了關於黑熊怪的事。你是不是跟他說,你知道黑熊怪的下落。這樣他才轉頭看你,才分的心。」

小牛笑了笑,說道「譚姐姐,你可真聰明呀。你猜得基本差不多。不過跟我說的還有出入。我說的話是‘老傢伙,我知道魔刀的下落,你想知道嗎?’。」

月影追問道「就這麼一句嗎?」

小牛肯定地說道「就是這一句。」

月影轉了轉美目,說道「我知道你想幫我們。可你這個法子,你想過沒有,萬一要是他不為所動呢,你不是白忙活了。難道你有十足的把握嗎?」

小牛雙手一攤,說道「我一點把握都沒有,只是賭一把就是了。如果他不上當的話,我只好再想別的法子。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們失敗,我被他們給抓跑吧。那幫傢伙,在我看來,為了得到魔刀,什麼事都乾的出來。我看跟黑幫也差不了多少了。」

月影淡淡地說道「黑道與白道,有時候並沒有明顯的界線。黑道隨時可以變成白道,白道也可變成黑道。」

小牛點頭道「姐姐這話我贊成。誰是黑道,誰是白道,倒真的不好區分。黑道上就都是壞人嗎?白道中就沒有敗類嗎?」

月影嗯了一聲,繼而問道「小牛,你老實告訴我,你真的知道魔刀的下落嗎?」美目盯住了小牛,看得小牛有點發呆。在他不知所措時,月影緩緩地伸出玉手,竟拉住他的手。

美女主動拉手,使小牛受寵若驚。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了。那手又滑,又細,象是玉雕的,還有點涼呢。大概美玉都是這個樣子吧。

小牛呆呆地說不出話來。月影繼續說道「其實我跟孟子雄雖然訂婚了,但並沒有結婚。別的男人並不是一點機會都沒有。我說這話你明白嗎?」說著話,淺淺地一笑,美目轉了一下。

小牛簡直要離魂了。這是真的嗎?她竟然朝我笑了。這回沒有錯,她是為了我一個人笑的。這回並沒有借別人的光。一種驕傲感使小牛興奮起來。

他感受著月影玉手的美好,迷迷糊糊地問道「譚姐姐,你剛才問我什麼?我沒有聽清楚。」

月影聽了這話,眉頭一皺,暗暗哼一聲,耐著性子說道「我是問你,你是不是真的知道魔刀的下落。聽說那刀很神奇的,誰能得到它的話,誰就能稱霸天下。」

小牛對這樣的美女可不能說假話。人家的小手可在你的手裡呢。小牛想不到這美女這麼快就跟自己拉手了。看己是有機會的。擊敗那個孟子雄那不是沒有可能。只要自己努力,自己多爭取,抱得美人歸的日子可就不遠了。

小牛精神大振,握緊了她的玉手。兩眼賊光閃閃,在月影的胸上,身上亂看著,看得月影心裡直發毛。為了從小牛嘴裡知道點有用的東西,她只好忍著了。

月影提醒道「小牛呀,你不要光看我。咱們以後相處的時間多了,你想怎麼看都成。現在,你快點跟我說實話吧。」

小牛嗯了一聲,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恢復點神智了。他清了一下嗓子,說道「譚姐姐,我當你是自己人,所以我不騙你,我知道什麼,就跟你說什麼。我說給你聽之後,*可不要告訴別人呀。不然會招來殺身之禍的。」

月影連連點頭道「你放心好了,我譚月影的嘴是很嚴的,保證守口如瓶。」

小牛緊握著月影的小手,如在雲上飛。他穩定一下情緒才說道「譚姐姐,我聽黑熊怪說了,這刀是有魔力的。一般人就是得到它也沒有用,只是廢鐵罷了。」

月影將美目睜得大大的,追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她倒是頭一回聽到關於魔刀本身的事,特別關注。

小牛笑了笑,另一隻手握住月影的另一隻手,覺得收穫不小。他望著如玉的美女,接著說道「是這樣的。這把刀認人呀。要想成為這把刀的主人,一定要有緣才行。只有有緣人才能拔出這把刀,不然的話,刀都拔不出來。既然刀拔不出來,那不跟廢物一樣嗎?因此呀,我笑話那些搶刀的人。連刀的底細都沒有弄明白,就盲目地搶刀,傻到不能再傻了。」說著,哈哈大笑起來。

月影聽了他的笑聲,覺得好刺耳,象在諷刺自己一樣。出於一種本能,便收回了手。她臉上還帶著微笑,問道「這倒新鮮了。你快說說,這刀需要什麼樣的有緣人?」

小牛豈有放過佔便宜的機會。他又握住月影的一隻手,瞅著她不說話。月影紅唇一歪,催促道「你倒是快說呀,你想急死我嗎?」

小牛一笑,說道「你讓我說什麼好呢?因為我也不知道呀。黑熊怪沒告訴我。」

月影氣得差點喊起來。但她忍住了,繼續強調道「你說說,你到底知道不知道魔刀的下落。」

小牛緊緊抓著她的手,拿不定主意。他不知道該不該把那幅圖的事告訴她。因為他也不知道那圖是不是跟魔刀有關。

月影的美目直視著他,盼望著他快點出聲。只要知道了,今晚自己的來訪就沒有白來,也沒有白讓這傢伙佔便宜。

小牛張開嘴,剛要出聲。這時只聽門響了一聲,門扇猛地一開,孟子雄沉著臉衝了走來,象是一隻憤怒的野獸。他的眼睛瞪得跟牛眼一樣大,怒視著二人相握的手。

小牛笑了笑,招呼道「孟大哥呀,快坐。」說著站起來,還不放人家的手。月影見他來了,忙掙脫小牛的手,向孟子雄問道「師兄,你怎麼來了呢?」

孟子雄冷哼一聲,說道「我來得太不巧了,影響了你的好事。我應該馬上走。」嘴上說走,他的腳步卻不動,象看仇人一樣看著小牛。

月影站了起來,知道今晚沒法再問什麼,就跟孟子雄說道「師兄,咱們有話外邊說吧,走吧。」

孟子雄答應一聲,看月影出了門,才跟小牛說道「魏小牛,我警告你,今後不準跟我師妹單獨在一起,更不準佔她的便宜,不然的話,嘿嘿,我叫你死無全屍。」

小牛吐了吐舌頭,說道「孟大哥,這是我的房間,可不是她的房間。是她來找我的,我難道還能不讓進嗎?」說著話,小牛擺出一副很驕傲的樣子,彷彿他是一個王爺似的。

孟子雄呸了一聲,跺了一下腳,恨恨地出門了,連門都沒有關。小牛對著他消失的方向哼了哼,說道「有什麼牛的,不過是掌門的兒子。我也不差呀,我爸還是富翁呢。這也太沒有禮貌了吧,連門都不給關。」

他去關門,經過孟子雄跺腳的地方,發現地上的青磚都被跺碎了幾塊。這個碎不是幾道縫,而是好多縫。由此可見孟子雄的功力之深了。當然了,小牛是明白的,孟子雄厲害可不只是武功,更可怕的是他們道家修練的法術。當真是殺人於無形。

別看你厲害,嚇不住俺小牛的。為了美人,我小牛會挺身上前的。這麼想著,小牛便去關門。一到門口,香風一起,只見一身紅裙的月琳突然出現眼前。

小牛一見她漂亮的臉蛋,不由笑了,心說,我小牛真是豔福無邊呀。今晚竟然有兩個美女光臨我這個很一般的小房間。他連忙說道「江姐姐,什麼風把你吹來了,快請進來。」說著話,便去拉她的手。

月琳輕聲一笑,說道「我可不是你的譚姐姐,可不能隨便被佔便宜。」說著話,將手背到身後,邁步進來了。

小牛哈哈一笑,將門關好。就象剛才跟月影那樣,小牛還是跟美女坐個對面。只是那茶都涼了,只好叫店家再上來一壺。

小牛望著嬌豔的月琳,說道「江姐姐,我剛才跟譚姐姐說的話,你都聽到了嗎?」

月琳忙說道「我剛才想找你,正好在門口聽到了。」

小牛撇撇嘴,說道「真是想不到呀,讓孟大哥誤會了。我想他們一定會大吵一架吧。」

月琳搖頭道「那是不會的。孟師兄在師姐跟前,是非常聽話的。他哪裡敢跟她發脾氣呀。我跟你打賭,明天孟師兄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小牛笑道「我信我信。對了,江姐姐,你來找我有什麼好事?」

月琳帶著微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來找你,可不是套你口風的。我來是想跟你說,咱們很快到金陵了。我想看看那裡的燈,你願意陪我去嗎?」

小牛聽了歡喜,因為他也愛熱鬧,忙說道「那是當然了,我求之不得。」說著話,他將月琳的手給抓住了。月琳有幾分羞澀,掙了兩下沒掙動,也就任他隨意了。這使小牛格外高興,比握月影的手還開心。因為月琳可不是為了達到什麼目的才這樣的。這是一種感情的表現。

金陵,是中國著名的古都。那裡風景優美,古蹟眾多,遊人如蟻。不說別的,光一條就不知引起了多少人的嚮往與遐思。

到了晚上,岸邊一片輝煌。各式各樣的燈籠在黑暗中各展風采,五顏六色,五花八門,令人大飽眼福。如果來到金陵,不看晚上的秦淮河的彩燈,那等於白來一趟。就如同到了中國,不去長城,也等於沒來中國一般。

天色一黑,月上柳梢頭,小牛陪美人江月琳便出來了。二人還不是最早的,月影姑娘比他們還早。沒等天黑呢,就被三師兄孟子雄給拉跑了。也不知道跑哪裡快活去了。小牛心裡發酸,心道,你們可別玩過頭了,不會是找哪個好地方睡覺去了吧。那樣俺小牛可慘了,戴了一頂綠帽子。在他的心目中,月影早就是自己的老婆之一了,跟月琳一樣的。

在這次出來逛街前,小牛為了安全起見,準備了一些東西,象匕首,毒藥,迷香什麼的。萬一遇到壞人,自己好有個防身的傢伙。雖然月琳的本事不凡,但她畢竟是個女孩子,我一個大男人不能指著她來保護我。

他暗暗嘆氣,如果自己的本事好的話,就不用這麼幹了。有什麼法子呢,要怨還得怨老爸不自己的想法,也不給找個名師。想起老爸,就連帶地想起了繼母跟妹妹小袖。離家幾天了,還真有點想她們呢。等山東一遊結束後,馬上回家,也不管老爸是不是還氣著呢。我好歹是他的兒子,他能把我怎麼樣呢。

有小牛相伴,月琳的情緒好多了,似乎已經將那件奇恥大辱忘掉了。她又恢復了明朗少女的性格,跟小牛並肩走著,對沿途所見的東西充滿了興趣,不時唧唧喳喳地說著,笑著,象是剛出林的小鳥。受她的感染,小牛也熱情地回應著,不時講些笑話給她聽,逗她一陣陣地發笑,使月琳越發覺得這人有趣,對他的好感也越來越強。跟失戀造成的陰影正在越來越淡。她可不是一個死心眼的姑娘。

隨著人流,二人慢慢來到了秦淮河的岸邊。那裡的燈都亮起來了,岸邊,河裡,彩燈無數,星星點點,交相輝映,在天地間形成一道亮麗的風景。從達官貴人,到凡夫走卒,各行各業的人們,都出來遊玩來了。平時都戴著一副假面具,到了夜晚,也都敢於拿出靈魂來見人了。

二人興高采烈地走著,玩著。月琳發現小牛不時往後瞅,不明白什麼意思。她也好奇地回顧一眼,沒見到什麼情況,就問道「小牛,你瞅什麼呢?後邊有大美女嗎?比我還漂亮嗎?」

小牛衝她一笑,說道「江姐姐,後邊美女倒沒有,倒有一隻癩蛤蟆。」

月琳隱約能猜到他的意思,說道「不對呀,我沒看到什麼癩蛤蟆一樣的男人呀。」說著又向後看了看。

小牛解釋道「那傢伙躲起來了。不叫你發現,可我已經發現他有一會兒了。這傢伙,一定不是好人,應該狠狠地教訓他。」

月琳將目光轉到小牛臉上,問道「你猜猜他跟著咱們幹什麼?」

小牛嘿嘿一笑,說道「那還用問嗎?總不是打我的主意吧。」

月琳格格笑了起來,說道「那也不一定呀。現在好男色的人也不少,說不定他真的看上你了呢。你就偷著樂吧。」說著話,月琳笑得更開心了。

為了引出那人來,二人向東而去,那邊頭上很空曠,人也很少,光線是朦朦朧朧的。一到這地方,一下子就看到那人。因為那人已經沒有地方隱身了。

那人見被人發現,也就不躲了,大模大樣地跟了上來。月琳心中大怒,單手掐腰,打量著這隻癩蛤蟆。那人二十多歲,一身華服,手搖摺扇,五官並不醜,卻嘻皮笑臉的,笑得很噁心。

那人在一丈外站住,向月琳深施一禮,微笑道「小生趙曲蛇有禮了,敢問這位姑娘芳名。」

沒等月琳吱聲呢,小牛哼一聲說道「我說這位老兄呀,你一路上跟著我們幹什麼?我們夫妻可不認識什麼趙曲蛇,趙長蟲的,如果你真是位讀書人的話,應該知道禮義廉恥。你瞧瞧你的行為,象什麼樣子。我看你還是向後轉,回家反省一下吧。」

那人哈哈一笑,說道「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今晚小生出來逛街,真是豔福不淺,一下子就碰到姑娘這樣天香國色的美女。小生一見,就立時魂飛魄散,想一親芳澤。古人也說得好嘛,食色,性也。」

月琳聽了呸了一聲,罵道「真是無恥之徒。如果你識相的,趕緊給我滾得遠遠的,不然的話,本姑娘把你踢進秦淮河裡喂王八。」

趙曲蛇一點不氣,說道「姑娘,你生氣的樣子真好看,嫦娥都比不上。我實話告訴姑娘吧,這秦淮河裡並沒有王八。」

小牛跨前一步,接話道「把你扔進去,不就有了嗎?」

趙曲蛇見小牛連番羞辱他,也提高聲音「小子,你別鬥嘴,有能耐的,咱們手下見功夫。你輸了的話,這美女就歸我了。」

小牛嘿嘿笑道「只怕你沒有那個本事。你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呀。」

趙曲蛇反駁道「憑你的德性也配得上這位美女嗎?你的德性還不如本公子呢。」

小牛跟月琳說道「江姐姐,你看我怎麼教訓這個癩蛤蟆的。我一定打得他自己跳進秦淮河,從此秦淮河裡就有了烏龜王八蛋了。」

月琳格格笑道「好哇,好哇,我還沒有看過你的本事呢。」

趙曲蛇哼道「自不量力。」

小牛笑道「癩蛤蟆,你接招吧。」說著話,小牛滑步上前,舉拳就打。那人毫不緊張,連閃帶避。小牛加緊進攻,連拳帶掌,不離趙曲蛇的要害。趙曲蛇一邊閃躲,一邊笑道「憑這三角貓的功夫,還跟我較量嗎?你看好了。」說著話,猛地一翻腕子,抓向小牛的胳膊。小牛的拳腳功夫一般,可反應速度,輕功修為可是相當不錯的。這一下自然抓不上。

他發現這小子不好對付,當即改變戰略,改攻為守。這樣那趙曲蛇便佔了主動。身形變幻,雙掌如風,盡向小牛身上招呼。小牛仗著身法靈活,總不讓他打上,嘴上不時連罵帶辱,氣得趙曲蛇嗷嗷直叫,象一條瘋狗。

一旁的月琳原以為趙曲蛇只是一般的花花公子,比較容易打發,想不到這傢伙手底下倒有點功夫呢。見小牛久戰不下,便說了聲「小牛,你閃到一邊,看姐姐我怎麼對付他。」

小牛是個知趣的人,虛晃一招,閃到一旁。月琳說了句「無恥的傢伙,看我燒死你。」隨著聲音,月琳單臂一揚,一道火光激射而出,射向趙曲蛇的臉。

趙曲蛇一驚,想不到這花容月貌的姑娘竟然有如此神通,連忙向旁一閃,閃得稍慢,把一塊兒衣服都燒著了。他連忙用摺扇一掃,將其掃滅。

那知道月琳那火是源源不斷地射出。後邊的火又來了。趙曲蛇便退後兩步,也是摺扇一揚,一道冰柱射出,冰柱未到,寒氣先至。一旁的小牛覺得身子好冷。

月琳一見,心中一驚,她一下子看出了這傢伙的來路。她比較痛恨他那一派的人士,便加大功力,火焰跟冰柱相遇後,相持一會兒,便直接將那道冰柱吞沒。趙曲蛇一見,嚇得夠嗆,被月琳的火追得上竄下跳,狼狽不堪,跟一隻猴子相似。

月琳改為雙手發‘火’,一邊玩弄他,一邊笑道「今天不把你燒成烤豬頭,誓不罷休。」

一旁的小牛拍手大笑,說道「我正想美餐一頓呢。我有夜宵吃了。」

月琳格格笑道「你就等著好了,只是這個豬頭不一定好吃,嗯,得多放一些調料才行。」

那趙曲蛇一邊跳躍著,一邊叫道「士可殺,不可辱,我趙曲蛇好歹也是北海的弟子,寧死不屈。」

月琳罵道「你們這幫邪門歪道,不知道害死過多少好人,幹過多少壞事。如果你只是一個登徒子的話,本姑娘就放過你。既然你是北海冰王的徒子徒孫,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這裡就是你的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