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花看了看老狗的樣子,搖搖頭道:「看樣子還沒好。」
我點點頭:「他現在還在十二年前晃盪。」
金花一愣:「你怎麼知道?」
畢方接茬道:「能不知道麼,他也跟著動手了。」
我摸了摸鼻子,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年少輕狂啊。」
金花頓時翻了個白眼:「流氓。」著狐仙大人和老狗的兔子王問著小月。
小月點點頭:「知道誰幹的麼?」
眾人搖頭。
小月摸著小三浦的腦袋:「她爹和她媽。」
「我
而在我講究故事沒多長時間就醒過來的糖醋魚眯著眼睛想了想:「這事的風格跟百合子很吻合。」接著她像摸鬍子一樣摸著自己下巴,很肯定的說:「要不不動手,一動手就滅人滿門。就是百合子的風格。」
我也跟著點點頭:「吳智力麼,一般來說不招惹他,他沒什麼危害來著。」
然後我看著粉嫩粉嫩的兔子王:「你怎麼招惹他們的?」
兔子王比劃半天都沒說出個所以然,接著我求助似的看著小月。小月微微一笑:「她組織人搶劫。搶到他倆身上了。」
糖醋魚呵了一聲:「牛逼,百合子可是黑道母梟雄來著。」
我點點頭:「吳智力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接著看著小月問道:「吳智力還沒牛逼到能打的過妖怪的水平吧?」
小月說道:「智取的,先詐降,然後帶著她的人去打獵,然後晚上吃肉的時候,網吃完他的人就全部死了。」
我聽完點點頭,婦良符合吳智力做的毒藥的特徵,藥力發作時間是可控的,光憑這一點,吳智力多鑽研幾年拿個諾貝爾化學獎不是一件很難的事兒。
糖醋魚拎著兔子耳朵,把兔子王提到狐仙大人面前:「說,你怎麼沒事?」
小月說道:「她吃素,不過也中毒了,開始那隻蜘妹也中毒了。」
我好奇的看著兔子王說道:「蜘妹中毒不死我還能理解,你怎麼中毒沒死?」
畢方長哦了一聲:「難怪那個傢伙像大小便失禁呢,中毒了啊。」
這個問題小月說不清楚,而兔子王也是一臉迷茫,不知道從何說起。
「那你當時吃什麼了?」
兔子王眼睛轉了轉,然後從衣服袖子裡掏出一截類似樹根的東西,遞給我說道:「賊人進攻我這個,說是可以永荷青春。」
我接過之後仔細端詳了一下,並且聞了聞,發現沒什麼異常,只是略微帶點土腥味兒。對於各種草藥一點都不精通的我來說,這種東西簡直就是高中的物理課本。
看了半天,看不出來,這讓我感覺十分丟人。於是裝作很兇的樣子問兔子王:「你說,你吃完了以後什麼反應。」
可不知道是我語言表達能力有問題,還是她的理解能力出現了偏差,在我說完之後,她捂著胸口往地上一躺,接著兩條小腿踢騰了幾下,裝作很虛弱的咬著嘴唇打個滾,顫抖著聲音說道:「這」這草有知」
我們:」畢竟麼,這種東西一定要在一個毫無壓力的情況下才能寫出來,我要日更一萬,那這本書就算廢了,廢了。
順便再次說一句,有月票的,哎,給弄點兒來不?這點兒小事兒是吧。趕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