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雖然狐仙的大人的尾巴到了七條,可七條尾巴沒有一個是同色兒的,長長的七條盤在一塊兒跟波板糖似的,我穿好鞋下床趁著狐仙大人沒睜眼的時候趕緊把她的尾巴一條條的拎起來看,發現果然是七種不同的色兒。
我樂壞了,這玩意比原來可難看多了,跟雜毛雞一樣,真不知道等會兒狐仙大人醒了能不能接受這個打擊。
果然,沒過多長時間狐仙大人睜開她滴流麻圓的眼睛,用後腳撓了撓臉。然後回頭看看自己尾巴。
而她看上就沒有再挪開視線,身體很流線的往後扭著,嘴裡開始出現呼嚕呼嚕的聲音,餵過狗的我是知道的,這是狗咬人前的前奏。
我蹲在她面前,發現她蹲著比我高了半個頭還多,我揪著她胸口的軟毛道:「不怪我啊,是你自己長成這麼非主流的啊。」
狐仙大人聽完,扭頭看著我,眉宇間楚楚可憐,眼睛裡泛著淚光。有一股子說不清道不明的嬌弱嫵媚。
不過這個表情可把我嚇了一跳,我小心肝亂跳,動畫片裡一般女性角色露出這樣的表情,那一般都是要男人負責前的**前奏。我可負不起這個責任,畢竟我是個有家室的男人。
接著狐仙大人變成了姑娘形態,頭髮五顏六色,果然很非主流,穿著白體恤和牛仔褲,還有一雙人字拖,清清爽爽的站在了我面前。只是臉上眼淚嘩嘩往下滴。
我摸了摸鼻子:「真不關我的事兒,我都按你要求做了,要發洩你出門右拐那有棵樹。」
而突然狐仙大人飛撲我面前摟著我脖子開始放聲大哭,我頓時慌了手腳。剛才火靈哭是因為我這個娘娘降臨人家,在火靈眼裡那個娘娘的地位跟出埃及記的摩西先知在猶太人眼裡的地位差不多。
可狐仙大人是為毛要哭?
我連拖帶拽的把狐仙大人拽開,可是已經晚了。估計金花兒已經被弄醒了,我聽到了碎碎的腳步聲,這房子的隔音效果那叫一個悲劇,乾點什麼都能讓人知道。
果然,沒一會兒,金花兒就掀開簾子走了進來,一臉沒睡醒的樣子,可當看到坐在**哭哭唧唧的狐仙大人和一臉尷尬無奈的我的時候,眼睛噌得一下就睜大了。在角落抄起一根棍子就走了上來。
「你行啊,連只狐狸都不放過,你夠飢渴的。」金花眼神咄咄逼人。
我知道這個時候我解釋什麼都是多餘的,於是我抱過狐仙大人的腦袋,指著她腦袋上錦雞一樣的髮色說道:「你看。她為這事兒鬧呢。」
金花走上前,藉著我手上的亮光仔細觀察了一下狐仙大人的腦袋:「你給染成這樣了?」
我攤開手:「意外。」
而這時狐仙大人抬起小臉,擦了擦眼淚,哽咽著說:「我多長了兩條尾巴……」
金花一陣錯愕,表情極度驚訝:「你不是啞狐狸麼?」
狐仙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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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發現我的成績果然爛的可以,讀者不買賬,好多人都說根本看不懂我在寫什麼。
這該怎麼辦呢?看不懂的話我該如何取捨呢?怎麼才能讓他們看懂呢?我能力有限啊,真的沒辦法,只能說我寫了一本渣書吧。
上了三江,可是效果也就這樣了,編輯說需要一個緩慢的過程,因為是一本小眾的書。
不過讓我高興的是,也有很多人能看的明白,有人說噴了顯示器,有人噴了鍵盤,有人噴了床墊,有人噴了女朋友一臉。
嗯,在這說一句,噴女朋友一臉的自重,請自覺幫女朋友舔掉,不然以後的生活你女朋友定叫你生不如死。
言歸正傳。
至於成績什麼的,我已經不在意了,每天跟人抬抬槓,也就這麼過去了,其實我還是很不甘心的,大家認為的搞笑書是什麼樣子的?
那種無賴的油嘴滑舌插科打諢?沒事就顧影自憐?還是見天就是拿別人的缺陷逗悶子?噢,我能力真的有限,寫不出那樣難駕馭的書,人生最悲涼莫過於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