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鐘後人們跟前出現了一個身穿校服裙裝帶著無邊方鏡斯文得體又朝氣蓬勃充滿青春活力的「大學」女生當然這個「大學」是無法考證的老和尚總不會要求去看她的畢業證書吧?不過媽咪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出了五十塊找街上專做假證的人做了一本。
「媽咪!我去了!」萬人迷對著鏡子端詳了一下自己然後滿意的對媽咪說。
「哎等等那顧客要的是處女你沒問題吧?」媽咪擔心的說。
「沒問題我又重塑了一次處女膜而且醫生說這次是網狀的!」萬人迷調皮的對媽咪說。
「那好你去吧!把他侍候好了你就可以放假了!」媽咪說。
「保證完成任務!」萬人迷說著敬了個禮款擺柳腰往老和尚的包廂走去。
半個小快都快過去了人卻還沒有到老和尚幾次三翻想把包廂給砸了可是想想即北朝鮮到來的絕色美人他還是忍住了誰讓自己的要求這麼高呢?大牌嘛總是姍姍來遲的。
「叩叩叩!」就在老和尚百無聊賴之際傳來了一陣輕輕的敲門聲。
「進來!」老和尚知道他等的人終於來了忍不住興奮的搓了搓手恨不得立即衝過去把門拉開把美人拉進來就幹那事可是他現在不能因為他現在扮演的是一個紳士紳士是應該有**風度的。
門開了一個身著校服短裙帶著眼睛的女生走進了包廂當她看到坐在沙上的老和尚的時候不禁羞澀低下了頭那含羞帶怯又帶著青春朝氣的神態直把老和尚的眼睛都看直了他本以為那「媽咪「會隨便找個資色過得去的小姐打他沒想到人家還真敬業給他弄了個極品而且完全符合他的要求這怎麼不叫他心花怒放呢?
「過來坐呀!」老和尚見那女生愣愣的站在那裡以為她是新嫩還沒習慣這種場面不禁體貼的道。其實此女心裡正嘀咕:難怪要求這麼高?原來是個又老又醜又色的糟老頭。看來今晚怕是很難過了依她經驗所談這樣的老頭形為最是怪異和變態什麼花招都玩得出來。
「你叫什麼名字呀?」老和尚見此女默默的坐到了自己身邊一股如蘭的氣息立即撲鼻而來老和尚不禁感嘆:青春多好啊!
「大家叫我萬人迷其實我還有一個名字叫小純!」小純一臉「嬌羞」的道。
「哦!小純純潔如雲好好名字!」老和尚笑著連連**頭他那隻大手也好十分不「經意」的落到了小純雪白的大腿上。
小純感覺到了那隻蠢蠢欲動的手倒也沒有像別的小姐那樣故作矜持的躲躲閃閃而是好像少女般顫抖了幾下這個動作看起來雖然簡單可是要做到自然又毫無破綻那卻是十分堅難而她這個對旁人看來毫無意義的動作卻真真正正的擊中了老和尚的要害捉住了他的心理因為老和尚要的就是這種涉世未深,毫無經驗的純潔女生。
這個小純難怪她能成為大上海的「頭牌」原來她肯有這種爐火純青的媚功竟然從小姐脫身為「人精!」想不紅都難啊。
「先生!」小純這個時候突然叫了老和尚一下。
「怎麼了?」說話間老和尚的手己消失在小純的大腿上鑽到了短裙裡面。
「我我我有**怕你不要這麼心急好嗎?我們總得培養一下感情吧」小純仍然沒有閃躲但顫抖己變為哆嗦也不知是害怕還是興奮。
「嗯!好好!長夜漫漫咱們慢慢來也不遲。可是現在我們該做什麼?」老和尚雖然色膽包天演技也夠好可來這種地方卻還是第一次所以他除了知道做那事之外並不知道還有別的什麼事好做!
「先生咱們先喝酒怎麼樣?」小純說著正欲倒酒心想:把這老和尚灌醉了明天照樣放假而且還免得再次修補處女膜省下一大筆錢。
「出家……出家在外我來不喝酒的!」老和尚本想說出家人從不喝酒可是話到一半便覺不妥立即改口。
「那……我們玩來骰鍾怎麼樣?」小純仍舊不死心即然不能把他灌醉那從他身上再撈**錢彌補一下自己精神與的損失也是好的!
「不會!」老和尚精過鬼擺明了不上當!
「撲克牌呢?咱們打撲克吧!」小純信心有**動搖了卻仍抱著一絲希望的問。
「不會!」
「那咱們來唱歌吧?」
「不會!」老和尚翻了一下桌上的歌譜連連搖頭一次比一次快就像吃了搖頭丸一樣搖個不停!唱歌?讓一個和尚唱通俗歌曲?開什麼國際玩笑唸經還差不多不管你是金剛經大悲經無慾心經……你能說得出來他就能念得出來。可惜他這唯一的特長只能在寺廟裡管用出來混在包廂裡唸經不但落俗而且會讓別人以為神經不正常。
「……」小純徹底失望了這都什麼人啊?穿得人模狗樣卻像山裡出來的愣頭青一樣。
「不過我會說故事!」就在小純失望的時候老和尚進出了這樣一句話。
「好啊!好啊我小時候最喜歡聽我媽說故事了!你快說吧快說!」小純聞言興奮的挽著老和尚的手臂道。
「那好吧我說個日本女人搓澡的故事!」老和尚思索一下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