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次我給阿財下針以後阿財就一直躲著我看到我就如見到了猛虎惡狼一樣一看見我便以一小時5公里的度頭也不回的逃跑就算我拿著滿是肉的骨頭做誘耳它也不上當。這狗竟然比人還精我不禁傻眼了。一直都找不到機會給它下第二針情況下我也不敢對它用強。比竟我和它多多少少的感情還是有的不過我對這三針的療效已經完全信服這可真的是神針啊。如果可以好好利用的話可以造福好多人。可是用得不好的話也可以殺死很多人。我的個性雖然有**無賴可是一直稟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的態度。
清晨霧氣瀰漫著整個山村朦朦朧朧的看不到遠處。
一杯清茶一盞燈我坐在衛生站裡開始了一天的工作。
「有人在家嗎?」這麼早就有人來看來我這「神醫」的名號也不是虛的。
「請進來吧。」
「請問你是歐陽醫生嗎?」門外走進了一個臉色有**蒼白的中年男人一身樣式比較新西裝帶著一雙眼鏡看起來是有**文化又有**錢的人。我不禁來了精神。
「是的。你請坐。」
「我是培叔介紹來的他說我的病只有你能治所以我就來看看。」
「先生不是這裡的人吧。」
「是的我從城裡來的我這病已經看了不少醫生中醫西醫看了個遍。藥也吃了不少可是一**效果也沒有。」
「那請問你是哪裡不舒服呢?」
「嗯…這個…就是我那兒不行老是不能硬就是硬了每次不到就是一分鐘就完了弄得我現在家裡不得安寧我老婆說我這病再要是再治不好就要和我離婚了。」中年男人面有難色的說。
「你這樣子多久了?」
「有三年多了。」
「先生平時應酬多嗎?」
「多啊總是要應酬啊一會這個局長一會那個部長一會又那個老闆。弄得我是沒有一天空閒一個星期應酬六天完了回家還要應酬我那老婆。」
「先生平時敖夜嗎?」
「熬!」
「先生平時喝酒嗎?」
「喝!」
「多嗎?」
「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