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忙著整理衛生站裡的事也沒去挑水了而且娘說我現在是個醫生了主要的任務就是給人家看病。別的家務活就讓我不用管了其實我平時也沒怎麼管過。只是我心情好的時候良心就會受到一**譴責畢竟爹孃為勞了一輩子真的不是那麼容易。看著他們額頭上的鬢鬢白花已經不再年輕。老爹也不再像當年那麼強壯如牛因為以前每晚都能從裡間聽到的喘息和呻吟聲已經越來越少到現在已經很久很久都沒聽過了。
又挑起了水桶一路上往山溪那邊走去雖然大搖大擺卻不敢再唱什麼****愛免得有人又說豬公跑出來四處叫喚了。
有**失望靜悄悄的水池上一個人都沒有隻有那細細的流水聲「嘩嘩譁」的不停作響我盛滿兩桶水便坐那個女孩曾經坐過的石頭上望著清沏見底的溪水呆水裡偶爾有些顏色鮮紅的小魚遊過像血一樣的紅這種魚在我們這裡叫做「彭尾婆」。還有個美麗的傳說說同時過接觸它的一對男女能成為一對幸福的情侶。至於怎麼由來的我也不太清楚。
看著這漂亮的小魚我不禁心動起來於是挽起褲腳伸手去撲捉它們不一會兒我就捉到了一條尾指大的「彭尾婆」我把它輕輕的話在旁邊的小水坑裡。正想伸手去逗它的時候。「卟」的一聲一個木桶飛進了水裡濺起的水花灑了我滿滿一身。然後就聽見「嘻嘻哈哈」的笑聲。
「捉到一條大魚了啊」又是那個愛惡作居的女孩臉上帶著天使一樣的笑容。臉紅紅的看得我心癢癢的好想上去咬一口。
「嘿嘿你終於來了這叫做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我露出了一
臉兇像展開色狼本質向她走過去還不忘用舌頭舔舔嘴唇。這演技我應該拿奧斯卡金獎。
「你你想幹嘛?你別過來」小姑娘最初也不害怕還笑嘻嘻的可是看我露出這電視上熟悉的境頭她不禁有些害怕了。
「我等你很久了今日這荒山野嶺的看你往哪跑嘿嘿」
「啊你別再過來了俺要喊人啦」怎麼這麼老套的對白。
「你喊啊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了」這一句就像是天生為前一句做結尾的。
「啊呀俺終於遇到狼了俺爹告訴俺多少次讓俺小心些俺一直不信現在可慘了嗚」小妮子不禁嚇一下子眼睛就紅了眼淚滴滴的地眼睛裡打轉。可是一聽這話我又想笑這時候才想起她爹的話是不是太晚了。
「這就是你不聽你爹話的下場嘿嘿」我一步一步的逼近她
就在我和她的臉隔著有5的時候我清楚的看到了她臉上的每一個毛孫白白紅紅的臉蛋真的好誘人。如果不是那殘存的一絲的理智我真的會撲過去的。突然她倒了下次原來後面有些沙石她沒踩穩就摔了。
「呵呵呵呵終於有人四腳朝天咯。瞧你那身子骨喲這一覺可摔得不輕哦。」看到她沒有什麼事我又忍不住調戲起她。用的當然是她那天的語氣然後我便挑起水。大聲的唱著那豬公叫喚一樣的歌往家走。也不管她在那裡急得直跺腳。
「哎那坑裡有條「彭尾婆」是我送你的拿回去好好補補身子。喲瞧你那身子骨喲哈哈哈哈……」說完頭也不回的往回走了。
「……誰要你的臭魚……」依稀好像聽到她說
本書由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