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的反應也同時站起還了一個軍禮,但是馬上意識到眼前是自己的父親和自己心愛的人的父親,有些尷尬的不知所措。
「小軍,這是兩個老兵對你的敬意,你不需要感到慚愧,你受之無愧。雖然這些獎狀中都只是功勳的象徵,沒有一份獎狀中寫上了立功的原因,但我和你父親知道這是紀律,我們也不會多問。」周為民重新坐了下來嚴肅的說道。
左愛國走到兒子的身邊,眼圈有些溼潤的說:「兒子,為剛才爸爸曾經懷疑過你像你道歉,你是一個真正的軍人,是我的驕傲,是你爺爺的驕傲。」說完緊緊的抱了抱我。
「爸,這是我應該做的。」我轉身對著在座的所有人說道:「在座的所有人都是我的親人,要不然今天你們看不到這些,我希望大家不要說出去,也不要問我如何得到這些的,這是紀律。在大家面前的依然是你們心中所想的一個晚輩,一個朋友,這些東西只代表過去,不代表現在和未來。」
看著在座的人還是有些在各種震驚他們眼球的東西中沒有完全脫離出來,我笑了笑把這些我曾經的一切收了起來,因為這些已經對我不是很重要了,現在我的一切就是家人和就坐在我身邊的愛人。
「小軍說的對,過去的就過去吧,大家今天就都在這吃吧,一會我們哥三要喝點小酒。大軍小軍你們跟我來書房一下,有話說。」父親說完和周為民張天養率先走進書房。
「媽,存摺就放你這吧,我也不大用錢,再說我還有。」說完我也跟著父親走進書房。
在座的5個女性還在剛才的一切中沒有完全反應過來,曉雨率先說:「左嬸,張嬸,媽。小軍說的對啊,那些都是以前的了,他現在是屬於我們這個大家庭的小軍就行了唄。咱們現在還是趕緊給這幾個男人做晚飯吧,他們的事咱們就別管了。」曉雨的一席話讓在座的其他人也都反應過來,只要小軍還是那個小軍就好,無論他做過什麼。
走進父親的書房,屋裡只有這三個家庭的5個男人,父親對著我說:「有些事情在剛才的環境下沒辦法說,怕嚇到他們,現在都是男人了,小軍,把衣服脫了。」
我明白了父親的話語,作為一個老兵一個父親,他知道那些榮譽的光榮,也知道獲得那些的艱難。我脫掉了身上的襯衫,露出了身上的傷疤,在紅箭時,我很拼命,只為做到最好,做到最強,如果沒有這改造過的身體,我想我活不到現在,短短半年多的時間裡,我執行了無數的任務,無數次的受傷,有的時候已經是致命的傷痕,但是我都在很短的時間裡恢復了過來,換一個人,死了不知道多少此,就算不死,一次重傷已經夠躺在那好幾個月了,哪還能像我一樣幾天的時間就蹦起來繼續參加任務。
一道道的傷痕,一個個的槍疤,不緊沒有讓我看起來不是很強壯的身體醜陋無比,反而增加了硝煙的魅力,真正男人的魅力。
父親走到我的身邊,一個個的撫摸我的傷疤,眼圈的淚水緩緩流下,無論在堅強的人,看到自己的兒子身上的一切,都會聯想到那硝煙瀰漫的戰場。能夠活著回來就是最自己最好的獎勵了,左愛國心中對於兒子的一切都感到深深的自豪和深深的自責。
我慢慢的給父親拂去淚水:「爸,都過去了,沒事了,這些都是我剛開始執行任務的傷,那時候不是很謹慎,才會有這些。後來就好多了,我這不是活著回來了嗎?你就不要傷心了。」說完穿上衣服,對著另外幾人說:「爸,周伯伯,張叔叔,哥。今天我陪你們好好的喝一杯,也算慶祝我和哥高考結束,也讓你們見識見識我們部隊人的酒量怎麼樣,別讓我一個人把你們四個給放倒了,那你們可就丟人丟大了。」看著幾人有些感傷的表情,我趕緊找了個調節情緒的話題。
「小兔崽子,當幾天兵就敢說這樣的大話,今天就讓你老爸我教教你什麼叫喝酒。」
「小軍啊,我這麼多年沒有哪個兵敢說喝倒我了。」
「小軍,你張叔叔我可是天經市委的酒王啊。」
「老弟啊,今天你哥我就看你怎麼死啦,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