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秀詫異地看向我,回想了一會後說道:「沒聽魔界的人說過。」轉眼他又說道「不過所有的酒喝多了,都可能讓人產生幻覺吧?」
是這樣嗎?
這時,孔秀關切地問道:「閣下,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我回過神來。連忙搖頭,「沒事。」轉眼我又強調道:「是真沒事。」轉眼我又問道:「外面很熱鬧吧?」
孔秀笑了,說道:「是啊,挺熱鬧的,整個城池的人都載歌載舞的,快樂得不行。」過了一會,孔秀低聲問道:「閣下。比起天界。這魔界有活力多了。」
我恩了一聲。
我從涅槃後,一直都不知道疲憊是什麼滋味,可這一會。我才在外面站這麼一下,卻有點累了。
於是我回到了廂房中。
捂著被子,我翻來覆去地睡不著,昨晚的記憶太清楚。惱意太深,可我騰地坐直打出法訣檢視時。卻如開始一樣,昨晚並無異常。
就這樣,我自己掙騰了大半天,終還是睡了過去。
第二天我又恢復了精神。
我開啟房門走了出去。
這一出來。我才發現門外鼓躁聲陣陣,彷彿有不少人聚集著吵鬧一樣。
見狀,我招來一個修士。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那修士為難地看著我,嘆了一口氣後。終是說道:「聽說是每逢血月期間,魔族便會全族躁動。」他繼續說道:「外面的人,都是來找閣下的。」
「找我?」我大為不解,蹙著眉心一邊提步就走一邊問道:「他們找我做什麼?」
那修士說道:「他們知閣下是三界第一美人,想來看一看。」
這話一齣,我不由止了步。
與我對視一會,那修士無奈地說道:「這些魔族人感情奔放,他們自從見過閣下後,起了愛慕之心。」
我與他大眼瞪小眼一會,說道:「外面圍了多少人?」
修士回道:「上千個吧。」
上千個高階魔族?怪不得這人看向我時,臉色這麼不好了。
我抿著唇,說道:「這種事你們可以找魔帝解決。」
我話音剛落,那修士從懷中掏出一個符信遞給了我。
四目相對一會,我沒有接過符信,而是大步朝外走去,「走,去看看。」
越是靠近大門,外面的鼓躁聲便越是響亮,隱隱中,有魔族叫道:「女人長得美就是讓男人看的,你們去告訴那隻鳳凰,本公子挺想讓她知道何謂女人的歡樂。」
我臉色一沉。
又有魔族叫道:「越是不能碰的我越是喜歡,不是說那隻鳳凰是咱們的剋星嗎?叫她出來克一克俺!」
「魏枝兒,快快出來。」「就是就是,快叫她出來。」「哈哈哈哈。」
聽著這些叫囂聲,我停下了腳步,沉著臉,我開啟了符信。
轉眼,屬於炎越魔帝的那清冷漠然的聲音傳來,「喂?」
我把外面的聲音一收,朝著符信裡一放,然後淡淡說道:「陛下,這便是你們魔族的待客之道?」
符信中是好一陣沉默。
許久後,炎越魔帝清冷的聲音傳了來,「這事你不用理會,朕會處理。」
得了他這句話,我輕哼一聲收起了符信。
果不其然,一刻鐘不到,外面便安靜了。
轉眼,又一個晚上來臨了。
這個晚上,與昨晚一樣,一到時辰,便是天昏地暗,以我的修為,也難看清四周景物。
天地一片昏暗,外面卻是排山倒海的魔族們的歡呼聲。
這種歡呼聲極有感染力,在我沒有察覺的時候,孔秀等修士都跑了出去。當然,那些老臣們之所以出去,那是忙著調查魔界的實力。
只有我,因想著白天裡那些魔族的叫囂,便有點厭煩,當下回到了房間。
進入房間後,我又無心修練,便躺在榻上迷迷糊糊準備睡去。
我感覺到異常時,約摸是後半夜。
剛剛感覺到四周的空氣不對,我便再次手腳被縛。(未完待續)r46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