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君回頭看向我,也不知他看到了什麼,嘴角又扯了扯,他說道:「數萬年裡唯一一個成神的人,當然智慧絕倫。」過了一會,天君緩緩又道:「有人說過,自她之後,咱們這片宇宙,應該還能出兩個神。」
這事我沒有聽過,不由好奇地問道:「哇,那好厲害的,要是能知道他們是誰就好了。」我一臉嚮往地說道:「要是他們是誰,我一定要去結交一番,討好討好一下。能夠成神的絕頂天才啊,抱好了他們的大腿,那以後的日子別提多好過了。」
我說著說著,卻見天君在定定看向我。
對上他的目光,我眨了眨眼,不解地問道:「怎麼這樣看我?難道你不想知道他們是誰,不覺得討好一個那樣的未來大能是件很值得的事?」
天君看向我,說道:「所謂的命運,永遠只是指出了那種可能,能不能到達終點,其中有太多變故。」
我「恩」了一聲,仰望著他說道:「天君一定是那兩個人中的一個。」
說到這裡,我又出起神來,怔怔地望了天君一會,我側過頭去,望著夢幻迷離的映月結界,我喃喃說道:「閣下這一生,一定會很長很長,五千年,一萬年,十萬年那麼長……」到得那時,小小的魏枝,他漫長的生命裡,留給他的短短幾年驚豔,一定像春日裡那滴顫巍巍的露珠,陽光一曬,便化為虛無,最多在記憶中留下淺淺一道印痕。
想到這裡,我悶痛起來,直過了好一會,我想起一事,才問道:「人對人用靈力直灌,是不是不好?」我記起我在或地時,因滅魔一事而靈力枯竭,當時溫玉上人說都不說一聲,便準備把靈力直灌入我體內,卻被天君語氣不善的阻止。那事我一直記在心上,現在記起,便連忙問上一問。
天君看了我一眼,說道:「以靈力相灌,如果灌入太猛靈力灌得太多的話,會損傷經絡丹田,讓人以後再無寸進。」
他剛說到這裡,對面飛來了幾個長老。幾個老人來到天君面前,朝他行了一禮後,其中一人說道:「天君,陛下傳來旨令,說是天帝城附近有一處地方出現不明波動,知天機的人測算此事時,卦象中意指魏仙子,因此陛下有旨,讓天君與魏仙子馬上趕往天帝城。」
天君聞言一怔,他看了我一眼,點頭說道:「好,我們馬上就去。」
「是。」
「讓青渙他們過來。」
「是。」
天帝的這道旨意,不止是出乎天君意料,連慕南他們也是大吃一驚,特別是慕南,在知道要趕往天帝城後,一直沉著一張臉。我看他對天帝城十分忌憚一樣,便說道:「慕南,要不你暫時留在天君城,等我忙完了天帝城的事再與你聯絡?」
慕南搖了搖頭,他看向我,說道:「我說過了,以後我們不再分開。」
慕南這話怪怪的,要是不知內情的人聽了,一定以為我們已經海誓山盟過了吧?
一側的良少,這時看向我的目光都帶上了幾分疑惑了。
我瞪了慕南一眼,也無法辯解,便岔開話題說道:「那我們去收拾一下吧。」
說是收拾,其實絕大多數東西都放在儲物袋上,房間裡,只有一些零亂的雜物。我走到床邊收拾被子時,一眼看到放在枕頭下的天君給他自己雕刻的木像,不由拿在手中摩挲起來。
這木雕,不管我藏得多緊多隱密,睡得恍惚時,我總能及時準確地拿到它。
每次半夜驚醒,我總能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起,又抱緊了這尊木雕,它出現的次數太頻繁,頻繁得我現在對它突然在枕頭底下,已不納悶了。
低著頭,摩挲著木頭上屬於林炎越的眉眼,我小小聲地說道:「木頭,分別了十年零三個月又十九天後,你還是第一次與我說這麼多話了。」
過了一會,我悄悄對著木像眉開眼笑的,把聲音含在喉中,我小小聲的,不讓任何人聽清地說道:「木頭,我今天特別特別高興,你知道嗎?」
垂著眸,我看著微笑的朝我望來的木像,忍著親吻它的衝動,把它小心翼翼地藏了起來。
就在我把木像收藏好時,外面傳來了慕南的聲音,「姐姐,你的東西都收好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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