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越的唇,印在了我的唇上。
這個變化突然,因此我睜大眼漲紅著臉傻傻地看著他。
這時,林炎越不動了,他維持著吻我的姿勢,一雙深邃冷漠的眸子靜靜地看著睜大眼的我,與以往不同,此刻他的眸子似有暗焰在冰山的盡頭翻滾。
這般盯了我一會,陡然的,他以極快的速度抽身離去,再轉眼,他砰的一聲重重把房門一關,腳步聲迅速遠去。
我呆呆地看著那緊閉的房門,慢慢撫上了自己的唇……
天空慢慢大亮,外面人聲鼎沸熱鬧非凡,林炎越卻一直沒有回來。
我在房中呆坐了一會,咬了咬唇,還是梳洗一新,戴上紗帽出了房門。
今天的紜城比昨天更熱鬧了,整個城池的大街小巷,全部都被攤販佔據,原來充斥在街道上的騎獸馬車統統不見了,能看到的,都是來往的行人。
我開始還在想著林炎越,走著走著,心神已被這種新鮮熱鬧給聽引住了,一邊東瞧西瞧,一邊蹦蹦跳跳。
當我來到此次集市最為熱鬧的紜城主街時,更是被擺在兩側攤子上的各種晶石寶玉和精美飾品給吸引住。
我瞧著瞧著,一眼看到一個攤子上,擺著一個長身玉立的男子雕像。我連忙上前,伸手朝那雕像拿去。
我才把雕像拿住,旁邊也伸出一隻手來。見我握緊雕像,那人說道:「這位小姐,這個雕像可以先給我看看嗎?」
我低頭看了眼手中這手法非常熟悉的雕像,猶豫間,我旁邊那人又道:「小姐如果能把這雕像相讓的話,我願意另給小姐十個金幣的酬謝。」
我都沒有付錢,只是先拿到手,這人就願意給我十個金幣啊?
我雙眼一亮,連忙轉頭問道:「當真?」
我的聲音一落,這個面目俊秀,做學生打扮的年輕貴族便是雙眼一亮,他殷勤地說道:「這個小姐儘管放心。」說罷,他從懷裡掏出了十個金幣。
就在這時,我們身後傳來一個低沉的,彷彿絃樂一般,能勾起人靈魂共鳴的男子聲音,「咦?這個雕像的手法好生了得。」卻是一個長相俊美,額系暗紅晶帶,雙瞳紅得宛如琉璃,有點似曾相識的鳳眼男子走了過來,他理也不理我,順手便從我手中拿走了那座鷹馬雕像。
這人怎麼能這樣?
我瞬時瞪大了眼,待要說些什麼,可一眼對上這男子身前身後簇擁的人群,便又老實地住了嘴。
這人在攤販前這一站,他身周的那些人便跟了上來,不知不覺中,我給擠到了後面的角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