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巨大的鳳凰虛影下,一個美麗的女子身影,漸漸凝聚出來。
那是一個絕色傾城的女子,她的美,已超出了凡俗,無法用言語來形容,我們仰頭看去,只能看到漫天華光。
就在這時,虛空中的絕色美人低頭看向了我們。
她那一雙眸子,如夢如幻,琉璃水淨,明澈美好得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我還在怔怔迎著她,良少那悲涼的聲音已輕輕飄來,「她的眸光,怎地如此落寞?」
當然,這句話我沒怎麼聽清。我看著虛空中的絕色美人,總覺得她在一瞬不瞬看著我,便忍不住歪了歪頭,蹙了蹙眉。
這時,譁聲四起。
無數個「好美」「太美了」的聲音響起,此起彼伏的痴迷驚歎中,虛空中戴著王冠,尊貴而不可一世的絕美女子,竟也嬌俏的歪了歪頭,蹙了蹙眉。
我怔住了。
就在這時,嘆息聲四起,卻是虛空中的絕色美人,和她身後的巨大鳳凰,同時幻化成無邊流光,一瞬而滅。
鑑鏡的時間過了!
四下寂然。
也不知過了多久,有人在叫,「這可怎麼辦?我們都照了鑑鏡,可除了那隻鳳凰,其他人的鑑像都給湮滅了啊!」
「神光之下,哪容凡俗之人?」冷冷喝叫著這話的是金甲大漢,他不耐煩地喝道:「有不服者,自己去測根骨。」
在此起彼伏的嘆息聲中,雲華門處飛來了幾個上仙,金甲大漢連忙迎了過去。不一會,一個白髮老頭廣袖一捲,我們這幾十個與鳳凰同時鑑相的少年人,便被老頭一袖子捲到了他面前。
看著我們,老頭和顏悅色地說道:「鳳凰乃傳說中的神物,同天地而生,雖然世人總有所聞,卻從無一人得見,如今神鳳現世,我們這些老頭子很是欣慰。這樣吧,你們且隨我進入天都,再測一次根骨。」
剛才虛空中,隨著那隻神鳳和神鳳幻化出的絕色美人一露面,旁人的鑑相便都給湮滅了。這老頭顯然是分不出誰是鳳凰真身,所以想讓我們都測一次根骨
畢竟,鳳凰如此不凡,它的根骨也應該是不俗的。
金甲大漢還在給剩下的少年鑑相,而我們一行人,已在眾人豔羨的目光中步入了雲華門。
一入雲華門,便進入了天都城。我這是第一次進天都城,它與外面不同,地面結實如鏡,街道林立樓閣處處,初初一看,與魏都還有幾分相似,不同的是,這裡的空中處處可以看到飛翔的人影,一匹匹天馬天車在我們頭頂來來往往。
進入雲華門後,白髮老頭又是一拂袖,我眼前一花,再定神一看時,發現自己已處於一個巨大的廣場。
我還沒有來得及打量四周,魏四小姐的驚呼聲已經響起,「那是誰?」
我與眾少年一道順著她的手看去。
魏四小姐指的是我們前面的虛空,在無邊浩淼的長空裡,一個身著玄色金邊的長袍,俊美至極,尊貴凜然的青年乘坐在天馬上憑空而立。彷彿有人在後面呼喚他,他險險勒住馬韁,回頭望來。
只是這麼一回頭這麼一望,不說是我,便是魏三小姐那等自視奇高的美人,也倒抽了一口氣,她呆呆地看著那青年,那張美麗的臉,在一瞬間變得羞紅。
事實上,別說我們這些少女,便是周圍的少年,這時也看得痴了呆了。
魏四小姐對上那美男的眸子,直是腿有點發軟,她呆呆地看了好一會,突然說道:「尊長,我,我怎麼覺得他一直沒動?」
可能考慮到我們中的某個人是眾生不得不仰視的鳳凰,白髮老人撫著長鬚,他看著虛空中的美男子,耐心解釋道:「他又不是真人,只是一座雕像,當然不會動了。」
「什麼?這是雕像?」
「可他的目光甚是凌人啊。」
白髮老頭又是呵呵一笑,他一邊帶著我們朝著前方的大殿走去,一邊解釋道:「那是天界聖君的雕像,真說起來,每一年來到這裡看到聖君雕像的少年男女,還沒有一個不失神的。你們應該以他為榜樣,聖君還不到二百歲,便已修有無上神通,在整個天界,他都是實力最強大,地位最大的仙君之一。天都城之所以立了他的雕像,是五十年前,聖君就在這裡打敗了天都城所有的高手。不止是天都城,上界一百零八座城池,大半都樹有聖君的雕像。少年們,要是有哪一天你們也能在這裡擊敗所有的高手,那麼聖君之側,便會同樣給你們立一個雕像。」
魏四小姐聽得如痴如醉,她忍不住喃喃說道:「聖君,長得真俊……」
白髮老人不以為忤,「那是,這孩子號稱三界第一美男,長得好是應該的。」
一側身材瘦小,一直不吭聲的黑臉老頭這時哼了哼,沒好氣地說道:「盡說這些有的沒的!聖君之尊,在於他是帝子,是將來的天帝,純以武力,怎能懾服這麼多英傑?」轉眼他又不耐煩地喝道:「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現在你們依次進入殿中,要開始測根骨了。」
一提到測根骨,所有人都緊張起來,只有魏三小姐,時時回頭看向那位於虛空中的尊貴帝子,每看一眼,她美麗的臉上,那紅暈便深上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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