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閃電般的,那通緝圖剛剛撕落,從通緝圖的畫像左側,突然冒出一道閃電來,那道閃電極快極刺眼,它在飛出一聲尖利的唿哨後,快得無與倫比地朝我胸口刺來!
我才剛剛看到那道閃電,它就已經抵至胸口。就在這時,林炎越把我重重一扯,而就在他扯開我的同時,那道閃電砰的一聲,刺中了他的胸口!
「卟——」的一聲,林炎越吐出了一口鮮血。而就在眾人發出一聲驚呼時,我與他再次隱身了。
卻是林炎越趁機給我們各貼了一張符籙。
就在我隱身的那一瞬間,十幾個驚醒過來的路人同時大叫道:「魏枝在這裡,魏枝在這裡——」
「魏枝」這兩個字,彷彿是某種訊號,一時之間整個街道都熱鬧起來,無數的人朝這邊湧來,無數個聲音同時喊道:「那是那個孔雀血脈的魏枝?」「她居然跑到我們這裡來了。」「這世上竟有那麼愚蠢的女人,嫁了咱蠻境最了不起的四個貴族,居然還不惜福。」
吵鬧中,林炎越扯著我閃過了一片樹林中。
看著身後那越來越遠的集市,我白著臉急急叫道:「林炎越,你沒事吧?」
林炎越瞟了我一眼,沒有回話,而是專心打起坐來。
我看到他打坐,是大聲也不敢吭一聲。過了一會,林炎越終於收功睜眼。
他看向焦急不安的我,淡淡說道:「幸好借你的秋風有了那次突破,不然損失大了。」
我蹲在他面前,低聲說道:「可你剛才吐血了。」
「無事。」林炎越閉上了眼,他說道:「那道精神念力是大尊本人的,攻擊雖厲,我因那道突破,也不是全無抵抗之力。」過了一會,林炎越道:「只是以後得做一陣子真正的凡人了。」
我拼命點頭,膽怯了一下,還是掏出手帕輕輕把他唇角的鮮血拭去。一邊拭,我一邊傻傻地說道:「林炎越,他們不是我的丈夫。」這話一齣,我馬上知道我說的話多餘了,便不好意思起來。
林炎越瞟了我一眼,淡淡地解釋道:「那是大尊下的令,只怕所有的通緝令上有大尊的精神烙印,只要有人揭榜,他就會第一時間趕過來。」
說完這句話後,林炎越再次放出了鷹馬,同時在我們身上拍了張隱身符,再一次,鷹馬一飛沖天。
我被林炎越摟在懷裡,心裡還很震驚,「大尊怎麼能這樣?僅僅因為懷疑,他就出這麼重的手?」
林炎越回道:「巫族大尊行事向來無所顧及又唯我獨尊,他既然對你產生了興趣,那就由不得你逍遙在外,所以便是耗費大量精力,甚至損傷元氣,他也要把你擒了,除非他確定你再無問題。」
「哦。」我應過後,我們兩人便很久沒有說話,感覺到林炎越太過沉默,想要與他說話的我便開口道:「大尊那人怎麼能這樣?我只有一個人,怎麼能嫁四個丈夫?」
林炎越冷哼一聲,過了一會,他沉聲說道:「如果是大尊點頭的話,那你與他們的婚姻已經生效了。」
什麼?生效了?
也就是說,我莫名其妙的就成了嫁了四個丈夫的婦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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