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涵再度成為學校裡的女生們紛紛效仿的時尚源泉,而蘇涵的打扮,也預示著夏天的提前來臨。
同樣的這段時間裡,趙焰紫每晚都裝模做樣的帶著學習資料去東海大學的女生寢室找謝雨嘉,再由小白載著她們去五層天裡修煉。
清音派又給飄渺峰的谷口送來十幾種謝雨嘉缺失的靈草,謝雨嘉看到材料豐富,隨手又煉製了十幾顆定顏丹,讓小白回送給清音派作為答謝。
總體而言,也算安定事。
六層天,天山派。
一個穿著青色絲緞的女孩,踩著石階,一級級的向上疾走。她的腰間繫著一個裝飾的金色小鈴鐺,隨著她略顯匆忙的步伐,叮叮噹噹的發出響聲。
一隻金色的「小松鼠」,追在她的身後,靈活的動作,跑出一條金色的虛影。
「爹爹,你找我啊?」女孩衝進一個院子裡,再快速的門進入一個廂房,問道。
坐在廂房的太師椅裡,是一位留著黑色長鬚的年男子。
「段瑤,你可回來了。」男子看著段瑤,略微點頭,說道。
「爹爹,那麼著急讓瑤兒上來,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段瑤眨著眼睛,謹慎的問道。
嘭!
男子的手掌拍在右側的茶几上,讓一盞白玉茶杯高高的震起。
段瑤嚇一跳,整個人抖了一下。
「還敢裝傻,跪下!」這雄壯的年男子瞪起眼睛,叫道。
段瑤嚇得急忙雙膝下跪,從旁邊的房間裡走出來一位年女子,看到段瑤下跪,奈的搖搖頭,給她拿來一個墊子,放在她的膝蓋下面。
「老實交代,你在五層天,都做了什麼事情?」男子瞪著段瑤,嚴厲的問道。
在父親的雷威之下,段瑤全身都有點發軟,猶豫幾秒,說道,「爹,前陣子冒犯白沙派,還搶走兩座我們賜給白沙派的煉丹爐的惡賊,瑤兒已經發現一些線索,這段時間,正在追查這位惡賊的下落。」
嘭!
男子再次重重的拍打茶几。
段瑤嚇得渾身一個哆嗦,連抬頭都不敢抬頭。年男子身邊的那位年女子,心疼的看著段瑤,卻也不敢出言勸阻。
「還敢胡說八道!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年男子的臉色都憋成醬紫色,「你仗著珞珈厲害,打劫五層天的過路修士,搶劫他們的儲物袋,你以為我都不知道?」
聽到這句話,段瑤驚訝的抬起頭,「爹,我沒有啊!」
「還敢狡辯!」男子的聲音,再次加大三分,「都已經有人上報到六層天!難道那些五層天的修士,還敢撒謊不成!十五六歲的模樣,騎著雪獅子,用的是紫青寶劍,使的是北斗劍法!」
段瑤抬著頭,愣愣的看著她的父親。站在她肩頭的珞珈,看到男子如此的滔天怒火,急忙跳到地面,跑遠一些。
「爹,那雪獅子……是不是白色的?」段瑤想了想,問道。
「是白色的,但你以為這種小伎倆,就能騙得過我?珞珈是五階雪獅子,要想變成白色,還不是輕而易舉!」
聽到段瑤還在打聽細節,男子變得更加暴怒。
站在男子身邊的年女子,拼命的給段瑤使眼色,讓段瑤少說兩句,但段瑤疑惑之,竟然都沒有看到。
「何況那雪獅子還不是純白的,腳底是金色的,這就是珞珈沒有完全變色的證據!事到如今,你還想狡辯!堂堂的天山派的掌門之女,居然去打劫五層天的修士!你讓我的臉,往哪裡擱!何況你打劫的一些修士,還是我們六層天的其他門派在五層天的附屬門派!若不是他們找到我們天山派,我還根本就不知道你在五層天的胡作非為!」
男子的每一個字,都震的廂房轟轟的迴音。
「你還敢說不是你?北斗劍法我沒有傳給天山派的任何弟子!紫青寶劍,你是早早就討去了!」
「好了,好了,瑤兒調皮,做一些出格的事情,也難免。何況她這次去五層天,也是為了調查白沙派的事情。」年女子終於出聲勸道。
段瑤低著頭,把牙齒咬的格格作響。她完全沒有做過打劫五層天修士這樣的事情,但又不能說出來,她已經把紫青寶劍和北斗劍訣給弄丟了!
北斗劍訣是她父親千辛萬苦從七層天裡求來的,紫青寶劍算得上是天山派的鎮派之寶,如果知道功法已經流傳出去,紫青寶劍不在了,她父親還不要扒掉她一層皮啊!
「後山面壁,時間一個月!粗茶淡飯,誰都不許探望!」年男子惡狠狠的丟出一句話。
他看看跪地的段瑤,想了想,再說道,「如果不是你做的,那看看五層天還會不會有這樣的事情!」
而這個時候的五層天裡,趙焰紫面對著已經堆滿她半個洞府的各種法寶、功法、丹藥、符籙,奈的鼓鼓腮幫子,「這些東西好像層次也不高,佔了那麼多的地方,算啦,歇業一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