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更半夜的,還能去哪兒啊?此時已經過掉宿舍鎖門的時間,除了溜達一下子,再回去燈裡面通宵,已經沒有其他的地方能夠去了?
也就是謝雨嘉一愣神的時候小白從郝仁的項鍊裡滾出來……走!」郝仁招手,揚起一個紅色結界,坐到小白的背部。
謝雨嘉猶豫幾秒,跟著坐到小白的背部。她還以為郝仁要去夜空裡散心,也就沒有多想。
小白載著郝仁和謝雨嘉,縱身一躍,就飛往高空。
此時的東海市,已是一片靜寂。
除了一些繁華的區域,其他的地方,都已經是連成一塊的漆黑。
結界能夠擋風。倒也不覺得寒冷,而小白瞬間就到一兩百米的高度,這就讓郝仁和謝雨嘉把整個沉睡中的東海市都納入眼底。
望著這個足足有四五千平方公里的大城市,郝仁深深的吸一口氣。從審查官的角度來看,他就是管理這座大城市的負責人。
就算是東海龍宮,也不過是盤踞東海市的大勢力,不能干涉東海市裡的其他修士。
「怎麼了?」感覺到都仁心事重重,謝雨嘉問道。
夜空裡,坐著小白在這樣的高度欣賞夜色裡的東海市,她也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在地面裡因為城市汙染而法看清的星星,此時,似乎觸手可及。
月亮也是如此的亮,如此的圓。
小白得不到郝仁的命令,就這樣在高空裡緩緩的漂浮著,謝雨嘉坐在郝仁的後面,輕輕的拉著郝仁的衣服,望著漫天的星辰,深藏在女生心底的一種浪漫的感覺,油然而生。
輕輕的,謝雨嘉把臉貼到郝仁的背部,感覺到暖暖的。
郝仁有心事,但她也不想多問了。就這樣在高空裡散散心就足夠了。
而郝仁捉著小白的鬃毛,心中比謝雨嘉更是百感交集。
以前只是一個普通學生如今卻代表著東海龍宮,代表著龍神殿。整座東海市。都在我的執掌之中。若是放任不管,說不定某天就會成為平衡崩壞的起源。
有些事情,自己還是輕率了一些。但既然做錯,還是承擔。
都仁揪揪小白的皮毛。指著東邊的方向,「東海龍宮!」
小白得到命令,腳底發出陣陣光芒,咻的一下,就飛向遙遠的海面。
謝雨嘉第一次體驗小白這樣的「極速。」急忙伸手攬住郝仁的腰肢。
砰!
只是眨眼的功夫小白就撞入海中。在結界的保護裡。小白的速度幾乎沒有變化,破水而行。一下子就來到東海龍宮的正門。
看到是都仁來此,守門的將士,急忙放行。
郝仁進入龍宮,收起小白。選擇步行。就算是駙馬有特殊的地位,他也不打算打破規矩,隨意飛行。
現在已經是半夜,就算是龍宮也是在休息的時間,郝仁對龍宮的結構已經熟悉,帶著謝雨嘉。直接就走向蘇涵所住的宮殿。
謝雨嘉搞不懂郝仁怎麼會突然來這裡,但既然是跟著郝仁一起過來的。自己又沒有辦法回去,就只能跟著郝仁走。
走道兩邊,一盞盞的燈籠,高高懸掛。深夜的龍宮,也保持著一種優雅。
進入星月長老的寢宮,駐守在附近的幾位女弟子立刻警戒起來,。誰?。
「我,來找蘇涵的。」郝仁說道。
披著黑袍的四位震級的女修小從兩側的廂房裡出來,看到是郝仁,略微放鬆。她們知道郝仁是龍宮的駙馬,也知道郝仁是助理審查官。
實際上,就在郝仁一路走過來的過程裡,就已經被那些隱藏的暗哨們看過數次,如果是擅闖龍宮的歹人,根本就走不到這裡。
「蘇師姐已經休息了。郝公子有急事要找她?」她們之中,有一位開口問道。
東海龍宮的女修,基本都集中在星月長老這裡,她們白天在各處修煉,晚上回到這裡休息。蘇涵是審查官,但從師承的角度來說,也是她們名義上的大師姐,因此她們對蘇涵,格外恭敬。
「小就是過來看看,她應該還沒睡。」郝仁說道。他知道蘇涵是天生的修煉狂,尤其這段時間受傷,功力有所退步,以蘇涵的性格,肯定是整晚整晚的打坐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