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就隨口說說,我們東海。有一個厲害的煉寶師,但缺一個好的煉丹師。甄童子的興趣是煉寶。儘管他也會煉丹,但是煉丹相對耗時耗力,他不會輕易出手。」趙廣說道。「特別是大批次的低等丹藥;甄童子不會自降身份來幫忙煉製的。」趙紅玉補充諾道。
「煉丹不就是把材積放鍋子裡,控制火候,像燒菜一樣悶出來就好。」趙焰紫插嘴一句。
趙紅玉瞥瞥她,也懶得給她解釋。
吃過晚飯,趙焰紫被趙紅玉催趕著上樓去補課,郝仁陪著她上樓,監督她做功課,再延續昨天的內容。給她補習數學裡的幾何。
趙焰紫開啟書包,把作業一樣一樣的拿出來,臉上寫滿一百個不
意。
對於曾老頭帶著舊個長老到東海市,她壓根沒有放在心上。如果說東海龍宮是東海龍族的海底大本營,那麼東海市就是東海龍族在陸地上的大本營,趙焰紫還怕他們十幾個人。能夠在東海龍族的地盤上,翻出什麼浪?
胡亂潦草的把幾份作業都做完,趙焰紫轉過身,朝著郝仁攤開手掌。
郝仁把試卷從袋子裡抽出來。放到她手裡。
趙焰紫把試卷拿開,繼續朝著郝仁攤開手掌。
「幹嘛?」郝仁奇怪的看著她。
「這兩天買零食比較多,把錢用光了。」趙焰紫抖抖手掌。
「怎麼不問你爸媽拿?」郝仁斜眼看著她。
「還用多說?」趙焰紫眯起眼睛,鼓起嘴巴。
「借錢給你也行,但你要好好補課。」郝仁抽出自弓的皮夾子。
「是給錢,不是借錢。」趙焰紫直接把郝仁的皮夾子抽過去,從裡面翻出三張一百,「多也不拿,就只拿三百!」
郝仁嘴角抽*動,心想我裡面一共只有4口元的現金,你拿走勸,還叫不多啊?
其實趙焰紫也是有苦難言,趙廣和趙紅玉要讓她勤儉過日子,所以每個月給她的零錢都控制在很小的限度裡,但是她一方面嘴讒中午總要溜出去買好吃的。一方面又喜歡跟小靈逛街,看到漂亮的東西就忍不住要買,這些零錢根本就不夠用。
如果不是她三叔悄悄的支援她。每次都給她幾百上千,她的好日子又怎會持久?而現在趙闊已經不在東海市。她的日子是越過越艱辛,走其是上週小靈生日,她買了一個沏元的大禮物送給她,自己就真的窮的叮噹響了。
「我跟你說。以後錢還是要自己控制一下」郝仁面對著她,展開說教。
趙焰紫捂起耳朵。擺出不想聽的姿勢。
見她這樣,郝仁拿出自己的手機。翻出一張照片,放到她的面前。
看到這張照片,趙焰紫的眼睛逐漸睜大。嘴角也咧歪了,急忙伸手來搶。
照片裡,趙焰紫趴在床上,腦袋掉在由郝仁親自謄寫的試卷上,而從她嘴角流出的口水,讓整個試卷都溼掉一半!
這樣毀壞形象的照片,怎麼能留在郝仁的手機裡!
郝仁突然舉起手機,讓趙焰紫撲一個空。這樣的「罪證」就是要留在手機裡,才能讓趙焰紫乖乖聽話。
噗通!
郝仁所坐的木椅子,往後摔倒。
沒有抓到手機,卻撲到郝仁胸口的趙焰紫,也跟著摔倒!
「哎呀,補課就補課,你們幹嘛呢?」不放心趙焰紫,想來親自監督一下的,正好走到趙焰紫房間的門口。聽到巨響,就開門。
她眼中所見,是郝仁滿眼驚慌的橫躺在地板上,趙焰紫則是猴急的撲在他的胸口小嘴都快碰到郝仁的嘴唇。
呃,,
趙紅玉的腦筋,差點沒轉過來。
趙焰紫半身貼著郝仁的胸口,轉頭看到趙紅玉,臉龐頓時湧上熱血,紅的就跟豬肝一樣。
「媽,是他」趙焰紫指著郝仁甩在地板上的手臂,說出一半,突然又停住。
如果趙紅玉看到照片,就肯定知道她在郝仁給她補課的時候,偷懶睡覺,豈不是搬石頭砸自己的腳?
「他,他怎麼了?」趙紅玉走進來,追問。
「沒」沒什麼。」趙焰紫紅著臉,站起來。
郝仁也微微咳嗽兩聲,從地板上爬起來。他昨天順手拍一個照片。只是覺得好玩,其實並沒有其他的意思。卻沒想到趙焰紫這麼激動。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認真學習。」趙紅玉有些奈。轉身走出房間。
而趙紅玉越是這樣,趙焰紫就知道越是誤會了小臉漲的通紅,想解釋,又不知該怎麼解釋。
她摸摸自己的小嘴,也不知道剛才倉惶之間,嘴唇和嘴唇,到底是碰到還是沒碰到。
看到趙紅玉走出房間,趙焰紫的臉蛋上的紅潮稍稍消退,她仔細想想,轉頭看著郝仁,「剛才」有沒有啊?」
「什麼?」郝仁納悶的看著她。這句問話的填詞遊戲,難度太大
?
而看到趙焰紫用手碰著她自己的嘴唇,郝仁也下意識的用手碰碰自己的嘴唇。
「啊?碰到了嘛?」趙焰紫一下子焦急的皺起眉頭。
看她這樣問,郝仁終於知道她說的是什麼。
剛才摔倒的過程太突然,緊接著趙紅玉又突然走進來,慌亂之中,他沒意識到這個問題。
「碰到了,」郝仁遲疑幾秒,回答她。
「啊?」趙焰紫更加尷尬的皺起鼻子和眉毛。
「那怎麼辦?」郝仁反問她。
「還能怎麼辦!」趙焰紫一下子使勁的瞪著郝仁,「初吻都被你拿掉了,你這個死夫叔!壞大叔!」
看她這樣的反應,郝仁噗哧一下笑出來。
而看到郝仁笑出來,趙焰紫又疑惑的看著郝仁,「啊?沒親到?」
郝仁深吸一口氣,看著她,「你是想碰到還是沒碰到?」
「我」趙焰紫停頓半秒。「當然是沒碰到!」
「好好好,那就沒碰到。」都仁把桌子上的試卷,抽給趙焰紫。
偶爾,還是唯心一下。
天氣轉涼,大家都注意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