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紅玉搖搖頭,「化神期修士從不干涉龍族的事情,就算東海和西海打起來,只要沒有傷害到凡人,化神期修士是不會插手的。不過,秦少陽忽然被調走,讓一網幹戒心。不敢隨便動手,這倒是真的。「腆一
「龍母所言極是,現在三方都是暫時僵持。現在就看三爺能否突破天龍之境,曾老頭不是省油的燈,他肯定也是在等待機會。」夏承相說道。
「你說的對,曾老頭昨天顯露出來的暴躁不過是麻痺我們,實際上。他老奸巨猾著呢。不過昨天的事情,讓兩邊都攢著不少怨氣,這兩天的小規模交鋒肯定會有,說不定長老們都會大打出手,讓阿紫暫時離開東海市兩天,也是一件好事。」趙廣盯著夏承相,「我們這裡不用擔心,你這兩天就跟著阿仁和阿紫,暗中保護他們。」
「是」。彎腰駭背的夏承相,拱拱手,化作一道青光,消失不見。
而公路之上,郝仁開著趙廣的這輛黑色雪弗萊,剛剛靠近高公路的收費站。
第一次跟郝仁單獨出行,趙焰紫稍微還是有點忐忑不安。不過,找機會逃掉家庭作業,出來玩,也是她很樂意的事情。
「怎麼,我很像壞人嗎?」感覺到她的緊張,郝仁一邊開車,一邊問道。
「你說聊」趙焰紫反問。
「我除了偷偷看你睡覺,也沒做過什麼過分的事情?」郝仁問她。
趙焰紫呶呶嘴,想反駁,又不知該說什麼。聽郝仁的口吻,好像是這次過去,就要做什麼過分的事情一樣。
「我說過,那邊條件很艱苦。不要網過去,又嚷著要回來。」進入收費站,郝仁進一步確認。
「知道了!腮嗦」。趙焰紫瞪起雙眼。她覺得自己還沒那麼嬌弱的!
車子穩穩的行駛進入高公路。郝仁開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又問。「那個西海太子,叫什麼名字?。
「叫你不要提他!」趙焰紫有些不滿,但還是回答道,「曾逸韜」。
郝仁暗暗把這個名字記下來。總覺得這小子將來不是善茬兒。
「那個。」你不會之前跟西海有過婚約?」郝仁想想,接著又問。
「呸!誰要跟他們有婚約!是他們自己衝上來的,我爸又沒答應過他們」。趙焰紫說道。
郝仁猜想西海在趙焰紫的事情上面肯定提過好幾次,不過趙廣每次都以趙焰紫到舊歲再說來搪塞他們,而這次,東海突然自己給趙焰紫找了一個駙馬,跟西海連招呼都沒打過,這就讓西海龍宮震怒不已。
當初,趙廣頂著壓力,讓我這個凡人成為趙焰紫的「駙馬」原來還有這一層原因在裡面。
高公路上的旅途非常枯燥。斜靠在椅子上的趙焰卓,不知不覺又進入夢想。昨天她忙碌一天,晚上又沒好好休息,白天當然會犯困。
郝仁儘量把車放的平穩一些,不影響她的美夢。有時候,他也覺得趙焰紫挺可憐的,作為東海龍宮的掌中明珠,儘管前呼後擁,但也少了一些自由。
趙廣和趙紅玉讓她在城市裡成長,應該也就是想讓她開心一些。
三個小時的車程,又讓郝仁來到這個前幾天剛剛來過的小山村。顛簸的小路,使得趙焰紫從睡夢裡驚醒過來,她揉揉眼睛,看到車外的這些簡陋的房屋,略微驚訝的張大嘴巴,「啊?就是在這裡啊?」
從小生長在繁華的城市裡,偶爾去龍宮見到的也是另一種的奢華。哪怕去青巖山旅遊,住的也是山腳的酒店,趙焰紫行曾住過這樣的「山居」?
郝仁卻不管她,反正已經到目的的。趙焰紫就算要抗議,那也是叫破喉嚨都沒有用。
車子進入大院,正在院子裡曬太陽的奶奶,看到郝仁和趙焰紫從黑色的車子裡走出來,立刻驚喜的走過來。「你們」怎麼來了?」
「奶奶!」趙焰紫跑向奶奶。甜美的叫一聲。
「哎喲,原來你還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小孫女,你都不跟我說!」***好姐妹,也就是那位老奶奶。手持蒲扇,也笑著站過來。
「奶奶趙焰紫也順便叫她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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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孫女真是漂亮啊」。老奶奶繞著趙焰紫走一圈,讚歎的說道。
「這不是我孫女,這是我」奶奶要做解釋。
趙焰紫紅著臉,急忙再叫一聲奶奶。終於讓奶奶明白過來,改口說道。「呵呵,我們小阿紫還害羞呢!」
而老奶奶沒想的那麼複雜,只是揉著腦袋,有些麻煩的說道。「今天是星期六,我鎮裡打工的兒子們都回來了,就只剩一個空房間,被褥也不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