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安該是琳琳和莉荷的牙刷」這個陸長老還是挺馬虎的,單身一個住慣了。不怎麼會照顧人,明知道我什麼東西都沒帶,也不多拿一個牙刷出來。也難怪當初琳琳莉莉到這裡,他都想不到給她們去買衣服,到學校還是穿著雪仿紗的古代宮裝。就連她們現在的衣服,還都是趙紅玉、買的。
郝仁知道陸清很忙,也不想因為這些小事去打擾他,隨手拿起一支牙刷,偷偷摸摸的用過再說。
接著,再舒舒服服的衝一個澡,因為陸清同樣沒有給他準備睡衣。他也就只能繼續穿起自己的衣服。順便去敲敲她們姐妹的門,「琳琳。莉莉,我洗完了,該的們洗了。」
「好的!公子!」她們立即在裡面異口同聲的回答。
郝仁回到沙,盤腿閉起眼睛,繼髏練功。
也不知道是馬虎還是怎麼的,陸穆琳和陸莉莉進入衛生間,居然忘了關門。幸虧門口是對著她們房間的門。坐在客廳裡的郝仁就算睜開眼睛。也是看不到衛生間裡的情況的。
「哎呀,姐姐。你的牙刷好像被用過了呢!是溼的!」陸莉莉在衛生間裡喊道。
她們的聲音從衛生間的門口傳出來,繞個彎,傳到客廳,正好被聽覺敏銳的郝仁聽到。
練功中的郝仁,瞬間臉色一紅。
「沒關係啦,是公子用的。」她們估計也沒意識到門沒關,就這樣。
「哈哈,姐姐臉紅了!這個叫什麼來著,哦,間接接吻。」陸莉莉接著喊道。
聽到這個詞,郝仁的臉又燙了一下,差一點,體內的氣息就走岔了。當初隨便拿一支牙刷用的時候,他壓根沒想過這些。
「你呀,練功不好好練,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去看一大堆。還說我動凡心,我看你是最容易動凡心的。」陸琳琳說道。
她們的聲音一模,樣,郝仁也只是根據她們的對話來判斷誰是姐姐。誰是妹妹。不過他還真想不到,平時相對來說比較害羞動不動就臉紅的陸莉莉,在姐姐面前是如此活潑。
她們說說笑笑,話題不是圍繞著郝仁展開。而衛生間的門開著。這些話又統統傳到郝仁的耳朵裡。
她們在梳妝檯前一邊說話一邊刷牙,再一起去淋浴洗澡。水流嘩嘩的沖刷著,再滴滴答答的流淌到瓷磚地板上,郝仁放棄分光劍影決,狂練凝神決,但還是能想象到她們姐妹兩個在裡面嬉笑著洗澡的樣子。
大約十幾分鍾之後,穿著青色睡衣的她們拉開簾子,忽然驚呼起來。「妹妹!你怎麼沒把門關上!」
「啊?我又忘了」平時陸長老到房間之後,就從來不出來的」陸莉莉委屈的說道,她忽然又像是想到什麼,叫起來,「那我們說話,公子都聽到了?」
坐在外面沙上的郝仁,心中回答:是啊。我都聽到了。連你們互相洗澡的時候的打打鬧鬧都聽到了。
她們躡手躡腳的疼到衛生間外面。看到郝仁坐在沙上閉目練功,再悄悄的走過來,輕聲喊道,「公子,」
看到郝仁沒反應,她們再加大音量。「公子
郝仁這才睜開眼睛,故作迷茫的看著她們,「怎麼了?我練功練的太入迷了,你們叫我,我都沒聽到。」
臉紅到脖子根的陸琳琳和陸莉荷。聽到郝仁這樣的回答。細嫩的肌膚上的紅色,瞬間消退一半,都暗暗鬆一口氣。
「哦,也沒什麼。」陸琳琳用手捂梧臉,再恢復正常的表情,說道。「我就是想告訴公子,上次選的那本分光劍影決,其實另有玄機的。」
因為在郝仁耳邊叫喊他,所以她們此刻湊近郝仁,臉蛋和臉蛋之間都只有十幾釐米的距離,香氣四溢。
郝仁穩住心神,用手指把他們的額頭稍稍開一些,再問道,「什麼玄機?」
穿著同樣的青色睡衣的陸琳琳和陸莉莉,散著熱氣,身材又都是如此的窈雜美麗,郝仁的心跳沒有劇烈加,實在是歸功於基礎功法凝神決的穩固。
「公子可知道,最純淨的五行混合,會成為什麼?」陸琳琳反問郝仁。
「不知道。」郝仁果斷的搖頭,他不是那種不懂裝懂的人。
「雷。」陸琳琳說道。
「哦?你的意思是」郝仁忽然有了一點明悟。
「所謂的天罡,其實就是五行合雷。公子的這本分光劍影決,說是劍修,不如說是雷修。這不是龍族的功法,或許是東海從某處蒐集而來,他們並不知道,這本功法,是要用雷修的方法去練的。」陸琳琳朝著郝仁淡然一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