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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有點走進死衚衕的感覺。」張榮突然擺了擺手,「大姐,三妹,讓我一個人靜靜吧。」
綠珠和小靈聽到這話,互相看了一眼,到也沒多說什麼,身形一縮便進入張榮腹中的渾天塔內。
看著兩人迴歸渾天塔,張榮緩緩出了一口氣,心中暗道:現在,他必須搞清楚,自己潛意識裡到底是什麼在作怪。
隨即,張榮坐到貴賓室的一張紅毯大床上,盤腿坐好,閉目凝神,細細的回憶著幾天來的一點一滴。從一時興起,加入車隊,到路遇蔣娟母子,出手相助,然後跟著進城住入蔣府,看似並未有太大異常,但這種無意識的行為,卻和自己的性格有很大出入。
「到底是什麼原因?」張榮思路有些紛亂,想要再重新思慮一遍,就聽到開門的聲音。
「凌仙子還真是刻苦,就這麼一點時間,都不放過的修煉啊……」一個有些蒼老的男聲響起。
「閣下就是這百惠賭坊的老闆?」張榮睜開眼睛,打量起門口的老者。
緊身的褐色上衣,下面如同裙襬一般的青色長袍,穿在如此一個老者身上,頗為刺眼。而他頭上那豎起近半米高的長辮,更是讓他顯得不倫不類。
寬大的額頭下,兩眼炯炯放光,彷彿發現什麼寶藏般的,直直的看著張榮。配合著他的鷹鉤鼻山羊鬍,完全一副怪胎模樣。
「老夫何農雲,不過是百惠賭坊大唐城的負責人……」怪胎般的老者,上前幾步,走到一張長椅前坐下,他身後的房門悄然關閉。
「何老闆,你的手下項先生,應該和你說了一些事情吧。」張榮穩下心神,既然搭上百惠賭坊老闆這條線,就先試試再說。
至於自己潛意識中到底出了什麼問題,慢慢查,不用著急,而且這也不是著急就可以解決的問題。
「不錯,老夫只是有個疑問,還請凌仙子務必答覆一下。請問凌仙子是否前段時間,到過金鑾山的金身派?」何農雲淡淡的問道,目光中卻充滿了期待。
「是有如何?」張榮應道。
「凌仙子,請受老夫一拜!」何農雲聞言臉色頓時變得無比謙恭起來,「我代表洪宗十萬宗門同胞感謝凌仙子。」
「哦?」張榮微微一怔道:「何老闆這是什麼意思?」
「我洪宗和金身派勢不兩立,只是從不敢和他們硬碰硬,凌仙子這次大鬧金身派,可是給我們洪宗出了一口惡氣!」何農雲說著,又是深深一禮。
「何老闆不必多禮,這事只因金身派自討苦吃,多行不義必自斃。」張榮到也不隱瞞身份,點頭應道。
「凌仙子,你有所不知,我洪宗原本也在金鑾山附近,但受盡金身派打壓和欺辱,只有忍辱輾轉到他處。所以,只要是對抗金身派的勢力,便是我洪宗的朋友。」何農雲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個散發著藍色光澤的盒子,「這是我為洪宗收集的天藍石母,此刻借花獻佛,贈與凌仙子,還請笑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