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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一個將死的妖修,又有什麼威脅?」張榮舒緩心中那股憤怒,輕描淡寫的說道:「一鳴,可否讓我再靠近一些?」
「夫人,這可萬萬使不得,要知道那綠蟒有萬年修行,此刻只是元氣大傷,只要體內聖丹不破,就死而不僵,隨時都有反噬之力……」金一鳴連忙擺手道:「所以,它周圍百米之內,都是練魂陣法運轉,不斷的吸取它殘存的元氣。現在,無論誰靠近,若是不能控制這煉魂陣,必然和那綠蟒一樣受到煉魂陣的煉化。」
「一鳴,你好歹也是一個道尊,難道連這個煉魂陣都沒有辦法控制嗎?」張榮看向乾龍道尊,當見到他一臉擔憂的表情,不由心中一絲暖意,或許這金一鳴真的是真心對待自己。但兩人立場不同,分歧巨大,而他張榮本就是一個男子,又如何能和他有什麼結果?
「夫人,我可以試著控制住煉魂陣,但絕對不可太過靠近,否則那綠蟒要是有所舉動,我也照顧不到。」金一鳴眼中露出一絲異樣,點了點頭說道:「夫人,這熔洞中沒有大陣禁制,你可以自由飛行。」
「如此麻煩了……」張榮說著,邁步臨空而去,朝下面火熱的柱子上的綠珠飛去。
「凌波……」金一鳴緩緩閉上眼睛,眼光在合上的一瞬,變得有些黯然起來。
乾龍道尊金一鳴,從未如此熱切的想要和一個女修成為真正的道侶,甚至不惜自降身份的為她做了這麼多事情。
但最後還是被掌門師叔說中,這個女修凌波,來此正是有著她自己的目的,就是為了救那個妖修。
雖然,他並不知道為什麼她要這麼去做,但有一點不容質疑,那就是他和她已經走到兩條不同的道路。
人妖殊途,既然她一定要救那萬年綠蟒,他做為金身派的三大長老之一,他就有責任去親手處置這個,讓自己真正心動不已的女修。
「既然一切都已經註定,凌波,你非要如此,那麼我也只能這樣了……」金一鳴眼睛再次睜開的一瞬,透出一絲冷酷的殘忍,他幾百年的修行也不是白給的,當門派大義和一見鍾情的愛侶相比較時,他選擇了一直培養他至今的門派。
張榮心中一直強忍著不去想象綠珠所受的痛苦和折磨,但當他看到這一切時,他再也無法控制住自己的感情。
所以,他才無法掩飾自己的情感,非要縱身飛下來,好好看看綠珠。心中劇烈的掙扎了一番之後,不由豁然開朗,既然早晚都要翻臉。
那麼擇日不如撞日,也就是這個時候吧,他有足夠的信心救出綠珠。有渾天塔,他根本不畏懼任何人,絕對不能讓綠珠再受苦了。
「綠珠姐,我是你的蓉兒,你可還記得我?」張榮幾個縱身,已經來到綠珠巨大的身軀旁邊,火熱的氣浪在他周圍翻滾,似乎隨時都要吞嚥他一般。
「蓉兒?」綠蟒眼光先是一怔,接著不由露出一絲焦急,輕喝道:「什麼蓉兒,你這小娃,再來胡言亂語,我一口吞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