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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鬼王沼澤鬼王教大殿的側室下的一間小屋內,正一躺一坐著兩個人。
其中坐著的那位身穿褐色華服,額頭有著一個青色印記,彪悍強壯的身軀蘊含著爆炸般的力量。他正手持著一把三寸的短刃,在那躺著的青衣中年男子面前晃動著。
「我說……鎮南子老兄,你們千彤教,估計已經被我們五祖給滅掉了,還硬撐個什麼勁……」此人正是百鬼會的會主姜東成,他自從上次百鬼會被襲擊後,來到鬼王沼澤後,就呆在這裡。
前兩日,鎮南子被金鬼王抓來,他便自告奮勇的來威逼利誘,想要得到一些關於千彤教的內幕。
不過整整一天一夜,那鎮南子卻是一言不發,讓這姜東成頗為惱怒,手中那把短刃就想往鎮南子臉上劃幾下。
「好樣的,我就喜歡這樣的硬骨頭,而且是幾百年的老硬骨頭……」姜東成嘿嘿一笑,手中短刃噗嗤一下,刺入鎮南子肩膀的骨骼縫隙中,「我到要看看,你這把老骨頭到底有多硬,既然什麼都不肯說,就嚐嚐我這把刀的厲害吧。」
鎮南子渾身真氣受制,還帶有相當程度的內傷,此刻也只有仍由擺佈。刀鋒在鎮南子肩胛骨上游走,血液順著刀尖流了出來,這種肌膚刺痛的感覺,鎮南子已經近百年未嘗到了,現在突然感受了一番,到有一種別樣的滋味。
「鎮南子老兄,你還真是個硬骨頭啊,不過看你的臉色,也不過如此……」姜東成哈哈一笑,刀尖用力,咔嚓一聲,切入骨髓中,「先天高手,牛氣沖天的天行者又如何?不是一樣跟死魚一般,讓我姜東成宰割?」
「你且住手……」鎮南子知道,右邊手臂再多半分,就將完全被卸掉,心中的氣惱卻被疼痛更加甚之,想不到鬼王教竟然讓一個小輩如此羞辱折殺自己。
「鎮南子老兄,現在想要開口說什麼了?」姜東成本是鬼王教金鬼王的後代子孫,天賦不錯加上有一手刑訊手段,所以才被安排來折騰鎮南子。
「你是說我們千彤教覆滅在即,這可是什麼原因?」鎮南子忍著骨髓內的痛徹,一邊說話一邊暗地運轉真氣。原本被限制的真氣,竟在刀尖刺入骨髓的刺激下,產生了一絲破綻。
也是這個原因,讓鎮南子改變了不發一語的策略。
而姜東成此時並不知道鎮南子所想,以為自己策略成功,不由的心中大快。這一天一夜裡,他可沒少費唇舌,可謂好話說盡,卻沒有絲毫進展,想不到稍微一動手,就讓老傢伙開口求饒。
不過快活之餘,卻有幾分懊惱,要是早點動手,豈不是少費點力氣,「怎麼早點沒看出來這老傢伙,骨頭是脆的。」
「鎮南子老兄,你難道不知道?唐真會已經發布通告,要將你們千彤教除名,而我們三教聯合不過是先行一步。」姜東成對此事也不過是聽聞少許,但此刻既然鎮南子問,便隨口答道。
「唐真會為何如此?」鎮南子覺得體內真氣絲絲入扣,竟然在骨囊中滯留起來,形成一個小迴圈,代替了被限制的丹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