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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張榮聽了張風破關於張蓉母親的話,腦子頓時一炸,頭皮只覺得又緊又漲,心底湧起那股無邊的恨意,竟讓自己呼吸急促,隱隱作痛起來。
「不知天高地厚的賤種,就憑你還想來殺我?」張風破運起內勁,他三天前突破內勁七層,正自信滿滿,想殺個人練練手。
只是一直為了鞏固境界,沒有離開過房間,沒想到竟然有不知死活的張蓉來送死。
在張風破眼裡,就算張蓉從小就隱瞞著自己修煉的事實,一直到他這麼大,撐死不過內勁四層,就算在高看她一線,突破到五層內勁,在他面前也走不過幾招。
「你說我母親是被唐國四皇子殺害的?」張榮心頭巨震,隱藏在心底張蓉的記憶,讓他的思緒如同翻江倒海般無法控制,而沸騰的仇恨yu望也隨之洶湧澎湃起來。
「哈哈……今天就和你講個明白。」張風破到看到張蓉眼裡的仇恨和痛苦,心情竟變得非常舒暢起來,也不在意對方多活一會,敵人的痛苦就是自己的快樂,「六年前,唐四皇子到我們張家,一眼就看中你母親,然後就將她先是侮辱,然後再震斷心脈,在臨走之時,還留下一句話,等到她的孩子長大後,一樣要進宮服侍他……」
張風破說的很慢,細細的品味著那種變態的快感,看著張蓉驚怒的表情,他有種無與倫比的興奮,想著等下將張蓉擒下,壓在身下的感覺,他便覺得喪子之痛竟然不藥而癒了。
「他一定會死的,在這之前,我要殺了你!」張榮身軀內的血液沸騰起來,那種發自潛意識中的憤恨,讓他在也忍受不住,朝張風破衝了過去。
「這麼快就著急死了嗎?」張風破立刻迎了上去,手心醞釀的霹靂內勁,分出三成力量攻去。
兩人毫無花俏的內勁硬拼一擊,張蓉卻是花容失色連續倒退到牆邊,嘴角也微微滲出一絲鮮血。
「內勁五層,天賦也算是相當可以了,竟比你哥哥更為厲害……」張風破咧嘴一笑,「若是你能在多隱忍十年,可能真的讓你報仇雪恨了,但現在不過是送死而已。」
張風破說著一個緩步上前,他不著急擒住張蓉,他要多享受一下這會的感覺,一切似乎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但他忽略了最至關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張榮敢來這裡報仇,又豈會如此沒有頭腦?縱然只是一個十多歲的小女孩,也不該如此莽撞吧。
但他根深蒂固的執念,讓他根本不會想到,剛才張榮不過是故意示弱,為了逼真還咬破嘴唇。
其實張榮此刻也不好受,張蓉的記憶在深處的痛苦,在劇烈的翻騰著,讓他差點真的發瘋起來,不過好在張榮反應夠怪,在交手前就已經強壓下去。
剛才那一掌對方純屬試探,若是他用壓倒式內勁攻擊,恐怕對方虛晃一下就會轉身逃走,對付內勁七層的高手,若是對方想要逃走,張榮是沒有絕對把握能留下來。
所以這才先示弱,讓對方以為穩操勝券,再趁其不備一擊致命,才是張榮最想要的結果。
「小婊子,你可有後悔了?」張風破對張榮所想一無所知,只是看著眼中驚恐的張蓉,他的變態yu望越發強盛起來,「可惜只是這麼小一個花骨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