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梁,你八成是跟你那幾個小情人縱慾過度了,成天吃老本,也不多練練功,只怕那天家主大人就把你給踢出張家了。」那留著小鬍子的老徐,輕笑一聲說道。
「胡說,我不過才三個小情人,你老徐都有六個,還好意思說我?」那黃臉漢子瞪了一眼,然後再次壓低聲音道:「老祖宗這次去月落山,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回來啊。」
「你管這個幹嗎?反正有家主們撐著,誰敢惹我們張家堡?」老徐吧嗒一下嘴,靠在牆壁上,「我們其實是最清閒的一幫人,說是每天執勤,不過是熬熬夜而已,那有什麼人不開眼來惹我們張家堡。」
「說的也是……」那黃臉老梁剛說完,就覺得耳中一陣轟鳴,昏死過去。
而一旁那個老徐眼直盯盯的看著面前一個如同鬼魅的孩童,渾身不住顫抖,彷彿被鬼上身一樣,僵直著無法動彈。
「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張榮手放在對方額頭,將內勁運入對方腦中,接著快速搜尋著對方腦海中的資訊。
這本是嘗試之舉,張榮卻發現竟然真的有效果,那老徐腦海中的往事竟都浮現出來。
他們守護的院子,正是張雲東之父,張風破的宅子。自從張雲東被張龍殺掉,而張龍卻被老祖宗赦免,張風破就氣的發瘋一般,把自己管在屋中苦苦修煉,衝擊著內勁七層,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他解除心中的苦悶。
從渾渾噩噩的老徐腦海中,得到了足夠資訊,張榮微微一笑,「很好,張風破,你的陽壽到頭了。」
說著他一掌將老徐拍昏,讓他和黃臉老梁並排躺著,然後自己一貓腰,沿著牆根掀開後牆窗子,鑽入到張風破的房中。
房內散發著淡淡的檀木香氣,微弱的燭光下,一人正閉目修煉。隨著張榮的到來,那人似乎感到有異,不由睜眼看去,卻看到一個似曾相識的小孩。
「你是誰?怎麼來到我的房間?」張風破猛然喝問道,他可是禁止任何人進入的,除非是他父親和老祖宗,否則誰也不能進來。
但眼前這個小孩是誰?難道是修煉產生了幻覺?
「我是張蓉,張龍的妹妹,今天就是來取你狗命的。」張榮微微一笑,他不介意說出這個身份,他知道眼前這個人死定了。
在這個不同的世界裡,必須學會殺人,除了那天情急之下殺的洛大,張榮還沒有親手殺過人。
不過,今天他要替張龍,結拜大哥馬翔宇,一起報仇。而這個仇人正是張風破,張家風字輩的惡徒,在他手上也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鮮血。
「張蓉?哈哈……」張風破突然站立起來,他彷彿聽到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張龍的妹妹數月前不知所蹤,今天竟然來到他的房間裡,還指名道姓的要來殺他,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張風破,你就笑吧,這是你最後可以笑的一分鐘了。」張榮淡淡的說著,內勁流轉全身。
「小婊子,你不知道你母親是怎麼死的吧,她可不是病死的,她是被唐國四皇子姦殺的。」張風破惡毒的眼神中,露出一絲殘忍,「今天既然你自己送上門來,我就幫你破chu,然後送你去跟你死去的母親團聚。」